第282章(1 / 1)

不不,他是绝嗣文里的主角攻,就是主角攻他们兄弟几个,正常来讲都不会有后代,主角受是好孕体质,能给他们生孩子,所以他们就争来抢去,谁得到主角受谁就有子嗣。】

沈闲鹊无语道:“弱精就弱精,还绝嗣。”

174:【……】

沈闲鹊兴致缺缺:“承光帝都主角攻了,最后肯定是他和主角受在一起,这还有什么悬念?”

174:【没有,他是最不能生的!他都没法和主角受发生关系!】

承光帝身有隐疾,这事肯定不能随便让别人知道,尤其和主角受牵扯不清那几个人都对皇位虎视眈眈。

沈闲鹊:“那他怎么当主角?”

174支支吾吾地说:【因为主角攻、是他们、兄弟、几个啊。】

沈闲鹊倒吸凉气,终于反应过来:“NP文?男生子?他们兄弟几个都是攻?里面还有人重生,卧槽好猎奇!好精彩!”

174:【给你说个更精彩的。】

沈闲鹊:“你说。”

174飞快说完飞快下线:【刚同步来的消息,承光帝不是重生的,但他已经知道你是细作了。】

沈闲鹊:“……”

174跳上来补充道:【对了,别忘记自求多福!温馨提示:上一个被抓的细作,被承光帝挖眼割蛇刺聋双耳,做成人彘塞进恭桶了。】

沈闲鹊:“………………”

所以才没挖鼻子吗?

好吧,看来承光帝一直盯着他的脸瞧,可能并不是想潜他,而是在研究该从哪儿下刀,琢磨先挖眼睛还是先割蛇头。

沈闲鹊打了个寒战。

承光帝看到沈闲鹊发抖,竟然颇为愉悦,好整以暇地靠在龙椅上:“你进宫有几年了,应该清楚朕的脾性。”

沈闲鹊其实不清楚,他今天才刚来。

但承光帝脾性……也实在与和善仁爱之类的褒义词无关,这也是显而易见、有目共睹的。

但话肯定不能这么说。

“能随侍陛下,是属下的荣幸,”沈闲鹊所答非所问,并捧了领导的臭脚:“愿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承光帝玩味地重复:“万死不辞?”

沈闲鹊搞不懂承光帝究竟在玩味什么,这冠冕堂皇的套话,就像学生对老师说‘我肯定好好学习’,或者下属对领导说‘我肯定好好工作’一样,都是随口奉承与承诺。

他一说皇帝一听就得了,有什么值得专门重复一遍的。

174忍不住说:【宿主,我不太了解人类的语言意象,但你身为一个被泰王派来的细作,对自己的卧敌对象说这话,会不会有点挑衅和嘲讽呢?】

沈闲鹊:“……”

174:【当然,这只是我一个AI程序的浅薄看法,正如我之前说的,我不太了解人类的语言意象。】

沈闲鹊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仿佛离恭桶又近了一步。

承光帝犹如一只恶劣的顶级掠食者,猫戏老鼠似的欣赏猎物的恐惧,还要道貌岸然地问一句:“你看起来很怕朕。”

沈闲鹊对答如流:“是敬畏。”

承光帝笑了。

他这样挑剔刻薄的人,一时竟也挑不出这话有何疵点。

沈闲鹊给自己这个回答打了100分,并再次感叹:人在生死关头果然是有急智的。

但某些人有心刁难,显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只见那暴君视线微转,看向案前的奏章。

沈闲鹊暗道不好。

果然,承光帝话锋一转,将话题引向国事:“这是今日泰王递上的奏章,你知道他说了什么吗?”

沈闲鹊心中警铃大作:“属下不知。”

承光帝语调平淡:“月前兖州徐州等地大旱,井枯川竭,蝗灾相继,灾情未解,南方又起水患。闲谈之时,朕曾戏言若南方治灾不利,便只能下诏罪己,以安天下民心。”

沈闲鹊谨慎道:“水患根源在于暴雨,此乃天灾,与陛下无尤。”

承光帝说:“那是自然。”

沈闲鹊:“……”

他欣赏皇帝的自信与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