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的玩意儿看?”
承光帝不咸不淡道:“哦?泰王有何高见。”
泰王展开折扇,轻轻扇了扇:“臣府中近日得一西域客卿,刀法精绝,武艺不凡,可徒手擒狼杀虎,不知陛下可否有兴一观。”
承光帝:“众爱卿以为如何?”
众臣自然都是反对。
宫宴之上,宗亲百官命妇女眷俱在,当然不可能让什么狼啊虎的上场,皆以猛兽难驯为由劝阻。
沈闲鹊清楚泰王醉翁之意不在酒,提起虎狼不过是抛砖引玉,听泰王与几名大臣掰扯了一会儿,渐渐将话题上引到人与人之间的决斗上来。
泰王摇着扇子:“既然众位大臣觉得野兽危险,那随便找个侍卫来跟他切磋两下,这总行了吧。”
以退为进,很合理的要求。
有反应过来的大臣闭口不言,也有反应慢的连连点头,在这其中推波助澜的或许还有泰王一党。
承光帝默默将人名记下。
泰王躬身请示道:“陛下,您以为如何?”
承光帝:“允。”
沈闲鹊握紧手中的扶生剑,抬眸望向大殿门口。
一名魁梧的西域大汉缓步走出,他身高九尺,骨架宽阔,浑身肌肉虬结紧绷,皮肤是看着就很结实粗糙的深蜜色,腰间横跨一柄弯刀,走得每一步都无比沉稳,却又阒然无声。
正是西域高手,多罗斛。
不要说同是习武之人,就连从未握剑引弓的宫女太监,都能看得出此人内力陈厚,已入臻境。
多罗斛叩首请安:“草民多罗斛,参见陛下。”
他的嗓音虽然并不洪亮,但却蕴含极为强厚的内力,仿佛能凝音成线,将声音直接送到耳边一般。
承光帝握着酒杯的手顿了顿,想回头去看沈闲鹊,但按捺住了这无端的、不合理的冲动,用平静的语气说:“果然与众不同,平身吧。”
多罗斛再叩首:“谢陛下。”
泰王介绍了一番多罗斛的来历,从屡无败绩讲到师承何人,最后方图穷匕见:“这多罗斛极善近战,弯刀如电,交起手来格外精彩,不知陛下心中可有应战人选?”
承光帝道:“壮士远道而来,只当听听他的意见。”
泰王心中暗喜,给了多罗斛一个眼神,示意多罗斛去挑战皇家影卫。
多罗斛常年在大漠搏杀,体魄强悍,皮肉扛得住重击,哪怕受伤也浑然不觉,耐力不凡,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而影卫身形单薄灵巧,更擅长速战速决。
挑战皇家影卫,可谓一箭双雕,不仅打斗时占尽优势,也是最能落承光帝面子的选择。
多罗斛这种高手,当然不愿意占这点便宜,跟没看到泰王眼色似的说:“听凭陛下吩咐。”
泰王脸色瞬间铁青,连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扇。
沈闲鹊眉梢挑起,他半点看不上泰王,凡是能让泰王不顺心的,他看着都顺眼。
承光帝也很满意多罗斛的回答:“既如此,禁军之中,多勇兵悍将,当可与你一战。”
泰王急了:“陛下!早听闻皇家影卫诡秘莫测,巧捷万端,只是平时随护君王,臣等莫能得见……”
承光帝面无表情,静静看向泰王。
泰王话都说到这儿了,收也收不回去,索性一口气说完:“今日何不请一位影卫出来,小试锋芒。”
沈闲鹊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当即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臣愿一试。”
承光帝唇线绷成直线,隐忍怒火:“你确定?”
沈闲鹊略微躬身,后背挺得笔直,甚至连腰都没弯,便转身走向堂下,应战决心显而易见。
众臣齐齐称赞,夸沈闲鹊英勇忠心,敢为人先。
承光帝快被气死了。
从来没人敢这么忤逆他,简直是不识好歹。
他都替他找了借口,想要将人换下来,偏偏那个犟种影卫脾气奇大,像个木头似的不开窍,听给了台阶不下。
君无戏言,方才在重华宫,他都已经要收回成命,沈闲鹊到底还要怎样?!
大庭广众之下,承光帝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