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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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闲鹊无奈道:“正事。”

承光帝惯会得寸进尺,趁机贴近沈闲鹊耳侧说:“叫人在外面报,堂堂一指挥使,难道还什么人都亲自接见。”

沈闲鹊的耳朵极其敏感,被承光帝吐息的热气一喷,登时从耳后麻到后背。

外面林宝泉轻敲殿门,唤了一声:“陛下?”

承光帝不答话。

林宝泉又叫:“沈大人?”

沈闲鹊只好说:“有什么事,让他讲。”

“舞弊案有重大进展!”外头的人高声陈请:“要犯业已归案,如今正关在诏狱,那人嘴很严,不肯招供,下面的人都等着您去拿主意。”

沈闲鹊一听,登时来了精神。

承光帝搂他搂得更紧,缠人得像条蛇:“不许去。”

沈闲鹊说:“这案子可是给你查的。”

承光帝不悦道:“他们能有什么主意非要你拿,定然是动了大刑犯人还不招,请你过去下令接着打,你只要说一声随便审,打死了人你担着,他们就不找你了。”

沈闲鹊忍俊不禁:“我可担不起。”

“朕给你担,”

承光帝说完便直接下令,扬声向殿外道:“你们只管审,沈大人没空理会这些小事,不要事事都来过问。”

外面的人听见皇帝都发话了,当即领命而去。

沈闲鹊简直无话可说,瞪了承光帝一眼:“审问要犯是小事,和你在文华堂抱着就是大事了?”

承光帝如实说:“朕心烦得紧,只和你在一块儿才好些。”

沈闲鹊挣开承光帝,打开殿门,喊住那个送信的:“你稍等,我整理下案卷,这就和你一道过去。”

皇帝的命令和上司的命令有冲突,那人当即犯了难。

承光帝跟着走出来,站在沈闲鹊身后。

送信人又去看皇帝的脸色。

承光帝遥遥望向那人,朝令夕改道:“怎么?听不见沈大人的话吗?就在这儿候着你家大人。”

众人:“……”

沈闲鹊嫌丢人,把承光帝又推回文华堂。

承光帝坐回龙椅上,百无聊赖地撑手支着头,也不看奏疏,就那么呆坐着,有种刚谈恋爱时特有的茶饭无思。

沈闲鹊还没走,他就先耍上了。

其实,也不是他故意做出这般小儿女之态,只是单了近三十年的老男人初开情窦,难免患得患失,再稳重的人也变得不成熟,无法抗拒对心上人的依赖。

尤其今日氛围难得的浅倦,他正和沈闲鹊抱得好好的。

却突然来了人要把沈闲鹊叫走。

承光帝烦得要命。

沈闲鹊哄了他几句没用,拿上整理好的案卷就要走——

他来文华堂本就是呈报案情的。

只是承光帝不是个正经领导,案情听了两句就拉着他谈情说爱、搂搂抱抱。

沈闲鹊转过身,还没绕下御阶,就又被皇帝拉住了。

他朝天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个黏人精。

二人又拉拉扯扯、窃窃私语一番,磨叽了好半天,总算达成共识。

一炷香之后。

沈闲鹊理了理蟒袍,抬步迈出文华堂。

身后还跟着个格外健壮挺拔,气宇轩昂的……

玄衣大影卫。

即便大影卫面覆黑巾,遮住了半大张脸,只露出一双矜傲的眼,但就算不去仔细分辨容貌,仅看这个过分高大的体型,也知道不是真影卫。

文华堂外凡是长了眼睛的,都能认出这是谁。

但所有人都无比希望自己此刻瞎了。

承光帝穿的影卫服是沈闲鹊的。

本来就紧身的衣服,硬套了个大号的人进去,胸前肩膀绷得更紧了,显得胸很大。

沈闲鹊根本不敢回头看,怕自己绷不住笑了。

一路到了诏狱。

诏狱的狱卒并不认识皇帝,只是觉得这影卫有点怪,不由多看了两眼。

牢房是往下走的,只有一条狭窄的石阶。

越往下光线越昏暗,气味也不太好,隐隐还有惨叫声传来,一开门便有种阴森森的感觉。

沈闲鹊回头问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