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触电般发麻:“你再乱来我真还手了!”
承光帝按住沈闲鹊后颈,手指已经摸到他倒数第二节腰椎,声音冷沉中带着上位者的命令感:“别动。”
沈闲鹊急喘两口气,心说难道自己又上当了。
承光帝根本不是不会,只是在装不会。
这个摸人的手法……
沈闲鹊浑身的血液都往小腹蹿,为防止自己产生反应,只能在心中默念剑诀心法。
敛气凝神,清心止欲。
承光帝将沈闲鹊整个上身都摸了一遍,也没摸到人皮面具的接痕。
这就是影十三。
可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大名沈翾?
承光帝后知后觉,终于信了在逼问奸夫时,沈闲鹊回答的那句话——
以前的事我都忘了。
承光帝从后面拥住沈闲鹊,在他耳侧亲了亲:“忘了也好,反正从今日起,你只能有朕。”
沈闲鹊单手撑着池壁,指节骤然收紧,牢牢握住浮雕的龙鳞:“那你呢?”
承光帝说:“除了你,朕也绝不会有别人。”
沈闲鹊闭了闭眼:“不立后吗?”
承光帝覆上沈闲鹊的手,手指一根根插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温声允诺道:“若不能立你为后,中宫永悬。”
沈闲鹊非常清楚,男人在床上说的承诺做不得数。
可此时此刻,他说不出拒绝的话。
什么不能和男主睡觉,什么男主注定移情他人,什么绝对不能崩的剧情线……
理智终如雪山崩塌,层层溃散。
露水一世,半晌贪欢。
哪管明日天塌地裂。
沈闲鹊放松脊背,认命般靠进承光帝怀中:“好吧,你想来……就来吧。”
承光帝:“来什么?”
沈闲鹊莫名其妙地回过头,看了承光帝一眼,终于问出了那个问题:“你到底会是不会?”
第92章
承光帝是当然不会。
但不想承认。
他反应过来沈闲鹊在说什么了。
是所谓‘云宇巫山,底死蝉绵’的那件事,是承光帝出于隐疾的缘故,做不成也没通晓过的那件事。
沈闲鹊居然……同意为他是寝了。
承光帝神魂激荡,心下升起一阵慌乱的喜悦,耳边不断回应着沈闲鹊的那句话。
你想来,就来吧。
虽然听似带着一种仿佛被皇帝死缠烂打到妥协了、没招了的意味,但只有了解沈闲鹊如何嘴硬、如何桀骜不驯的人,才能明白这六个字的含金量。
他倘若真不愿意,就算是被胁迫行事,也决计不会讲半句软话求饶。
更勿论这种事先允准的话。
承光帝念及此处,又是一番心潮澎湃,明明还没喝酒,却好似大胜归来,在六军欢呼声中狂饮了三百杯。
正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承光帝按捺不住激动,紧紧搂住沈闲鹊,嘴唇贴在对方耳侧,一遍又一遍确认:“你同意了是不是?你同意了。”
沈闲鹊越不好意思脸越冷。
一张俊脸紧绷着,如霜若雪,高不可攀,偏偏皮肤又被温热的池水蒸得粉红,像初春将绽未绽的桃花,薄薄地染在耳后、眼尾、颊边,一路蔓延至修长的脖颈,暗藏在氤氲的水雾深处。
承光帝心里着了火,嘴唇无师自通般追着那抹淡粉啄吻。
从耳后到眼尾,从脸颊到颈侧,最后克制又放肆地印在那莹润的肩头,小心而霸道地吮去肩上的水珠。
沈闲鹊是个正常的男人,哪儿经得住这般撩拨。
很快又有了反应。
他仰头轻靠在承光帝怀中,伸手扒拉皇帝在他颈边肩头拱来吻去的龙头,修长手指划过棱角分明的脸颊,被水汽带着无力地下滑。
承光帝抓住沈闲鹊的手,放回了自己脸上。
沈闲鹊胸膛起伏,心脏鼓动着狂跳,荷尔蒙继续占领了大脑,疯狂地催促着想要更进一步。
可承光帝又不往下摸了,也不吻他了。
沈闲鹊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又问了一遍:“你到底……会不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