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帝胸膛轻喘。
他心跳很快,纾解过后,浑身的力气都随着流走了,眼前有白光闪烁,时而又阵阵发黑。
承光帝手还放在沈闲鹊身上,心跳却非常平稳。
有几分爱不释手的意思。
沈闲鹊弹动了一下,给从未有过这种颔首的皇帝科普常识:“不行了!刚……完的时候,不能再碰,难受。”
承光帝微微颔首,表示受教了。
沈闲鹊大脑渐渐放空,安静地缓了一会儿,投桃报李般,也把手伸入水中。
温热的池水流过,缭绕的水汽模糊了彼此的眉眼,承光帝没有避开,也没有任何反应,像一条死去的蛇,触手微凉,沉甸甸的蛰伏着。
沈闲鹊心中一惊,登觉自己此举太过冒犯,手被电了似的剧烈一颤,瞬间想要收回来,同时扭脸去看皇帝的神色。
承光帝不甚在意的笑了笑:“一直都这样,吓到你了是不是?”
沈闲鹊摇头,转身抱住了承光帝。
承光帝问:“这样就可以了?”
沈闲鹊又抬头,在承光帝下颌亲了亲,然后继续往上,吻到了承光帝嘴唇。
承光帝瞳孔倏地一缩,头皮轰然苏麻。
心跳霎时乱了。
沈闲鹊揽住承光帝脖颈,低声说了两个字:“张嘴。”
承光帝呆呆照做,感觉到一条温软湿润的舌,伸入了自己的口中,还含着茉莉花的清香和山楂枣泥的甜意。
是今年新贡的九窨花茶,和小厨房御制的山楂酥糕。
这两样吃食是宫内最常见的茶点,几乎日日都在皇帝的御案上摆着,并不算特别,也称不上什么珍馐佳肴。
可入了沈闲鹊的口,就莫名令人着迷。
仿佛怎么用力吮吸都不够,鲜嫩得让他想连着沈闲鹊的舌头一起吞入腹中。
承光帝反客为主,一把将沈闲鹊抵在池壁上,低头深深刎了下去。
越吻越深,贪得无厌。
沈闲鹊舌根酸麻,险些喘不上气,只能不住往后躲,刚找到一个机会侧头吸了口气,就又被承光帝掐住下巴,连说话和拒绝的机会都不给,便又重新堵住了他的嘴。
楚男半开荤,亲个嘴都那么上瘾。
好在沈闲鹊乃习武之人,腰肢格外软韧,可以不停向后仰去,在追追停停间找到气口呼吸。
承光帝剧烈喘夕,也因缺氧而目眩神迷。
敛目低眉间,他定定凝视沈闲鹊,灵魂饱胀,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沈闲鹊半躺在池边,上身以不可思议的弧度向后折去,只余腰部以下的双腿浸在水中。
水珠沿着深黑的眉眼滑落,在下颌短暂停留后坠入池中,激起层层的涟漪,一圈又一圈荡进承光帝心中。
满池蒸腾的白雾里,沈闲鹊整个人浸满了水汽,如一只雨后出水的芙蕖。
又似传说中南海月下,垂泪成珠的鲛人。
他就那样静静倚在白玉池壁边,神色比玉石更凉更冷,不讲话时有种云遮雾罩般的疏离,清浅如一幅黑白水墨。
唯有嘴唇在艾抚亲吻下,被吮吸出异样的秾丽。
还沾着两人的银丝。
承光帝单手撑在沈闲鹊耳侧,恍然道:“原来……原来这便叫作‘相濡以沫’。”
沈闲鹊反手抹向唇角,被舔得湿漉漉,又忍不住摸了摸承光帝,眉梢轻轻蹙起:“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承光帝真不懂,问:“什么感觉?”
沈闲鹊也不知道如何形容,大而化之道:“就是,爽的感觉,我看你亲得那么激动,还以为……”
皇帝也很得趣呢。
承光帝又亲了亲沈闲鹊,没说话。
沈闲鹊有些不好受,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抬手推了推承光帝胸口:“别压着我了,腰硌得好疼。”
承光帝失笑,单手环着沈闲鹊后背,将他托了起来。
沈闲鹊嘀嘀咕咕抱怨:“都硌青了。”
承光帝好脾气地替他揉腰,歉然道:“是朕唐突,方才不知怎么,竟忽然失了神智一般,只想与你……”
沈闲鹊臊得要命,捂住承光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