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1 / 1)

是为了后人。”

沈闲鹊心中问号狂冒:“???”

承光帝有理有据:“往前两千年,从未有过男后,若朕不敢为人先,再往后两千年也未必会有,如果朕与你不开此先河,将来不知要苦了多少有情人,反抗世俗时,连个援引的先例都没有。”

沈闲鹊说:“你教后人点好的不行吗?正常的皇帝,都会留些利国利民的国策给人援引,没有给人援引这个的。”

承光帝:“从本朝往后就有了。一国之君不顾世俗礼教,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立男子为后的故事,一定会广为流传,人们每一次提起,都会颂扬朕伟大的精神。”

沈闲鹊抓狂道:“那他妈叫鞭尸!”

承光帝看了沈闲鹊一会儿:“罢了,你自幼生长在影卫营,学的尽是天地君亲师,难免教条,朕不同你辩这个。”

沈闲鹊:“……我教条?”

他一个从未来穿越过来的任务者,被一个封建专织的帝王头子,评价为教条?

太好笑了吧!

承光帝瞧见沈闲鹊火冒三丈,顿时改口道:“罢了,此事容后再议,小厨房炖了蟹粉黑鱼羹,你要不要吃一点?”

沈闲鹊满肚子气,冷着脸起身往外走:“我要吃一堆!”

承光帝应道:“好,你说吃多少就吃多少。”

沈闲鹊走到暗室门口,不会开石门,又转过身来看承光帝:“开门。”

承光帝打开门,叫林宝泉把夜宵呈上来,又传了热水沐浴。

沈闲鹊泡在浴桶里,一边吃蟹粉鱼羹,一边喝西域新贡来的葡萄酒,承光帝搬了个绣凳坐在他身后,用木梳蘸了茉莉水给他梳头。

一个人有好吃好喝,还有皇帝伺候。

多坏的心情也能好转了。

他这头鸦羽似的长发,自己不耐烦摆弄,每次洗完都毛毛躁躁,偶尔打结通不开也懒得顺,都是直接用匕首割掉。

一梳还未梳到尾,就开始炝毛炸刺。

“像被狗啃了。”承光帝说。

沈闲鹊抬起一条腿架在浴桶边,指着小腿脚腕的红痕说:“这才是被狗咬的。”

承光帝笑了笑:“谁让你那么气人,让人看了就牙痒。”

沈闲鹊放下碗转过身,墨色乌发浮在水面上:“你这纯憋的,人的欲望在这块发泄不出去,就会从别的地方找补,所以你见了血就畅快,性和暴力是互通的。”

承光帝伸手去抓沈闲鹊:“你又懂了?”

沈闲鹊往水里沉,只露出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承光帝握住沈闲鹊的头发,在掌心缠了两圈,不轻不重地扯了一把。

沈闲鹊说:“疼!”

承光帝放松了力道,手掌顺着头发往上摸:“越宠越娇,之前挨了两刀,也没听你喊疼。”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沈闲鹊又背过去,靠在桶边闭起眼,使唤皇帝使唤得理直气壮:“你拽得我头皮疼,给我按按脑袋。”

承光帝指尖按上太阳穴,轻轻揉按:“你若不想成婚,朕就先给你封个侯吧。百年之后,许你配享太庙。”

沈闲鹊睁开一只眼:“我不在乎那些。”

承光帝:“朕在乎。”

沈闲鹊睫毛猛地一颤,心跳也跟着乱了。

承光帝低声道:“朕此生不纳妃不立后,活着时与你朝夕共寝,死后也要长眠一处,棺椁同葬皇陵,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沈闲鹊眼皮猝然抬开,眸中不复平日漫不经心的神色。

突然间,他明白承光帝为何执着成婚了。

只有皇后能与帝王合葬。

沈闲鹊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接话,索性转移话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明儿我去泰王府抓那个搞事的幕僚。”

前朝事平定得差不多,沈闲鹊这边也准备结案了。

近日,端王又列举了崔茂才的八大罪状,其中最严重的一条是‘独断专擅,植党营私’。

古往今来历朝历代,就没有皇帝不恨结党的。

承光帝震怒,下令彻查。

这一查不要紧,竟揪出崔茂才与泰王幕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