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1 / 1)

胛,将人死死钉在木柱上:“偏你们不叫我如愿,赶着上来送死。”

掠夺者瞳孔缩成一线。

他急急催动道具,却惊恐地发现根本没用。

整个玄武堂,仿佛被某种无形磁场包裹,沉凝地阻绝了他与系统的联系!

系统居然被屏蔽了!

沈闲鹊伸手扼住掠夺者脖颈:“刚才没有向容垣求救吗?那很抱歉,你没机会了。”

掠夺者:“你……”

沈闲鹊不听他废话,用力扭断对方脖子,俯身捡起地下掉落的道具,用很平常的语气说:“别担心,你死了,道具就能用了。”

鲜血漫过青石地砖,顺着砖缝蜿蜒流淌。

经过一番血战,厮杀声渐渐平息。

尸骸遍地,断刃散落。

沈闲鹊黑袍染透淋漓鲜血,发丝凌乱地贴在颊侧,猩红血珠顺着长剑滴落。

影六说:“都检查过了,寸孽未留。”

沈闲鹊收剑入鞘。

回宫后,他没有直接回寝殿,而是先冲去满身血惺,才带着微凉的水汽,蹑手蹑脚地爬上床。

承光帝仍抱着枕头沉睡,呼吸悠长。

沈闲鹊唇角勾起浅笑,神不知鬼不觉地躺回去,假装自己根本没出去过。

刚闭上眼睛,耳边就传来一道阴郁如归男的声音。

承光帝冷冷道:“翾翾,你去哪儿了?”

沈闲鹊猛地睁开眼。

承光帝从背后拥着他,鼻尖在他颈间轻嗅,机警得像条看家护院的狗。

沈闲鹊僵着不敢动,生怕承光帝闻出他身上有血惺味。

承光帝倒没闻出血惺气,但他闻到清新干净的水汽了,于是声音更加阴沉暴怒:“你还洗澡了?!”

沈闲鹊:“……”

承光帝没事找事,非要拨开沈闲鹊衣裳检查。

拨开衣裳,傻子都知道承光帝要干嘛。

查着查着就查进去。

这老关栖旸自从隐疾好了以后,脑袋里就不剩别的。

沈闲鹊按住承光帝的手:“明天就东巡了,今夜要早些休息,你若是非要弄,我明天都没法骑马了。”

承光帝一听,当即更是要细细检查。

“骑马多累,”承光帝翻身覆在沈闲鹊身上,勾起他下巴亲他:“风吹日晒的没意思,你还是与朕同乘辇车,也好贴身保护。”

沈闲鹊屈膝抵开承光帝:“刺客我们今晚都处理掉了,明天记得给影卫营拨赏赐。”

承光帝眉梢紧皱:“你去清剿刺客了?”

沈闲鹊否认:“是督战。”

承光帝根本不可能信:“你就说你动没动手,受伤了没有?”

沈闲鹊选择性回答了第二个问题:“没有。”

承光帝简直不知道说什么:“沈大人,沈指挥使、佑宁侯、太子太傅,你现在什么身份,大乾朝没人了吗?剿匪的事轮得到你?”

沈闲鹊不想挨训,突然觉得亲嘴也挺好。

遂搂住承光帝脖颈,主动亲了上去。

承光帝不亲,气得狠了,口不择言道:“还不如出去偷晴,至少没那么危险!”

沈闲鹊忍不住笑:“自古奸情出凶案,怎么不危险了。”

承光帝说完立刻后悔:“你也不许出去偷晴。”

沈闲鹊说:“知道。”

承光帝搂着沈闲鹊复又躺好,将人半压在腹下,恨声道:“这么抱着你都能跑,下次睡觉找根绳把你拴我脖子上。”

沈闲鹊要被承光帝逗死:“怎么能拴脖子上?那我一跑不就把你勒死了。”

承光帝说:“那好省了我自己还得掉颈。”

沈闲鹊真没办法,又哄了承光帝老半天,才勉强把人哄好——

其实到底哄没哄好他也不知道。

他说到一半就睡着了。

有了出巡前的行动,这次封禅之路顺利。

登封坛上,沈闲鹊与承光帝身穿礼服,一同祭拜天地,恭颂祝文。

献玉璧,奉玉册。

沈闲鹊警惕地环顾四周,总觉得现场氛围有些奇怪。

壝下陪祭文武官员……怎么好像都在看他。

沈闲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