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1 / 1)

和费适团做一个盘蛇阵。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降服

风卷着土腥味掠过野鬼岭。

费平手下三十余骑已勒马列阵,纹丝不动,像一排铁铸的雕像。车顶上两队弓弩手张弓挂弦,弩机扣弦的咔嗒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还有一队火枪手半蹲在车厢后,枪管架在车辕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山坡上那些蠢蠢欲动的人影。

程四两心里不由得发慌,后半句台词还没念出来就化作唾沫咽回了喉咙里。

他在外浪荡多年,见过的商队不计其数,从没见过这样夸张的阵仗。那些骑手控马的姿势、车顶上弓弩手持弓之稳定、还有那排约莫是火枪的铁管子……每一样都透着让人心底发凉的齐整。这不像商队护卫,倒像是边关的百战精兵。

他犹豫了,可他身旁的二当家没有,这瘦猴抽出腰间的砍到朝坡下一挥,扯着嗓子吼道:“都愣着干什么?就那么点人,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冲下去!金银平分,谁敢往后退,老子的刀可不认人!”

匪群骚动起来,那些原本还有些迟疑的被“金银平分”四个字稍红了眼。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声,山坡上的匪群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下来。

四五百号人的冲锋确实有些声势,石块、削尖的木矛、几支零星的箭矢先飞了过来,打在外围车厢板上笃笃作响。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嘶吼声、刀棒撞击地面的声响混成一片。

费适暂时没反应,不知道在等些什么。萧汀死抓着缰绳,心都快要蹦出来了。他看着那股越来越近的洪流,又看看费适……这人单手稳稳控着马,另一只手搭在腰间刀柄上,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五十步。费适抬起右手,食指向前一点……

车顶上的弓弩手同时放箭。这批亲卫用的弩机是费适特制的连弩,一发三矢,射速极快。第一排弩箭几乎是贴着匪群的头皮飞过去,箭矢破空的尖啸盖过了匪徒的嘶吼。冲在最前面那排人像被镰刀拦腰割过的麦子一样齐刷刷倒下去。多是被绊倒的。前排一倒,后排收不住脚,踩着同伴的身体继续往前冲,又被第二排弩箭射中腿脚,惨叫着滚成一团。

紧接着是火枪。二十支火枪齐射的声响在山谷里炸开,比打雷还闷。枪口喷出一排火光,硝烟腾起来,硫磺味瞬间弥漫了整个谷口。

匪群中间那一片人被那排震耳欲聋的巨响和浓烟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扔了刀转身就跑,有人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还有人被后头涌上来的人潮裹挟着继续往前冲,脸上已经没了半点战意,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第二排弩箭又至。这次瞄准的是还在往前冲的那一小撮人。箭矢精准地钉进他们的腿脚,匪群彻底溃散了。没有人再往前冲。山坡上到处都是扔掉的兵器和连滚带爬往回逃的人影,惨叫声、呼救声、咒骂声搅成一团。

“费平。”费适的声音透过硝烟传过去。

费平在马背上微微颔首,一夹马腹,单人单骑冲了出去。跛腿在马镫上借力一蹬,马势又快了几分。

程四两还在坡上试图收拢溃散的队伍,一抬头看见一骑黑影已经到了面前,来不及举刀,费平的长枪已经重重敲在他手腕上。九环大刀脱手飞出去,程四两惨叫一声,整个人被费平从马背上拽下来,脸朝下按在泥地里。

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烟尘慢慢散去,山谷里重新安静下来。几百号匪徒死的死、伤的伤、跑的跑,剩下那些趴在地上装死的也被亲卫们一个个揪起来捆好。

萧汀从车厢缝里探出头,见费适慢悠悠地驱马走到那匪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竟还温和有礼,

“这位好汉,路你也拦了,人也伤了。接下来,是想死,还是想活?”

程四两艰难地抬起头,顾不得手腕剧痛,拼命磕头,脑门撞在硬石路上瞬间就是一片血肉模糊,

“老爷……饶命!饶命啊!小的程四两,有眼不识泰山!小的也实在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求大老爷给条活路!”

费适微微侧头,似乎在思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