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祝福,冲着这个字,你父皇再有多大的毛病,我也原谅他了。"
萧汀被说的噗嗤一笑,正想再开口说点什么,周围人影开始晃动。费忠不知从哪个方向冒了出来,大嗓门吼了一声:"殿下生辰!"
篝火旁几个正在烤火的兵都吓了一跳。程四两蹲在火堆旁边冲他举了一下酒碗。安顺抱着件狐裘站在暗处,大约随时在等他的召唤。觉明和尚从人群后面挤过来,嘴里喊着"殿下福寿绵长"。窦良骥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烤羊腿搁在长案上,回身又去端别的。费平杵在人群外围看着,石头脸难得挂出了笑。
萧汀被一堆人推着走到营地中央。篝火已经烧旺了,长案上摆满了东西,有腊肉和风干鸡,伙房刚出锅的热饼,竟然还有几筐蜜饯果脯和糕点。一个伙头兵蹲在案角啃一块枣泥糕,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核桃。
"觉明。"萧汀在长案边坐下来,接过谁塞过来的一碗热酒。"这些东西……"
觉明蹲在他对面,把他钟爱的小酒壶搁在膝盖上,咧嘴笑了一下,"殿下放心。蜜饯糕点是周围乡亲们送的,我白日里去采购肉食,被他们知晓燕王过寿,非得送。殿下如今在百姓心里分量重着呢。"
萧汀低头看着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糕饼蜜饯。枣泥糕、核桃酥、芝麻糖、蜜渍金桔,粗纸包着的,有些纸边还沾着糖霜。最大的一个纸包打开,竟然是一块块的蜂蜜小蛋糕。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酥松绵密,甜得恰到好处。
“红衣送来的?她可太有心了,这么老远。”
“殿下有所不知,红衣姑娘的糕点铺子如今已经开了好些处了,这次送东西来的离咱们不到百里,这蜂蜜蛋糕,可再也不是燕翎独有的喽。”
觉明蹲在旁边说完,把小酒壶举起来灌了一口,仰着脖子咽下去,发出一声满足的"哈"。
安顺在旁边忽然开了口,一股子阴阳怪气:"怎么的,觉明师父不是戒酒了吗?当初在白山关怎么说的……'贫僧这辈子滴酒不沾了'。"
觉明举着酒壶的手顿在半空。表情变得有些微妙。沉默了两息,他扭过头看着安顺,把壶口朝下倒了倒……壶里淌出一串透明的液体,落在泥地上很快渗了进去,丝毫没有酒气。
他把壶收回来重新盖好,理直气壮回怼:"水!我的安公公!贫僧拿着它就是装装样子。大家都在喝,贫僧不拿点什么心里不踏实。"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安顺嘴角抽了一下,别过脸去,把手里狐裘展开抖了抖,细心替萧汀披上,嘴里也没忘反击:"装什么样子,这有什么好装的,理解不了你们这些酒鬼。还不如去厨房喝碗汤。"
觉明没再接嘴。既提到了白山关,他今日必须当众把安顺这口气平了。他站起来走到萧汀面前,认认真真地弯腰拜了下去。
"殿下。贫僧那夜酒后失言,险些误了殿下的大事。贫僧实在有愧。今日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跟殿下告一回罪。贫僧向佛主发誓……从今往后,再喝酒误事,贫僧就自己把舌头割了。"
萧汀有些忍俊不禁,伸手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旁边坐下,又递了块蛋糕给他。"行了。那晚的事过去了。再说怎么能怪你呢?我还要多谢你替我和费适解开这个心结。你要真心想戒酒也行,发誓什么的就免了吧。留着舌头还要吃肉呢。"
周围一片的哄笑声。
觉明接过蛋糕,眼眶就红了一圈。他低头咬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了句"谢殿下"。安顺在旁边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
篝火烧得更旺了。程四两又摸出他那支破胡琴拉起来,调子跑得七零八落,但也算热闹。费忠端着酒碗跟一个百户划拳输了,仰头灌了一碗又满上一碗。窦良骥端着一盘新烤的饼在人群里穿梭,走到谁身边就塞一块。
萧汀坐在长案旁边,被篝火烘得浑身暖洋洋的。他侧头看了一眼,费适就坐在他旁边,火光把他眉骨的棱角、鼻梁的线条都染了一层薄薄的金色。对视之间,费适的睫毛微动,眼波脉脉,只这一眼,萧汀觉得胸口那个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