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4章 熏地鼠(1 / 1)

第374章熏地鼠(第1/2页)

就在这时,于扬听到压的很轻的脚步声从三楼缓缓靠近。

被发现了?还是说只是有人怀疑?

于扬脚步放轻走进四楼楼道,好在楼道铺了厚地毯,消除了他的脚步声。

他来到410门口,一根铁丝轻轻捅开门走了进去,等三楼那个便衣上来时,他已经进了木村太生的房间。

两点多的时候,对这个没什么娱乐的年代的人来说,是睡得最死的时候。木村太生根本没感觉到有人进了他的房间。

于扬耳朵贴到门上,没听到那个脚步声追过来,他松了口气。

看来自己只能强攻了,杀不杀得成土肥圆,都要在这里闹出点动静,否则根本就没机会。

他手一翻,一根一尺多长的铁签子出现在手中。

木村太生还在熟睡中,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口鼻,紧接着胸口一痛,铁签子直接刺入心脏,他只是略微挣扎了几下,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看着木村太生睁大眼睛咽了气,于扬心想只要能确定土肥圆的房间,杀他也不会比木村太生更难,可惜他的房间号自己不清楚,守卫的保镖确也不是吃素的。

他看了眼窗外,放弃了索降三楼的念头,且不说外面的探照灯,光是门口的机枪阵地就不是吃素,万一被发现他根本无所遁形,只能吊在空中当靶子。

怎么办?放弃刺杀?

于扬摇了摇头,土肥圆贤二不死,自己必定会死。

他得抓住这个‘坐牢’的机会做完这件事,撇清一切嫌疑,否则被土肥圆逼出水面,他最好的归宿就是退回大后方。

关键是家人也会有危险。

就算暴露自己的能力,他也得干掉土肥圆贤二。

他想到了楼顶的机枪阵地,自己只要控制了那个机枪阵地,然后在楼道内制造骚乱,把人逼出大楼,就能完成自己的计划。

自己一个人,终有点力有未逮,此时如果李家兄妹在,分工协作才是正理。

算了,一个人就是麻烦点罢了。

于扬心思一动,手一伸床上多了个墨绿色的铁箱子,打开箱子里面静静躺着六枚毒气弹。

这东西,足够把土肥圆逼出这栋大楼了吧?

这东西常温下是液态,一旦罐体顶端的密封阀被定时装置打开,液体会在五分钟内挥发成刺鼻黄色气体,浓度足以让密闭空间里的人在三分钟内倒地。

取出六个毒气弹,两两一组,做成简易的定时爆破装置,五分钟后引爆。

做好这一切,他在四楼楼梯口装了一个,三楼拐角处装了一个,剩下一个从西面楼梯下去,装在了大厅。

他顺着顺着楼梯来到顶楼,开门的瞬间把快递车召唤出来,楼顶的机枪阵地听到声音,却没看到任何人。

一个卫兵过来仔细检查后,确定没什么问题,还以为是风把门吹开了。他重新关上门回到机枪阵地。

于扬看了一下,机枪阵地内有五个人,这里是招待所的最高点,没有其他多余的军事部署。从这里能俯瞰到院内,院内其他岗哨看不清楚这个地方。

他看了眼腕表,默默计算着时间。

还有三分钟,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把防毒面具戴上吧?

穿戴整齐,拿出消音手枪静静等待,自己就在这五人身后两米的地方,只要楼内乱起来,他就立马击毙五人占领这个机枪阵地。

高仓健一站在三楼东侧走廊尽头那扇窗前,背对着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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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在思索,刚刚那个上了四楼的背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看过四楼住客的名单,四楼住的都是些大佐。刚刚那个少佐,是住在四楼吗?

他不确定,因为他们也是今天才住进来的,四楼的住客也不是都见过。

就在这时候,他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极细微的声音——来自走廊中段的楼梯处,像是什么金属薄片弹开时的“咔“声,声音非常小,比老鼠咬木头的动静大不了多少,如果是普通人站在三米之外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高仓不是普通人。

他的听觉在受训时被反复打磨过,能在嘈杂的火车站里分辨出三步外的脚步声属于男性还是女性,能在枪炮声中听出子弹从哪个方向飞来。

这一声“咔“虽然轻,但距离太近了,近到就在他头顶上方不到五米的暖气管道里。

他立马回头朝楼梯口走去,但呼吸的频率变了,由平稳的深长变成浅而快的鼻息,这是他进入高度警觉的身体本能反应。

三秒钟后,空气中飘过来一股黄烟,带着刺鼻的气味。

高仓健一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毒气弹。”

他喊完这三个字,没有迟疑,左手已经扯下领带捂住口鼻,右手同时举起,握拳,向身后亮了三个手势。

那是特高课内卫通用的战术手语:第一个手势“警戒“,第二个手势“集合“,第三个手势“准备撤离“。

走廊里的两名便衣守卫看到他的手势时,脸上的表情从松懈瞬间绷紧了。

他们的瞳孔在同一秒内收缩,右手找东西捂住,左手去拉枪栓。

端步枪的哨兵反应稍慢半拍,但看到两名便衣同时蹲低身子时,他也下意识地矮了下去,步枪从肩头滑到胸前,枪口压向地面。

高仓的脑子在这一刻已经飞速运转起来。

他们没有防毒面具,谁他妈会想到这种防卫森严的地方会有毒气弹。

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没有侥幸,已经确定的清楚,有人要对土肥圆长官动手。这栋楼里最有价值的就是土肥圆长官。

至于其他的,即便是首相在这里,他们第一优先保护的还是土肥圆长官。

他立马拔出手枪鸣枪示警,这么做第一是为了惊动守卫和其他轮班睡觉的保镖,第二是立马惊醒长官。

“所有人弯腰,贴地面,纵队!“高仓的嗓音从湿布后面挤出来,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如同刀刃刮过玻璃。

他的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连续压了三次,两名便衣立刻弓腰,膝盖几乎贴到地板,脚掌外侧着地,像四足动物一样无声而迅速地向他靠拢。

高仓转身敲响了土肥圆卧室的门板。

三短一长,紧急时刻依然力道沉稳。

两秒钟后门被拉开一道缝,土肥圆已经站在门后,睡衣外面裹着睡袍,右手攥着南部手枪。

他的面孔在昏暗中沉静如铁,目光从高仓的脸上扫到走廊里弓腰等待的内卫们,“怎么了?”。

他清楚高仓健鸣枪示警,肯定是发生了大事。

高仓没有急着带队冲出去。

他直接把土肥圆推进门,快速进卫生间泡湿毛巾递给土肥圆,“楼道内疑似有毒气泄露”。

“针对我的?”土肥圆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