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打水亲家终相见(一)(1 / 1)

“郡主的身份,难不成真的对我们尚书府的一位公子上心?怕是打心底里就看不上!今日纷纷几句,不过是你看我的品行端正,才上心罢了!左不过要我说,郡主不如嫁给我!”

叶安跟着宁佳人过来,可能不能平白无故的看着她受气。

且眼前的薛磊实在是口出狂言,什么便是宁佳人不如嫁给他去?他也该扪心自问,他到底算个什么东西!

“你打量着能配得上我们佳人?痴心妄想!”

叶安上前去扶着宁佳人坐了下来,再看过去的时候,方才那个传话的小厮一直跪在地上叩头,都不曾抬头,想是也怕事情败露会查到江无常身上去。

可是宁佳人却不曾冤枉了他,外室的事情众人皆知,不仅仅是宁佳人,就连礼部尚书府的刘氏也肯定心知肚明。

抱起团来骗宁佳人罢了。

“罢了,今日事情已然败露,我倒省着在这里惺惺作态!这些时日让我顶着那个病秧子的名,真是厌了!”

皇上看着薛磊说话仍是一副高高挂起的模样,怎么还能忍得下这件事。

“来人!去通传,召定国公府夫妇,礼部尚书夫妇入宫觐见!”

一旁的公公识事宜的退了下去。

太后面露难色,十分心疼的望着宁佳人。

“哀家也知道,在座的小姐公子看了佳人的笑话,可她是真的可怜!没脑子的礼部尚书府,怎么能弄出来一遭这样的事!今日让众人啼笑皆非难不成就是他们心中所愿了!”

皇上看太后依然动气,这又是在她的万寿宴上,这样一出事原本可都是薛磊的过错。

“来人啊!把薛磊押下去!先关起来,等到人来齐了再做定论!”

几个宫人听了皇上这话,急忙上前把薛磊拖了下去。

看薛磊离开,宁佳人也拿帕子掩着面,像是一副伤心极了的模样。

“郡主,你也不必太伤心,这事儿朕自然有法子处决!原邓家的事和衡阳王府是亏欠了你,这次礼部尚书府的公子又是如此行径。朕明白这道理,为难你了。”

皇上这语不从心轻描淡写的歉意宁佳人可不稀罕,别说是她根本不在意这婚事了,即便是她真的看上了薛磊,皇上这样不咸不淡的话她也听不进去。

无非是在万寿宴上出了岔子,这才找法子补救,若是平时出在市井中,这事儿谁会过问。

“是,臣女并无多心,只是心寒罢了。”

叶安不知道这是宁佳人蓄意为之,还以为她真的心寒,性子也不依不饶的,站起身来就为宁佳人辩驳,求着皇上为宁佳人还公道。

皇上也只是安抚着叶安的话,并没有多言其他。

万寿宴请了这么多官家小姐公子,自然不可能因为宁佳人和薛磊的这一桩事就草草了事,还是有条不紊的进行。

其中虽不及再无欢声笑语,更是没有人再提起来这桩事。

无意间宁佳人抬眼看到萧贵妃,她眼中也尽是得意,觉得终于让宁佳人下不来台。

等到万寿宴结束,也紧着让各位回府去了。

殿中的人尽数散去了,只留下了宁佳人叶安还有皇上等人。

“皇上,定国公夫妇和礼部尚书夫妇在议事殿候着呢。”

公公好意通传,皇上摆手示意,随即看了看太后。

“今日之事是薛磊的过失,母后还是好生休养,不要再操心劳神了。此事儿臣会带到议事殿处理,母后无需挂心。”

虽然皇上知道太后两耳不闻窗外事,每日只在安寿宫清闲。可她毕竟是宁家的人,若是插手此事难免会有失公允。

自然是把她送回安寿宫为上。

太后原就是不愿插手这些,皇上猜疑心太重,若是她再这么同皇上对着干,也不是上乘之计。

“是了,哀家也看不了这么闹腾的事。只是一点,郡主这是第三次婚事了!怎么还闹得不愉快?那些小人自然有他们的不是,但上次哀家见郡主插花和茶艺都是一般,还不如哀家宫里的嬷嬷!这样的风姿怎么当的起当家主母?”

叶安安慰的看了宁佳人一眼,帮忙解释着。

“皇太后娘娘,佳人她…心思原不在这些事上,若是真的逼迫她做这些,断然是不能的。”

皇太后斜了一眼宁佳人,拿出了太后的姿态来。

“什么?虽然惹事的人是礼部尚书府的那小子,但是在哀家的万寿宴上难不成她就一点差错的不曾有?”

叶安心里千万个想反驳,可是看着太后那样义正言辞,却也一句话都道不出口。

“是,太后说的是。”

“今日郡主便别回府了,从议事殿回来直接来哀家宫里!待上几日,哀家也让你学学什么事礼仪尊卑!”

说着话,太后的怒意显露的十分明显。

叶安有些震撼,在她印象中的太后一直都是端庄贤惠的样子,从来没有发过火。

难不成真的因为宁佳人这次的事情发了火?

“是。”

宁佳人微微屈膝,目送太后回了后殿。

“没有你们两个人的事,各回宫去!”

皇上把手背在后面,把身旁的两个娇滴滴的妃子责回了本宫。

又指着宁佳人和叶安二人去了议事殿。

说起来这已经是宁佳人第二次来议事殿了,可是寻常宁江野和宁暮来这里是为了政务,她这两次却都是为了自己的私事,还都是姻亲这样的事。

两对夫妇都已经在议事殿候着了,原本可以成为亲家的,如今却只能为自己辩解。

看到皇上过来,纷纷都行了礼。

曾氏甚少入宫,宁佳人看着她身穿一身墨绿色诰命夫人官服,还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

上次看曾氏如此穿着,还是上一世的事了。

宁江野十分心疼的把目光投向宁佳人,眼神之中多是对宁佳人的怜爱。

又有哪个当父亲的会希望自己的女儿在婚事这样的事情上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北,宁江野没有因此气晕在定国公府都是好的。

宁佳人则怕宁江野担心,露出一个坦然的微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