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想知道更多，不问的话答案不会自己送上门来的。
宁佳人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望着江无常，眼神之中包含着希冀和美好。
“江无常，若是我有一天不在了，会是如何？”
可见江无常一下子变得沉默了许多，虽然之前他也并不多言，但如今气氛都有些冰点。
宁佳人只是想知道上一世到最后如何了。
尽管她感觉江无常会知晓，却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除非他亲口承认，不然宁佳人的所有想法也不过是自己的臆想揣测罢了。
她重生而来是上天给的机会，可是萧莫愁也好，江无常也好，各人有各命，并非每个人都如同她一般幸运。
或许是老天爷觉得她上一世太惨了些，才另外给她这个机会。
但是江无常一生叱咤朝堂之上，逼宫皇上，自封九千岁，把一个太监的位置坐到了顶峰。又要挟皇太子，立下新帝，他可谓是人生的胜者，难道老天爷也愿意赏他这个脸不成？
沉默了良久，江无常才慢慢起身。
“郡主如今正值芳华，不必想这些徒增伤感。”
宁佳人却不以为然，拽了拽江无常的衣袖，又很快的松开。
一则是怕别人发现，二则是怕江无常难办，原本他是三皇子请来的帮手，若是被人发觉他在这里和宁佳人纠缠不清那成何体统？
但是她又太想知道了，这才只能如此。
江无常原本不想提起来这些，但是宁佳人的小动作的确也触及到了他心里柔软的地方。
“郡主，你是皇上册封的郡主，不论日后你要嫁给谁，都会和今日的大皇孙一般受到众人追思。只是皇家的人，比如皇上尔尔则不会来吊唁。除非…”
说到此处，江无常忽而顿住，不再接着往下说。
“除非什么？你若是好好的同我说，就把话说完。”
江无常顿了顿，“除非郡主嫁的人是皇上，才会举国奔丧，万民同哀。”
这似乎是宁佳人想要的答案。
她上一世的时候应该有很多人都追思她吧。
尽管只是表面上，也应该有许多人为她奔丧。
国母是不同的。
可是还不够…
“你说了这么多，却不是我想听的。”
江无常侧着头看宁佳人。
“郡主想听什么？”
“江无常，若是我不在了，你会如何？”
看江无常迟迟不做答，宁佳人又摇着他的胳膊。
“江无常，你快写说。不然我就不撒手了，就让这周围的小姐们都看着，你江督主也是一个拈花惹草的人！”
威胁？
这是宁佳人第一次敢威胁他。
只见江无常反手便抓住了宁佳人的手，紧紧的拽到自己的腰间，宁佳人正好呈现出一副抱着江无常的模样。
“郡主的算盘打错了，在下一届阉人，怕这些做什么？”
这…
江无常不是最把名分挂在嘴边吗？
怎么今日一点也不担心？
宁佳人努力想抽回手，却没有江无常一成的力气大。
“郡主殿下，你可还敢威胁本督主？”
“不敢了不敢了…”
能伸能缩才是君子所为。
看宁佳人已然是低头认短，江无常也不再追究下去，这才松开了宁佳人的手。
“江督主，我不威胁你，那你告诉我，你会如何？”
“在下该如何便会如何。”
仿佛每次宁佳人问江无常这些话的时候，他总有办法轻易躲过。
宁佳人知道他说的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话。
便扯着他又道，“若是你告诉我了，我也告诉你一个你不知道的秘密。”
江无常微微侧头，又四周环顾。
宁佳人看着他，心里暗暗的不服。方才还装什么不在意，明明那么担心外面的人看到和自己在一块，还说什么不怕。
宁佳人看他是最怕别人传闲话的！
“秘密？郡主殿下这是打算和江某做个交易？”
交易？这个词怎么总觉得宁佳人和江无常没在做好事。
“就是交易！所以江督主愿意和我交易吗？”
宁佳人就不信江无常会一点也不好奇宁佳人到底想说些什么。
“郡主的秘密万一无关紧要呢？那江某何必知晓。”
他还真是老奸巨猾！
怪不得能在东厂混！
江无常微微眯着眼睛，觉得宁佳人如今算是出息了，也敢和他提起来交易，要知道在整个朝堂之上，还没有几个人敢和他江无常做交易的。
“这件事情对于江督主而言定然是个有用的消息！我绝不骗你！”
罢了，江无常微微叹了口气，还有什么消息是他不知道的？
不过是纵着宁佳人罢了。
“郡主说来听听？若是当真有用，在下便把郡主想听的话告诉郡主。”
说来听听？真的觉得宁佳人傻吗？
“江无常！你这样可不地道！若是我等等告诉了你一个十分有用的消息，你说这消息无用，也不告诉我我想知道的该如何？”
宁佳人这个时候倒是灵光，江无常淡然一笑，她倒是明白他几分奸诈。
“可若是在下先说了，郡主不说这个消息，或是在下觉得毫无用处，江某不就也亏了？”
宁佳人又拽了拽江无常的衣袖，“诶，江督主，你不能这么想，你想想看，你告诉我的无非就是无关紧要的话，可是我告诉你的可是秘密。你说句话又不会掉一块肉，可是我的秘密可没有人知道。”
这丫头还真是会狡辩。
江无常微微一笑，退后了一步。
“既然郡主没有诚意想说，江某便唤定国公府的人来把郡主带走了。”
宁佳人看他要走，知道他说走就不会回来了。便急忙拽着江无常。
“别啊！江无常！你这么做是当真无趣！”
江无常这才却步，扭头又问宁佳人。
“那郡主愿不愿意先开口说出来那个秘密？”
宁佳人摇了摇头，江无常的话她今天一定要问出来，总不能次次都栽在他这里吧，那可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江无常见她还是不想开口，也一点情面都不留的扭头走了。
宁佳人咬了咬牙，“咱们猜拳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