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水落石出(1 / 1)

阿止这才摇了摇头,“小姐原来一直以为我是曾府的丫环?”

是啊,阿止是曾府送过来的,难不成不是曾府家养的丫环吗?

这一点宁佳人从来不曾疑心过,毕竟曾府的丫环个个都是会些武功的。

“自然是,你看着曾府上下,哪个不会武功?”

阿止粲然一笑,把宁佳人的手放在了自己手上。

宁佳人清楚的摸到了伤疤的痕迹,这是…

这是官奴的印记,只有在朝中的大官被皇上责罚了,才会被贬为官奴,并且自己的子孙世世代代都要印上这种痕迹。

男子的痕迹印在脖子上,而女子的痕迹则印在手上。

原来…阿止是官奴的后代。

“你…”

阿止看上去已经淡然了,“还是奴婢爷爷那一辈在朝中做将军,行事不检被贬,已经是前尘往事了。”

宁佳人没有再多问,若不是今日来到这曾府,还从来不知道阿止有这样身世。

在饭堂之中,宁江野看到了在一旁的韩鹤。

指着他问,“你是谁?方才佳人的事情是不是和你有关!”

“定国公,这是我们曾家的外戚,名叫韩鹤的。”

曾焕自然上前去推脱,今日已经惹宁江野生气了,若是可以把事情都推给韩鹤的话也是好的。

宁江野看了一眼韩鹤,又看了一眼曾毓琳,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明白一定和这两个人有关系。

毕竟在座的主子犯不上拿宁佳人置气,也只有他们二人。

“你们两个惹了我女儿,今日若是道歉了,这件事情便过了,若是不道歉…”

宁江野又看向曾氏,“那么我便带着夫人走,此后我们定国公府的任何人都不会踏足曾府半步。”

说完,曾焕急忙上前拦着。

“定国公,这件事情不应该意气用事!妹妹是曾家最宠爱的女儿,难道这么把她带走再也不回来了我们老爷子会伤心的。”

可是宁江野也是横眉冷对,“你们曾府如今最宠爱的女儿还是眉月吗?难道不是你的女儿曾毓琳?”

“这…”

宁江野便走过去带着曾氏站起来,曾氏眼中虽然有些不愿,可是宁江野如此是真的动气了。

在家的时候纵然宁江野对她百依百顺,这件事情事关定国公府的面子和宁佳人的委屈,不能再妇人之仁,便也跟着宁江野站起来。

身后的曾焕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女儿,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背。

“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快说!”

曾毓琳在曾府一向都是大小姐,哪里受到过如此苛待,自然是不情愿,一下子便哭成了泪人。

“说啊!快说!”

曾毓琳最终在曾焕的拍打下,哭着就要说话。

宁佳人听到曾毓琳想说话,便仰着脸走进了饭堂。

“姐姐这是愿意开口说了?甚好,妹妹的委屈不能白白受了,也过来听听。”

宁佳人如今还理直气壮的走入饭堂之中,自然是仰仗着宁江野在此。

看到宁佳人过来,曾毓琳也不敢说慌,一边抽泣一边慢慢的开口。

“今日是我安排丫环去偷了韩鹤的玉佩,就是想让韩鹤对我有好感。另外,今日是我不满宁佳人抢了风头,才过来诬陷她。”

听到曾毓琳都说了实话,宁佳人便把目光放在了一旁的韩鹤身上。

“表兄?既然表姐都开口说了,你难道还不想说实话吗?”

韩鹤看眼下的形势已经是大不利于他,也只能合盘道出。

“今日,是我为了自保而不开口帮表妹辩解。”

宁佳人的冤屈也就这么舒缓了。

看到这两个人低头认错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宁佳人仰着脸,一脸得意的望着曾老将军。

“怎么样,外祖父,事到如今你还觉得今日之事是我做错了吗?从小到大不论我在曾府做什么,您总是觉得我错了。曾毓琳里里外外欺负了我多少次我都置若罔闻,可是我不开口不代表我不在意。今日之事小惩大诫,希望表兄表姐要记得做人还是要留着良心才是!”

曾毓琳这下子丢了好大的人,不仅仅这件事东窗事发,就连她喜欢韩鹤的事情也被大家都知道了。

韩鹤想必以后也不会再来曾府了。

两个人的姻缘兴许也就这么断了。

曾老将军看着宁佳人,一言不发,冷冷的叹了口气,便扶着拐杖回了自己的院子。

宁佳人看了一眼宁江野,“父亲,女儿先行出去了,反正这曾府到底还是不欢迎我。”

宁佳人带着阿止离开了,宁江野在曾府中又询问了曾焕到底要如何处置眼前的两个人,曾焕给了个好解释这才作罢。

回了定国公府,宁暮和叶安也听闻了这件事。

叶安一向和那曾府的一位大夫人过不去,听了这件事自然为宁佳人抱不平。

“曾府以前还好,只是后来娶都这些夫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一个个都会教唆男人,也教不好自己的女儿!看把我们佳人委屈的!”

曾氏今日也是生气,曾老将军对她好都是真的,可是她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哥哥还有那侄子侄女如今会变成这种样子。

“是了,今日我两个哥哥做的的确不对,父亲太偏袒毓琳了些,若是今日不加管教,还不知道来日会变成什么样子,一个女儿家好生生的怎么被教养成了这个样子!”

而宁江野却柔情的问宁佳人,“以往在曾府受了委屈,为什么不告诉父亲?”

宁佳人不告诉宁江野也是不想徒增麻烦罢了。

且上一世的宁佳人做事小心,也没有这么多脑筋,许多事情想不明白,自然就没办法解气。

“都过去了,父亲不必自责,这事儿咱们日后不提了。若是等到来年初二,女儿不同父亲母亲去曾府就是了。”

这话说出来,原以为曾氏会不高兴,可没成想她也跟着附和。

“不去就不去了,母亲也不去了。佳人啊,你受了这样的委屈,母亲没办法去找曾家人的麻烦,咱们就不去了,眼不见心不烦,算是母亲安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