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好看(1 / 1)

江无常还真是有信心,也是,宁佳人自己求的姻缘,自然自己要去摆平。

“你这是相信我,还是根本不想揽这件事情,在一边看我笑话?”

江无常连忙摆手,“若是你解决不了,看来岳父那边,只能本督主亲自出马了。”

——

五日的围猎告一段落。

这五日以来,宁佳人落入小山坡耽误了一日,又和江无常在外耽误了三日。

算起来,倒是浪费了许多时间。

也没有能还好点领略一下这样的京郊风光,就要回去了。

上次宁佳人从江无常那里回来,和宁仲倒是什么都没说。

要他贸然叫江无常为姑父,好像也有些不大合适。

还不如等到会定国公府之后,再一并说了。

从猎场回定国公府的路上,宁佳人也真的是一路心惊胆战,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定国公府如今是什么境况,但一定少不了一次,“腥风血雨”。

回到定国公府后,原本宁江野和曾氏都会在府门前等候,可是这次门前却空无一人。

就连宁仲都觉得奇怪,赶着问那些小厮为何门前脸个人都没有,那些小厮却都纷纷摇头,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个个敢看不敢言。

宁佳人便知道,诏书已经传下来了。

方才进府,就要两个小厮拦着宁佳人和宁仲的去处。

“小姐,小公子,老爷让你们如今过去一趟。”

果然,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如此平静。

宁佳人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宁仲去了宁江野的屋子。

方才推门进入,便听到宁暮好大一声,“有辱斯文!”

宁佳人抬眸,缓缓落目。

“见过父亲,母亲,哥哥,嫂嫂。”

宁江野正在软椅上坐着,看着神色极其不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

他指着宁佳人,迟迟没有开口,可是满面都是生气的模样。

“哟,咱们定国公府的厉害女儿回来了!”

宁江野指着宁佳人,冷冷的说。

宁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是一脸迷茫。

“爷爷,姑姑这是怎么了?她在猎场受了伤,此时当去休息才是,怎么好如此冷言冷语的?”

“怎么了?你问问你的好姑姑!”

宁江野指着宁仲便怒气四起。

宁佳人从来没有见宁江野如此动气,可是这的确是她自己喜欢的,并不觉得有什么错处。

而且江无常并不是一个真的太监,这婚事有何不好?

曾氏在一旁悄然落泪,别着脸不想看宁佳人。

她这是心疼,自己好不容易千娇万贵养出来的女儿,如今落得嫁给太监的下场,这件事情论谁身上,也会觉得难受。

“佳人啊!父亲听说这次的婚事是你自己求来的,就病了一日,郎中前脚才离开了定国公府,你们就回来了。”

叶安走到宁佳人面前,语重心长的劝着。

“我知道,女儿家难免有难为的地方。听闻你和那江督主在外三日,但是如今看你也毫发无损,怎么就非要为了那名节屈伸于一届太监?佳人啊,嫂嫂也替你不值!”

宁佳人只是点头,不曾解释什么。

宁江野看自己女儿如同闷葫芦一样一言不发,更是生气。

“平日里你能言善道,比那出去论国事的国师还能说,今日怎么不说话了!你可真是要气死为父才算!”

宁佳人跪在地上,“女儿没有!”

“没有?没有什么!难道你没有气为父?难道你没有答应嫁给江督主?”

宁佳人把脸扭到一边,淡淡的摇头。

宁江野心疼自己的这个女儿,走上前去,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乖女啊,为父知道你性子和旁人不一样,故而事事都顺着你。这...这几次姻缘的确不算好,但是咱们定国公府怕什么!有爹在,你娘,你哥哥,嫂嫂都在,你还怕找不到好人家?为何要找那东厂太监!一辈子无儿无女的也就罢了,那江无常人称阎罗王,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听闻他那督主府偏僻,地界又阴暗,实在是听着就瘆人!年纪也比你大五岁上,实在不是良选啊!”

宁江野一梭子话说完,宁佳人大概也猜出来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都做好了打算。

可是没成想接下来是宁暮在一旁规劝,“怎么不说话了?父亲的话你听不进去,我这个当哥哥的你也听不进去吗?你若是因为婚事,这种事情和家里面赌气,没有必要搭上自己的一生,你根本就不了解东厂的情况,他的每日杀多少人你知道吗?父亲把你嫁过去,怎么可能安心?”

宁佳人仍然是不语,她不知道怎么和面前的人说江无常其实根本不是一个真的太监。这件事情也有关江无常,若是她轻易开口了,或许会有影响。

故而她更不敢言。

且他虽然打打杀杀是家常便饭,但是对她还是极好的。

从来不曾对宁佳人有过半分狠意,没次都是尽全力护着她,包容她的脾气,过失。

人人都道江无常是个十分没有底线的人,不是因为他的底线低,而是因为他的底线太高。

可是在宁佳人这里,他却愿意放下他所有的架子。

难道这不是一桩好事吗?

难道这还不值得宁佳人托付终身吗?

说了半晌,宁佳人也不曾开口说什么,倒是让众人着急。

最后,叶安站出来问了宁佳人一句话。

“佳人,既然嫁过去,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那嫂嫂问你,你到底是为何非要嫁给东厂督主江无常?”

宁佳人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衣衫上的尘土。

“因为他,好看!”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屋子。

只听到身后宁江野气的大骂,“逆子!逆子!”

可是宁佳人也知道,即便他们再不愿意,这桩婚事便要定下来了。

回到自己院子里,阿止把宁佳人的外衫褪去,给宁佳人的胳膊上药。

“小姐方才在老爷屋里,为何不解释解释。小姐对江督主是存心已久,并非是赌气,一时意气。如今老爷夫人生气,只怕是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