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洞房(二)(1 / 1)

宁佳人慌张的把手中的葡萄塞入嘴里,又把手背在身后,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又着急着解释,生怕江无常说她不合规矩。

“我...晨起便没有用膳,到了如今更是饿得紧,这才吃了几颗葡萄。”

可江无常却还是淡淡的望着她,慢慢的靠近。

宁佳人害怕极了,如今这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想是别的下人也不敢进来。

万一江无常生气...

“你...要做什么?”

宁佳人试探着问。

江无常却慢慢勾起了嘴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郡主殿下难道忘了?今日可是洞房花烛夜。古人云,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乃是人生幸事。我即便是东厂督主,却也是这凡世中的俗人,自然躲不了。”

宁佳人歪着头,那也就是说,江无常也觉得这洞房花烛夜难得了?

可是...

宁佳人真的还很饿。

她想着便往后退了几步,拿起来旁边的喜帕就擦了擦手。

又伸出去手抵着江无常的胸膛。

“诶...你等等。”

江无常抬手,把脸上的面具扯下来扔在一旁,眼神之中带着少见的阴柔和魅惑,迷离的语气在宁佳人耳边萦绕。

“等?等什么?”

原本宁佳人的确是想推开江无常的,可是看到他如今绝美的一张脸,不自觉的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意。

只是脑子里却一直隐隐的担心罢了。

她从来不曾同人洞房过...

上一世不过同齐昭在屋子里下棋,累了便睡过去了。

可是听宫里的稳婆说起来,洞房却不是这些意思。

总而言之,宁佳人也大概明白了洞房的意思...只是...听着就有些难为情。

这才担心在江无常面前出丑,便撑着最后几分抵抗之意。

“等...我吃些东西。”

面前的人微微挑眉,便露出几分不耐烦来。

“饿了的话就忍着!反正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你也无需费半分力气。”

这话倒是说的宁佳人脸羞红,如同那桌子上摆着的红苹果一般。

以前听稳婆说,这件事情很累,原来也只是男人才累。

“你...等等,我真的特别饿!”

说着,宁佳人便抓起来桌子上的苹果,狠狠的咬了一口。

不过这甘甜可口的味道还真是不错,看来千岁府的吃食可见一斑。

江无常看她如此躲闪,也不再强求,便走到床边,褪下了外衫,只留下了一件水纹中衣。

宁佳人偷偷瞥了一眼,他腰间的腰带松松的系着,露出来了半个胸膛。

那白皙紧致的胸膛看着如同宁佳人以前吃过的春笋鸡一般。

看着滑溜溜的。

而这眼神却被江无常尽收眼底。

打量着宁佳人便问,“你在看什么?”

宁佳人急忙摇了摇头,专心致志的啃着自己手中的苹果。

看什么春笋鸡,怎么可能有手中的苹果好吃。

江无常就那么倚着床站着,双手抱臂在身前,静静的等着宁佳人把那苹果的最后一口吃完。

“郡主吃完了,可还觉得饿?”

宁佳人打眼看过去,果盘里面已经没有什么东西了。

“不...不饿了。”

说完,江无常便走到宁佳人面前,帮她把头上的珠钗宝石一个一个拆下来,而且丝毫没有弄疼她。

没想到江无常平日里拿刀拿剑的手也有如此细致都时候。

看来他的确不一般。

“你...似乎很熟悉如何拆发钗...”

宁佳人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可是她问完才觉得后悔。

这话说的可不就是夸赞他拆的好吗?

“嗯...第一次拆。”

江无常方才已经等了那么久,也不急于这一时。

等到发钗拆下来了,江无常又开始帮宁佳人褪下来身上的衣衫 最后也只剩下一件中衣。

看着他还有接下来的动作,宁佳人便退了几步。

“嗯...天色还早,就要睡下了吗?”

江无常看了看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的天色,轻轻一笑。

“你看看外面的天色,寻常时候你怕是已经躺在榻上等着入眠了。”

宁佳人看了看窗户外面的天色,挠着头笑了笑。

便自觉的走到床边,缓缓的躺到了另一边。

江无常这床十分大,宁佳人和江无常如今躺的地方,中间再塞下两个人也是有的。

可是他方才不是开口说要睡了吗?宁佳人便不动,兴许等等他睡着了,也就好了。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宁佳人听江无常那里安安静静的,便大着胆子坐起来去看。

可是她刚触碰到江无常的肩膀,他便一个反身把宁佳人压在自己身下。

“怎么?你想看什么?”

江无常的声音带着些慵懒的魅惑,如同古琴一般一声两声的挑拨着宁佳人的心。

“看...看看你的...伤势...”

伤势?

江无常淡淡一笑,那伤可是在腹上,既然她要看,便顺理成章的褪下来了身上的中衣,露出好看的胸膛来。

宁佳人被江无常这一下惊得别过去眼,片刻之后,却又忍不住的回过头来。

伸手摩挲着江无常的腹部,那箭伤的位置在左侧,若是再靠上几寸,就要伤到要害了。

可是这轻柔的触碰,却让江无常如同箭上绷紧的弦。

他伸手压着宁佳人的胳膊,便俯下身子,凑在宁佳人耳边轻声问,“你怕不怕?是否嫌弃本督主为一届太监?”

宁佳人心里当然是怕的,但是,总不好说出来丢了面子。

而且是不是太监她怎么会不清楚。

便鼓足了胆子,把江无常反压在身下。

“你到底也不能真的拿我怎么样,我自然不怕。”

这句话可算是的确惹到了江无常。

他仓促的褪去自己的衣衫,伸手弹了一块玉佩过去,那床边的两盏蜡烛便熄灭了。

“郡主殿下好大的口气,既然你并不害怕,那江某自便了。”

接下来的一晚,宁佳人的确为她的大胆付出了代价。

要知道,江无常可被人称作阎罗王,地狱的使臣,自然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