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戒指(1 / 1)

单看江无常这宝阁之中的物件,便可以知道他平日里到底得了多少宝贝。

宁佳人在高阁之中穿梭,还伴随着尘土的味道。

“夫人,这里倒是大,咱们走了这么久也不见千岁爷。”

谁说不是呢?

江无常把这地方设成宝阁想必就是因为这里地方大。

多少宝贝都能藏的住。

往前走了走,宁佳人却发现了一把扇子,这扇子是用羊脂玉做的扇柄,扇面上是一株雪梅。

她从三层的柜子上扯了下来,拿在手中看了看,的确是精致。

“怎么?夫人喜欢?”

就在她看扇子的间隙,江无常却从她身前迎面而来。

阿止也急忙见礼,“见过千岁爷。”

江无常摆了摆手,从宁佳人处拿过了扇子。

“这扇子还是两三年前得的,若为夫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邓家送来的。”

邓家?

那不就是宁佳人第一次婚事的那个邓家吗?

还真是误打误撞让宁佳人撞上了。

“既然是旧物了,我哪里还谈得上喜欢,只是看着别致,拿来看看罢了。”

说着,她又从江无常的手中抽回那把扇子,踮着脚放回了三层的架子上。

“也不算是什么要紧物件,夫人要是喜欢,为夫大可给夫人拿去赏玩。”

邓家的东西,还赏玩?

别再惹怒了江无常就已经万幸了,宁佳人哪里还愿意无故生出事端。

“罢了罢了,我不过是随便看看,当真不必。”

“那便算了。”

江无常摆了摆手,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抬手便揽过宁佳人的腰。

轻声在她耳边低语,“昨晚夫人睡得可还好?”

旁边的阿止看到这一幕,急忙快步离开了。

宁佳人看着阿止都离开了,也没有那么害羞,反而是握着拳头砸了江无常一下。

“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我今日怎的会如此疲累?方才从二楼往下走的时候,腰差点都弯不下去,腿也是酸痛的!”

听了怀中的娇妻一顿抱怨,江无常的脸上非但没有心疼之意,反而是露出了十分得意嚣张的笑。

“若是为夫没有记错的话,夫人昨日可是信誓旦旦的说我不能拿你如何,如今看来,只怕是夫人想错了。”

宁佳人才不会想错,早就知道他不是一个真太监,还以为成婚之后他也会装出几分模样来,没成想第一晚便原形毕露。

还真是心急!

“想错了如何,对了又如何!反正如今浑身难受的人不是你,你自然有功夫说风凉话!”

宁佳人撇着嘴抱怨,又皱起来了眉头。

“诶,江无常,我看你怎么像没事人一样!你今日清晨才睡,又起的那么早,看着倒是中气十足。”

江无常又拉了一下宁佳人,把她抱在身前。

“为夫不仅这会子无事,就算是昨夜之事再重复一遍,也仍然安然无恙。”

听了这话,宁佳人急忙推开了他。

“罢了!你想重复,我还不想呢!”

看自己的娇美人有些动气,江无常自然懂得谄媚讨好。

他从身后拿出来一块红宝石的戒指,放在宁佳人的手上。

“这是我三岁那年,母亲送我的物件,和那扇子一样珍贵。她不曾见过你,但是这礼自然不能少了。”

宁佳人把那戒指拿在手中打量,可以看得出来,这红宝石成色不错,是上等的鸽子血裁下来的。

可是宁佳人犹记得...江无常应该是舒家的庶出,一个妾室竟然能有这么好的东西,的确有些不寻常。

看着宁佳人犹豫,江无常便有些着急,小心翼翼的试探,“怎么,夫人不喜欢吗?”

她怎么可能不喜欢,收下这份礼,宁佳人就算是在江无常的母亲面前得脸了。

也看得出江无常的确用心,是实打实的要待她好,不然也不可能拿出来这么贵重的东西。

“这戒指我自然喜欢,这宝石也是难得。只是...实在是太过贵重,我收下可以,但是却不会常戴着。”

且不说这戒指有些年岁了,若是宁佳人戴着丢了可又如何是好,到底是江无常母亲留下来的东西,自然是十分宝贵。

“无妨,夫人喜欢便好。至于什么时候戴,那还要夫人自己决定。”

宁佳人笑着把那戒指用手帕包起来,放入了自己的怀中。

“说起来,你这宝阁之中的物件不少,可是看着纷乱无比,难不成你不想着收拾一下?”

宁佳人看着这宝物琳列的一个个架子,生怕那些因为年久失修而砸下来伤到她。

“的确想过,只是为夫实在是忙。这些物件自然会有人清点,不必着急。”

自然会有人清点?

“你那些下人都是乡野之人,虽然一个个看着朴实,但到底不认识什么好东西,万一出了岔子也不是小事。”

单今日如风的行径宁佳人就觉得不惯,她说话的确是太直白了些。

不过的确有乡野之人难得的敦厚。

江无常双手一背,摇了摇头。

“我可从未说过要让如今府上的下人们清点这些物件。”

“既然不让这些人查点,难不成让元若来做?”

宁佳人说完,江无常却放声笑了出来。

“怎么会让元若做这些?若是说起来兵器尔尔,他到时如数家珍,可是这些宝物他的确不认得。”

那宁佳人却想不通了,江无常说的人到底是谁。

总不能是她吧?

“那...”

看宁佳人如今颇有好奇之意,江无常却不想多言。

“夫人无需在乎。昨夜到如今你都没有吃东西,如今定然是饿了,我让厨房给你传菜。”

原本江无常不开口,宁佳人还不觉得自己有多饿,可是他这么一说,宁佳人的肚子的确十分应景的咕噜了两声。

“是有些饿。”

宁佳人挠了挠头,有些难为情的笑了笑。

江无常也轻轻一笑,“元若!”

若不是他这一声,宁佳人都不知道元若今日也在府上。

“元若不是东厂的人吗?你怎么今日留他在府上了?”

江无常看了看一旁的阿止,笑了笑。

“是他自己甘愿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