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你是故意的(1 / 1)

宁佳人看舒夫人又放低了姿态,便也端起来架子。

“眼看着舒芸枝就要嫁了,舒夫人这是慌了?也罢,本夫人不是没有成人之美,今日之事便罢了,还是新人要紧,本夫人给你这个面子!”

宁佳人甩了甩衣袖,便又坐回亭子里去。

舒夫人面色之中带着不甘心,可是又拿宁佳人没办法,只好是着急去看舒芸枝的婚事。

众人为了去看热闹,也跟着前去,而剩下四皇子留在此处,愤恨的看着宁佳人。

“你是故意的!”

宁佳人抬手尝了一口放在桌子上的餐食,别说,这舒家设宴准备的餐食到是好吃。

“故意?四皇子可别忘了,当日四皇子是如何把本夫人逼下山坡的,又是如何对本夫人处心积虑,今日便是你自己求来的报应!”

许多时候宁佳人忍了,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如今趁着处置舒家,原以为四皇子的事还得往后推了,没成想他却心甘情愿的搅和进来,那就不怪宁佳人了。

送上门的好事,她何乐不为?

“千岁夫人,您还真是恩怨分的清楚!”

“是!”宁佳人抬手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本夫人向来恩怨分明,你做的事本夫人都记着。四皇子,先前本夫人不同你计较,难道你以为本夫人忘了?”

四皇子没有想到宁佳人会突然如此,便走过去,想要凑近宁佳人说话,却被阿止拦了下来。

“四皇子,无事的话,舒家小姐正在成婚,您若是不去看看,怕是日后在难见了。”

四皇子甩了甩衣袖,狠狠的剜了宁佳人一眼,便愤愤离去。

宁佳人又吃了两口,放下了筷子。

“罢了,咱们也去看看,舒家小姐嫁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舒家颇大,舒芸枝嫁人都在舒家的后院,并非前院。

宁佳人过去便看到一堆人围着,如今正在行拜天地之礼。

舒夫人和舒太傅坐在高堂上春风满面的迎接两位新人的跪拜。

即便是如今,宁佳人还是想不通,为何舒家会把舒芸枝嫁给一个商贾之家,舒家不是最看不起商贾之家吗?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过去。

宁佳人靠近了人群,去听到有人在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舒家招兵买马,费了不少银钱!”

“是啊,如今舒家没钱了,便把女儿卖了,这新郎官家里不少钱,这次舒家要得聘礼可是黄金千两!”

怪不得舒家如此情愿,原来是没钱了。

这件事就连这些妇人都知晓,难道皇上会不知道?

四皇子的野心这么重,皇上当真置若罔闻?

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这次得借皇上的手除掉舒家,便得先让他们没了念想才是。

随着一声送入洞房,宁佳人看着舒芸枝被带走了,新郎官则是被一群人围着喝酒。

宁佳人看周围混迹,便也靠近了新郎官,塞给他一张字条。

上面不过是一些挑逗之语罢了,新郎官喝了许多酒,看了字条自然是心驰神往,便会不顾及自己今日成婚,跟着宁佳人便去了。

到了地方,阿止也在一旁,宁佳人见他过来便伸手把字条夺了过去,让阿止收好。

那新郎官看宁佳人天仙一样的容貌,便着急就扑上来。

这时宁佳人便着急着大喊。

“非礼啊!”

然后便一口气跑到了人堆里,不知道抱着了谁家夫人的腰,便扯着那夫人也一起倒在了地上。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众人看到新郎官便上去拦着,这下舒家可是丢了大人。

宁佳人在地上像是昏过去了,那位夫人抱着宁佳人起来,急着传唤了大夫。

不过宁佳人只是装出来的罢了,大夫则早让阿止交了益寿堂的那位故人前来诊断,给了宁佳人一个受惊吓的病症。

江无常在外,听闻此事还以为宁佳人真的出事,便匆匆从东厂赶过来。

许久不曾回到舒家了,他也没有想到这次回来是因为宁佳人。

他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宁佳人,方才进屋,看到宁佳人还昏着,又看到她的眼皮微微跳动,便知道她是装出来的了。

可还是表现的怒火中烧,“本千岁的人,如今你们也敢动了!可知道惹了本千岁,可是什么下场?”

在屋子里的新郎官急忙跪在地上,舒夫人和舒太傅便起来给江无常解释。

“千岁,这...今日之事事发突然,虽然夫人晕倒了,但是总不好只听信一面之词,我们小婿的话也是要听一听的。”

江无常斜着眼看了看那跪在地上的商贾之子,不屑的哼了一声。

“舒太傅是觉得,他这样的卑贱的身份,也配同本千岁以及夫人说话?太傅未免太高看他了!”

他的神色有些波澜,毕竟面前的人不仅仅是他的父亲和嫡母,还是他的杀母仇人。

面对这样的两个人,宁佳人还是有些担心,万一江无常没有忍住,一下子便...

“九千岁,今日之事不好只听您夫人的一面之词。”

“呵!”江无常冷哼一声,“舒太傅眼光不差,怎么选了如此一个商贾之家的儿子来做女婿?还记得舒太傅最看不起的也是商贾之家,如今着天倒是变了,舒太傅也开始留心商贾?难不成有意转变,不参政事了?”

舒平昭被江无常这话气着了,可是又不好发作,只能是隐忍着。

“你快同九千岁说说,今日是什么样的境况!你是如何吃了酒发疯的?”

那商贾之子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早已经被江无常弄得惊慌失措,哪里还顾得上说话。

但是舒平昭在一旁催促着,他也不好不开口,便语无伦次的胡说一通。

“今...今日...我...许多人灌我酒,然后...然后...我便喝了许多酒...醉,醉了...”

舒平昭看着眼前这个不争气的,咬了咬牙。

“这是九千岁!可是让你胡说一通的?”

那新郎官这才定了定神,许久之后,吐出一句话来。

“是千岁夫人给了我字条让我寻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