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个不太正经的神医师父6(1 / 1)

“宿主,他们把小乞丐赶出来怎么办?”

996飘在一旁有些好奇。

苏清淮看了眼太傅府的大门:“不会,哪怕不信我,出于谨慎也不会把人赶出来。”

他也就是没法安顿这小乞丐,不然还轮不上太子。

不过太子身边,对小乞丐来说也是个归宿。

小乞丐智力有问题,只认准填饱肚子,而太子能满足他,也会善待他。

想到女主接连失去两个可用之人,苏清淮爽歪歪地回到丞相府。

“乖徒儿,舍得回来了?”

沈时瑜在园中处理草药,看到苏清淮回来,懒洋洋地招招手。

“嗯,今天街上有杂耍,看的久了些。”

苏清淮走到沈时瑜身边,帮他一块儿处理药材。

沈时瑜随意把手搭在苏清淮肩膀上,笑得轻佻:“改日为师也去凑凑热闹。”

苏清淮靠得沈时瑜近了些:“好,下次我陪师父去。”

沈时瑜点了点头,鼻息间闻到一股脂粉味,那是只属于姑娘家的脂粉味。

能在苏清淮身上停留这么久,想来两人相处的时间不短。

沈时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前一秒还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的人,下一秒周身笑意尽数散去,再也看不见一丝散漫慵懒。

“怕是不止杂耍看的开心,跟姑娘家相处的也挺愉快?”

沈时瑜把玩着手里的扇子,脸还是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但是气息沉敛,跟几秒前截然不同。

苏清淮低头闻了闻袖子:“师父怎么知道我身上有脂粉味,我怎么没闻到?”

沈时瑜鼻子这么灵吗?

“你自然闻不到,乖徒儿整个人都被腌入味了。”

沈时瑜的语气有点阴阳怪气,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这人极少有这种心情,此刻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我今天为了帮助一个力大无穷的小乞丐,被他咬了一口,不小心撞碎了女儿家的脂粉盒,碎了一地,风一吹全落在我身上了。”

苏清淮听到沈时瑜阴阳怪气的话心中得意,吃醋了,肯定是吃醋了。

唉,老婆太爱我,真没办法。

沈时瑜面色缓和,身子一歪,松松垮垮的靠在苏清淮身上,又是那副没什么正形的姿态。

“还以为好徒儿出息了。”

语气带着惋惜,苏清淮唇角上扬,这后知后觉的惋惜,可没什么说服力。

不过谁让他是徒弟,顺着师父的意思倒也无妨。

苏清淮笑嘻嘻的接话:“师父放心,下次保准给你带回来个漂亮姑娘。”

沈时瑜拿扇子敲了下苏清淮的脑袋:“一天天的,少想那些不正经的。”

苏清淮把脸埋在沈时瑜肩膀上:“那我陪师父一辈子好了。”

沈时瑜握着扇子的手没敲下,这句话,还挺诱人的。

看在乖徒弟还算乖巧,做饭好吃的份上,倒是可以同意。

这么一想,沈时瑜眼尾又浮现一抹散漫的笑。

看了一眼处理好的草药,直接躺在摇椅上:“给为师按按肩膀。”

苏清淮低下头,指尖状似不经意的拂过沈时瑜的脸颊。

他长得就是好看,漂亮。

沈时瑜察觉到苏清淮的小动作,继续闭目养神。

逆徒……

“一会儿把你身上难闻的味道洗洗,换身衣服。”

虽然是误会,但是脂粉味让人心中烦躁。

“噢,知道了。”

苏清淮应下,顺带给沈时瑜拉了拉衣服。

应该是给柳冀江针灸完后,他自觉没别的事,衣服又开始随意起来。

“为师吩咐好了,没旁的人进来。”

沈时瑜看到苏清淮的动作出声道。

“那也不成,最近天凉,我怕师父生病。”

苏清淮说完,离开沈时瑜肩膀的手捏了下。

沈时瑜抬眼看着苏清淮:“捏哪呢?”

苏清淮抽回手,当着沈时瑜的面嗅了嗅指尖。

“捏了下肩膀,给师父按摩难免触碰。”

说完,苏清淮才感叹道:“怪不得师父不喜欢脂粉味,原来是身上有更香的,淡淡的杏花味,果然好闻。”

沈时瑜听到这句话,凤眸斜了他一眼,语气危险:“好你个大逆不道的逆徒,还调戏起我来了。”

苏清淮挑了挑眉:“徒儿说的是实话。”

沈时瑜站起身,苏清淮连忙跑开:“师父我让人去备水,我要洗澡。”

沈时瑜看着苏清淮的背影,顺势收回动作。

低头闻了闻衣袖,所以上次苏清淮,也是在闻他身上的杏花味?

跟杏花树待的太久,沈时瑜倒是不觉得杏花味的存在太明显。

跑远的苏清淮让下人烧水后,又回到院中。

“师父,我又回来了,想必你很想我。”

苏清淮选择性遗忘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事,直接把脸埋在沈时瑜怀里。

“是不是啊?师父?”

沈时瑜嫌弃的拍开胸前的脑袋:“不是。”

苏清淮轻哼着:“我不信我不信,你肯定是在撒谎。”

沈时瑜看着撒泼的苏清淮,眸中划过无奈,他对这样的苏清淮,还真没办法。

不过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沈时瑜不想跟苏清淮争论什么,视线扫过怀里的大只,直接开始挼苏清淮的头发。

苏清淮眯着眼享受,老婆的手摸他就是舒服。

享受了一会儿,苏清淮的洗澡水被送过来。

苏清淮遗憾地从沈时瑜怀里起来:“师父,我去了。”

沈时瑜:遗憾个什么劲啊。

苏清淮进屋泡澡,关上房门的前一秒看着沈时瑜:“师父,你可别偷看我。”

沈时瑜被这句话雷到,手里的扇子差点没拿稳。

“逆徒,欠揍了是不?”

还偷看,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正经师父,但也不至于不正经到偷看徒弟洗澡。

苏清淮自恋道:“我这不是提醒你一下,毕竟咱身材好。”

沈时瑜视线慢悠悠地扫过苏清淮,打转了一圈,眼睛弯起,语气戏谑逗弄:“为师怎么觉得一般般。”

苏清淮笑容一垮:“师父,诚实是每个人的良好品德,我不希望你失去这么好的品德。”

沈时瑜手里的扇子展开,轻轻扇动着,一本正经的道:“这样的好品德,为师可一直保持着,说的话自然诚实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