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行动开始(1 / 1)

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站成一排对着观众鞠了一躬,下面有几个工作人员开始拆台子。

刚才拥挤的人群一下子化作鸟兽散,但是仍有两三个人追问刚才配合表演的女孩去哪了,只是很快就被淹没在了人群中。

“累死我了。”

说着那个刚才邀请盛之溪的男人就要揭开脸上的面具。

“操,你干嘛。”

旁边男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连忙抓住了他的手。

“活腻了是吧,知道现在有多少警察正在追踪我们吗,你就不能消停点?”

看了他一眼,那个男人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哥,今天一天都在这个城市各个地方表演魔术,明天是不是就该走了?”

那个叫哥的男人点了下头,取下了手上的手套。

“我说你这小子,以后工作时间注意点,别总抓那些长的好看的,只有赶紧完成了业务,我们两才能从那个人的手中拿回我们的卖身契,我们也才能摆脱这样的生活。”

沉默了半晌,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月,我没出去没事,但是你一定要出去。”

“哥……”

还没说完,就有两个人上前来了。

“你们俩干嘛呢,在这嘀嘀咕咕的说个没完,工不工作了?是不是不想吃晚饭了啊?”

听到这声音,月连忙笑了笑走了过去:“时哥,哪有的话,这不来了吗,马上工作。”

说着转过头看了一眼夜:“哥,赶紧工作了,别偷懒。”

“臭小子。”

笑骂了一句,夜也不再干站着,开始跟着他们一起收拾东西,今晚是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晚了,明天就要跟着他们去另一个城市了。

冷擎瀚抬手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正是晚上七点钟,天已经在慢慢的变暗了,按理说盛之溪夜该要回去了,为什么到现在手机里一点音信都没有?

刚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后背就有一双手打了上来。

“喂,发什么呆呢,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樊快把匕首别再自己的腰间,好奇的看向了冷擎瀚,按理说这个时间冷擎瀚不应该发呆才对。

“知道了。”

犹豫了一下冷擎瀚收起了手机,盛之溪向来都比较听他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也许是忘记告诉他一声。

见冷擎瀚把手机揣到兜里,樊快撇了撇嘴不再说话,倒是坐下来把鞋带解开重新系了一遍,见冷擎瀚看他,樊快笑了一声。

“我这不是怕当时候影响我发挥吗。”

虽然樊快这么说,但是冷擎瀚还是看出了他语气中的紧张。

毕竟他们这一次要面对的可是真的会吃人的部落,一个不小心就当了别人的免费食物。

夜色一点一点的接近,不知怎么的冷擎瀚心里却有些不安,夜不知道是对于今晚的行动不安还是对于盛之溪不安。

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是八点了,已经该动身了。

“走吧。”

樊快深吸了一口气,率先站了起来,冷擎瀚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也赶忙跟了上去。

盛之溪是被颠醒的,内脏仿佛也跟着这个颠簸在身体里撕扯着,疼的她差点又晕了过去。

耳边是呜呜的哭泣声,睫羽颤了颤,她睁开了眼睛。

目光所见全是跟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四下打量了一下,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她们应该是在卡车后的车厢里,车顶有一盏昏黄的小灯,摇摇晃晃的。

除了她几乎所有的人都被捂上了嘴巴,所以都是呜呜的哭泣。

尝试着动一下身体,却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

五米虽然不高,但是也足够她吃尽苦头,看了眼手臂,还是一片血肉模糊,讽刺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没有处理过的伤口大概多久会发炎。

嗓子干的厉害,可是周围一点水也没有。

车还在颠簸着,盛之溪躺在冰冷的车厢里,眼泪不受控制的滑了下来,迷茫,不安的情绪充斥着她,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她没有被摔成这样也许还能想出些别的法子,可是现在连站起来都是个麻烦,别说逃跑了。

也不知道颠了多久,卡车终于停了下来,盛之溪刚松了口气,车厢就被人在外面打开了,有刺眼的灯光打了进来。

“你你你,出来做饭,其他的都给我好好呆着别哭了。”

被点名的几个女生麻木的站起来往外走去,看来被抓应该有一段日子了。

女生出去后,车厢并没有被关,盛之溪这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外面的场景。

只见她们现在身出荒外,四处都是高耸的树木,他们生了两堆火,现在那两个女生正站在那边做饭。

光凭这几个条件,盛之溪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身处哪个地方。

闭了闭眼,她的指尖动了动,冷擎瀚现在应该还在和樊快一起商量着怎么救姐姐,估计现在还不知道她被抓了。

想到这她就止不住的后悔,她为什么非要去看那个魔术,当时被绑的时候就应该意识到这个肯定不简单,但她偏偏信了。

想到这盛之溪睁眼看向了自己的手臂。

果然绳子已经被解掉了,估计那帮人是看她伤的实在太厉害,就算给了她机会就跑不掉吧。

不知道躺了多久,有个男人端了个盆过来了,里面是只有几颗米的稀饭,他一开口,盛之溪就认出来是骗她上去的那个男人。

“待会会有些拿掉你们嘴里的东西,但是你们得听话,不能哭闹,更不能逃跑,要是被逮住了,那个后果不是你们能担得起得。”

说着他就要转身下去,余光却瞟到了盛之溪。

一直等他下去,盛之溪都没有明白他刚才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她没有领悟错,是愧疚?

讽刺的笑了笑,盛之溪心里暗暗摇头。

怎么可能,干这一行的人所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怎么可能就因为她现在身上带着伤就愧疚于她。

不多时就有几个男人上了车,撕开她们嘴上的封条,让她们自由吃饭,到盛之溪这里,男人轻啧了一声,把碗放在地上就走了。

见他离开,盛之溪有些诧异。

按理说都解开了绳子在吃饭,应该守着她们才对,怎么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