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知道了,是它?(1 / 1)

七剑落长空 情明天 4081 字 3天前

苏景辉满脸怒容,双眼睁大,望着一副若无其事的幼崽,颤抖的右手,笔直的指着对方。

“咕咚。”

幼崽,将丹药吞咽下肚。

“叽叽,叽叽。”

粉嫩的前肢,不断挥舞。

鼓起来的脖颈,一下子,将其双层下巴,暴露无遗。

“呃!”

幼崽打了个饱嗝,如同黄豆大小的眼睛,顷刻间,如同一枚黑宝石,镶嵌在脸上,可怜巴巴的望着苏景辉。

顿时。

苏景辉被眼前,不知名,不知死活的幼崽,给逗乐。

也不知道,眼前的幼崽,是否会被先前那枚,六道云纹的丹药撑破了肚皮。

真是,撑死胆大,饿死胆小。

想起,储物法宝角落,还有几枚附有五道云纹的丹药。

苦中作乐。

试探性,取出一枚放在手心。

紧接着,一道惊鸿,一闪而逝。

如出一辙。

丹药,消失不见。

不过这回,苏景辉有所准备,略微察觉出幼崽的踪迹。

望着,回归原位的幼崽,先是眼前一亮。

随后,想到一处关键点后,连忙摇头,苦笑不已。

既然,不知晓,不远处的幼崽,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既然,不会伤害自己。

趁着,这个空档,自己还是好好的,恢复伤势。

不在理会,双手掐诀。

细细体味,游离在洞***的天地灵气。

不多想,没有了顾忌。

丝丝缕缕的灵气,沿着体内经脉,缓缓的朝着气府,汇聚而去。

灵气所过之处,满是裂纹的经脉,逐渐有所好转。

苏景辉脸上淡然,嘴角略微翘起。

再次将丹药吞入腹中,幼崽歪着脑袋,看着眼前,从未见过的物种。

平日中,幼崽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溶洞,如同往常的一样在溶洞内玩耍。

之前的动静,这才让它朝着这边赶来。

至于为何会对眼前的物种,心生亲近,它也不知晓。

只觉得,很好闻。

见对方,不愿意再拿出,很好闻的东西,幼崽拍了拍肚皮,打了个饱嗝。

学着对方,摇晃着脑袋,随后背对着他。

它只感觉,圆滚滚,很好闻的东西,可比自己平日中的食物,好吃多了。

虽说,吃饱了饭,可还是觉得,还能再吃一些点心。

之前的食物,难吃是难吃一点,当做食物,还是可以的。

溶洞内,除却它之外,没有其他生物。

四肢着地,屁股,一扭一扭,朝着溶洞深处赶去。

……

幼崽的离去,苏景辉心中有些空荡荡,在这陌生的环境中,纵使受伤,还是分出一丝心神,停留在外面,观察是否有情况发生。

其实,这些一切的细节,还要感谢钟洪武,要不是对方,藏着掖着,如此算计他。

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对这些,平日中,毫不起眼的细节,感到兴趣。

“咯噔,咯噔……”

“滴滴哒哒……”

滴滴哒哒的滴水声,加上漆黑的溶洞。

滴水声外,参杂着些许未知的声音,一切的环境,极其的陌生。

此刻,苏景辉万分迫切,早点离开这里。

谁知道,未知的环境,溶洞深处,是否会出现,一只六品妖兽。

吃一堑,长一智。

吃过一次亏的苏景辉,此时,想的略微多一些。

……

溶洞深处。

浑身金色,不知名的幼崽,正在撅着屁股,前肢,欢快的刨土。

“叮,叮,叮。”

每当,泥土中迸发出些许声音时。

脸上便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前肢刨土,后退蹬土,行云流水,异常熟练。

一枚成人拳头大小,黑不溜秋,却异常坚固的矿石,出现在身前。

就算肚子已经填饱,幼崽依旧,口水直流。

“咕咚。”

咽了咽口水,捧起来。

“咔啦,咔啦。”

丹后甜点,已经吃了。

幼兽留着屁股,返身回去。

……

溶洞内修炼,日子,一天天过去。

在此期间,苏景辉尝试过无数种办法,无一例外,一旦将丹药取出,就会被幼崽夺走。

纵使幼崽已经离开此地,依旧难逃魔爪。

整日的啃干粮,嘴巴都没有味道。

皇天不负有心人,数日的艰苦修炼。

气府内的灵气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

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伤势,只剩下各别伤害到根基的地方,还有所缺陷。

唯一可惜的是,引灵丹在气府内显化出来的小草,再也无法生长出来。

……

鹊凉峰。

半山腰洞府内。

昏黄的灯光,轻快摇曳。

青年男子盘坐在蒲团上,不知为何,突然睁开双眼。

立即起身,借着火光。沿着隧道,七拐八拐,向下而行。

从墙壁上的痕迹,便可看出,此隧道,早已存在已久。

清风阁内,没有人知道,鹊凉峰,早已被人掏空。

接连不断,打开了数个禁质后。

望着紧闭的青铜大门,温麓苟诚心诚意,弯腰鞠躬。

处理完这些,这才望着大门旁,一左一右,两盏油灯。

丝丝白烟,从油灯上散发,最后消失不见。

男子这才露出笑脸。

重新返回洞府内。

既然并无出现意外,师弟此行,必定没事,看来是我多心了。

……

陇西城。

苏府。

在苏景辉为苏洛溪解决了问题后。

没有了顾忌,苏洛溪的修为,扶摇直上,不过几日功夫,从四品突破至五品。

修为的增长,自然也被苏长安得知。

原本忧心忡忡的脸颊,一扫而空,多出许多笑意。并且拿出珍藏已久的丹药,递交给苏洛溪,为其稳固五品修为。

不过,这个消息,苏长安并未透露给他人,生怕族内长老得知后,又开始图谋不轨,兴风作浪。

生怕刚刚将,李宏治退婚,又被其他长老穿针引线,从而给苏府带来灾难。

毕竟,一名年过十六的少女,在没有宗门的栽培下,实力达到五品,在百褶帝国中,可谓是惊世骇俗,就算放在,山上宗门,一旦通过测试,也是最少长老亲传弟子,在小一点都宗门内,更是会被寄予厚望,成为未来宗主的可能。

可惜是女儿身,还要担心,是否会被这些修炼,鼎炉。

当然,这一切,都是他,苏长安打着最坏的打算。

人心隔肚皮,难以猜测!

并非他不相信族内长老,可事情一旦牵扯到女儿,由不得,他不小心了。

当然,时候,也打开了女儿的心结。

同样的,自己也知晓,女儿出现什么问题。

对此,他苏长安,心中愧疚,同样在暗中盘算。

如何能够帮助到女儿苏洛溪。

就算帮不上忙,最少也要,不给她添堵,让其分心。

事情的连锁反应,苏府内的风言分语,他也是知晓。

只是,没有去理会罢了,实在是没有心情。

苏府内,私底下,侍女、扈从虽说会嚼耳根,却也不敢当着府内,公子、小姐的面交谈。

至于胆敢在长老经过的地方,谈起这些事情。

多半是被逐出苏府。

这些风气,苏洛溪,自然被蒙在鼓里,不得而知。

……

溶洞内。

苏景辉望着,头顶上的窟窿,久久无言。

第一本,感觉到,清风阁是个好地方,他想回去了。

可是,摆在他面前的难题,并非是伤势的问题。而是,他现在,出不去。

金黄色的幼崽,此时,正紧紧的抱住他的,腿上。

抱大腿……

一个能够让他,接二连三吃瘪的幼崽,抱住他都大腿。

这叫什么事。

关键是,大腿上挂着这个一个幼崽,他出不去。

无论如何调动气府内的灵气,双脚就如同钉子,在此扎根。

无奈。

苏景辉掏出,最后一枚五品丹药,调动灵气,投掷出去。

奈何,眨眼之间,腿上又沉重了几分。

走不了!

死马当活马医,苏景辉开口:“你应该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吧。”

幼崽仰起脑袋,点了点头,豆眼注视着对方。

苏景辉先是一惊,随后释然,轻声道:“能不能,别抱着大腿。”

幼崽连忙摇头,直接拒绝了。

苏景辉,指着肩膀,柔声道:“我暂时不走。你可以趴在这里,比你抱着我都大腿舒服多了。”

幼崽狐疑的望着对方。

“就算我想跑,你也能追上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幼崽脸上挂了些笑意,立马点头。

一晃而过。

腿上顿时轻松了,肩膀上,却沉重了几分。

金黄色的幼崽,趴在苏景辉身上,片刻之后,昏昏欲睡。

不等苏景辉开口,便已经,发出阵阵鼾声。

苦笑摇头。

悄然调动,欺气府内的灵气,依旧毫无起色。

幼崽依旧趴在肩头。

默默放弃。

几日,下来,苏景辉慢慢知晓,肩头上的幼崽常年生活在这里,要不是自己以外传入,说不定遇不见这么神奇的妖兽。

百无聊赖。

趁着这个功夫,参观一下,溶洞内,有何奇特的地道。

但凡出没奇特妖兽的地方,必定有其他地方不能相比的神奇之处。

沿着道路,缓缓而走,耳畔传来的水滴声,愈发的清晰。

“叮咚,叮咚。”

注视着肩膀上的幼崽,本想加快步伐的他,从新恢复正常。

数分钟后,豁然开朗。

苏景辉被眼前的场景,震撼到。

溶洞顶上,数十根数丈高的钟乳石,从黑至白,依次排列,高低不同,顶端笔直倒向地面。

钟乳石末端,汇聚着一滴滴,颜色各异的水滴。

仅仅是从数十丈外,苏景辉依旧可以好受到,一股精淬的灵气,扑面而来,直入脑海,神清气爽。

钟乳石下,出现一个如同漏斗状的的小水塘。方圆一丈大小,其中蓄满了颜色各异的水滴,颜色各异,并且互不侵犯。

直到,肩膀上的小家伙,一跃而下,站在身旁,苏景辉这才从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回过神来。

幼崽伸出粉萌的爪子,指向水塘。

“叽叽,叽叽,叽叽。”

带着疑惑的神情,仰头望着身边的大人。

似乎在说,你很想要这东西?

惟妙惟肖的神情,让苏景辉大吃一惊,心中腹诽:钟落灵水,这等天材地宝,就这般不值钱吗?

还是自己,太过于孤陋寡闻。

又或者是,自己见识太短了?

钟落灵水虽然说不让有多稀奇,不过大部分都是用来炼丹,修炼。

水塘中,如此之多的钟落灵水,他还是第一次见。

当然了,别说是他,苏景辉了。

若是早点发现,仅仅是凭借着这些,就足以让一名七品剑修出手,全力出手,自己哪里会被钟洪武所伤,浪费了一枚珍贵的九纹引灵丹。

不过话说回来,若是真的请来了七品剑修,哪里还有他活命的机会。

早就被对方,连人带钟落灵水,一锅端。

就连钟洪武在内,都不见得可以逃跑。

幼崽见苏景辉,毫无动静,一跃而下,站在水塘边上,先是用钟落灵水,清洗爪子,洗了个脸后,这才小口,小口的喝起水来。

幼崽的习以为常,苏景辉心中汗颜。

人不如兽。

自己为了灵气石,打生打死的。

到头来,充其量,不过有对方的一捧水。

也难怪,没有灵气波动的幼崽,其速度能够如此迅捷。

都是喝出来的!

幼崽站在水塘边上,指指点点。

似乎在说,好喝,你也来一点。

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水塘被幼崽洗手了,赃的很,别去。

摇晃脑袋,甩开念头,灵气如此浓郁,多喝一些,伤势就能加快恢复。

走向幼崽,蹲下身子,捧了一捧钟落灵水,连连喝上几口。

灵水甘甜,化作灵气,如同水蛇,游走体内。

从幼崽的神情,可以看出,对方习以为常。

平日中便是饮钟落灵水,之前好奇为何不会被自己的丹药撑开肚皮,这个疑惑,也瞬间解开。

苏景辉蹲下身子,轻柔的摩挲对方的脑袋。

不见闪躲,手心传来一阵冰凉,心中的烦躁,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认真打量,仔细观看。

不知何时,幼崽手中抱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矿水石。

矿石的种类,一下子,水落石出。

金钢玄铁。

此时,脑海中终于浮现出,关于幼崽的信息。

天地之间的异兽,无父无母,诞生于地下矿脉中,浑身金黄,以矿石为食。

四足吞金兽。

至于为何会喜欢,吞噬丹药,怕是可能因为钟落灵水的缘故。

四足吞金兽,小心紧紧的抱住怀中的金钢玄铁,被过身子,不让苏景辉见到。

大口大口的将手中的食物消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