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薪火传承(1 / 1)

七剑落长空 情明天 4157 字 2天前

随着卓良工与卓亦然的消失。

乾坤双手虚压,柔和道:“想必,此次的大比,让在座的各位打开眼界。

争斗时,或许手法稚嫩,不论是计谋、或者是胆识,或多或少,都让人眼前一亮。

好了,废话我也不多说。

现在,直接公布获得苍莽福地的名额,以上名次由竹签的多寡来排列接下来的宣读顺序。

丹鼎峰,庄小钱,十二根竹签。

飞来峰,慕容晓晓,十根竹签。

飞来峰,仵子石,九根竹签。

三炎峰,伊元奎,八根竹签。

飞来峰,燕俊誉,八根竹签。

川庆峰,魏欣洲,七根竹签。

鹊凉峰,苏景辉,七根竹签。

九曲峰,宁嘉欣,六根竹签。

岭竹峰,郑俊彦,六根竹签。

皓亮峰,盛天启,五根竹签。

这十人,获得前去苍莽福地的名额。

希望门内后辈,切记,一时间的得失,还是能够追回来。不论是依靠什么法子,只要不是做那伤天害理之事,只要有一线机会,就去争取。

正是因为强者的剑拔弩张,这才让最终结果中,出现了一些陌生的面孔。

虽说,你们无法深入其境的感同身受,可最少,也见识到,眼前的同龄人,在面对问题时,到底是如何抉择。

两个月后,将有我带队,前去苍莽福地。

你们可要抓紧时间,料理琐碎事情。

这段期间内,修为可别突破。

若是是在压制不住,名额丧失,由后面一名补上。

当然,替补之人。苍莽福地的收益将分出一半给让出名额之人。”

台上长老,纷纷多看了几眼,胸口依旧淌血的年轻后辈,鹊凉峰,苏景辉。

能让卓良工几近濒死的后辈,若不夭折,日后成就,最少也是九品起步。

现在显露出来的天赋的,除却燕俊誉外,也只有此人。

随着乾坤说完,百根竹签,尽数的被其收回。

最后,还不忘瞪了一眼慕容晓晓。

对方则是,俏皮的吐着舌头,做出鬼脸。

乾坤哭笑不得,无奈摇头。

第一时间,庄小钱凑到苏景辉身旁,取出一枚丹药,塞入对方嘴中。

无精打采,站姿却异常笔直的苏景辉,轻轻的点了点头,示意感谢。

司徒洪达凑到郑俊彦身前,突兀的举起手,一拳锤在对方肩头,脸上挂满笑容,笑嘻嘻道:“可以啊。前十诶,厉害。

当时遇见前十,心里没底,慌得一批,酣战许久,法宝尽出,最终我司徒洪达,从郑俊彦手中逃跑了!”

对于这位,一开始便遇上的司徒洪达,郑俊彦不知道说些什么。

要说对方没有实力吧,可最终排在第十一位。

十一至十四皆是四枚竹签。

为何,对方获得第十一名,比自己获得第十名还开心?

想不明白。

打过招呼后,对方被司徒安带走。

热热闹闹,窃窃私语。

前来观看大比的弟子,纷纷感叹,不虚此行。

女弟子,眼前一亮,将目光投向除却慕容晓晓外的其余九人。

其中,以燕俊誉、苏景辉、庄小钱最受关注。

燕俊誉与苏景辉以自身实力,将这些同门折服;至于庄小钱,则是被其丹药折服,层出不穷的六品、七品丹药,那可是以小堆,一小堆的灵气石。

直至圆月高挂枝头,清风山,这才恢复平静。

……

山安峰。

司徒洪达毫无形象的瘫在座椅上,对于父亲投过来的目光自置之不理。

司徒安面容严肃,双手轻放于大腿上。

对于父亲与儿子,夹在中间的司徒光源,反倒是不知说些什么好。

教训儿子坐没坐相,可显然是获得了父亲的默许。

说儿子怎么才并列十一,可如此成绩,却早早的超乎自己与父亲的期望。

里外不是人啊!

沉默许久,客厅内,司徒安至于缓缓开口,严肃道:“为何当时,与郑俊彦争斗是,你跑的那么快?”

司徒洪达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老爷子,你是不是傻了啊。你没……”

司徒洪达刚才说话,便被父亲司徒光源打断,站起身来,板着脸,重拍桌面,厉声道:“没大没小。有你这么更你爷爷说话的吗?”

司徒光源未说完的话,也被其父亲司徒安打算,除却没站起来,其言语语气与模样都与司徒光源如出一辙。

有其父,必有其子。

性格上的瑕疵,毫无意外,根源出自于司徒安。

“你就这么期盼老夫死了?我这还没死i,你就没打没小。”

司徒光源姗姗而笑,规矩落座,大气不敢喘。

司徒安继续道:“洪达,继续说。不用在意你爹的言语。”

“还不是老爷子,你的期望太高了。前二十最好,前十更好。可,您也要想想,你的孙子,到底是什么料子,就路边随时可以丢弃的朽木,纵使百般雕琢,难登大雅之堂。

您这不是强忍说难。

您说对吧。

更何况,要不是您事先给我准备的一些法宝,指不定,才一看见郑俊彦,我就立马掉头就跑。

您说说,是和对方交手一场,随后撤退好呢。还是,当个,一遇见强敌,便立马逃跑好。”

司徒安听闻,点了点头,略有所思。其实,孙子所言不错,简单交手后,郑俊彦获得名额,就算事先逃跑,还落了个知轻重。

能够拉的下脸面,待自己寿终正寝,没了自己撑腰,就算日子过得差一些。可,终究还能过,不至于,感觉落差极大,到时候,被人卖了,指不定还要帮人数钱。

虽说甚是欣慰,可脸上依旧表现平静。

“好小子,想不到你还有这等眼光?”

被老爷子夸奖,司徒洪达不好意思的低下脑地,心虚的擦拭着额头,密密麻麻的汗水。

恩威并济,给孙子吃了个甜枣后,自然要压一压孙子,司徒安机械道:“这次表现,全程我都看在眼中。

谈不上好,甚至可以说,缺点还有不少。

知道为何,庄小钱能够以十二根竹签稳居第一。还不是在最后时刻,抱住了燕俊誉的大腿。这才安然无恙。

若不然,陈枫两兄弟的追袭,可不是闹着玩的。

时间拖的越久,到时候追袭的人必定会越来越多。

树大招风,这个就就不和你说,反正你也没那本事。可,与一位甚至几位信任、交心的朋友,那大比之事,定位顺利许多。”

司徒安说了老长一串话,司徒洪达并未忘记,全盘接受,随后,认真点头,决然道:“老爷子,您是说,认准后,若是能够保住对方大腿。自然是好事,若是不能,也不要成为敌人,实在不行,遇见扭头就走?”

司徒安排着大腿,爽然道:“对,就是这个理。”

司徒光源听着爷孙二人的谈话,有些哭笑不得,这什么跟什么。

哪里有爷爷辈的教孙子,抱大腿的道理。

不过,好笑真的很有道理,为何老爷子,当年不告诉我呢?

司徒光源哪里知晓,在司徒安的心中,以自己的认知品性,早就给出评价,儿子多半是废了,既然无心再生一个,还不确定是否是儿子,那就让儿子,给自己生出个孙子。

山下人都说,知天命,可天命又岂是那么好知晓?

早在司徒洪达尚未出身,就一知晓,时日不多。

这样,便可以从小,好好教自己孙子。

最终都是为了延续香火,让自己香火不绝,教儿子和教孙子,又有何区别?

……

鹊凉峰。

回到小木屋的苏景辉,轻坐床榻上,刚一落座,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之前与卓良工交手,自己并不好受,玄铁剑毁,精神萎靡,不过是靠这一口气强撑。

气府翻涌,湖水决堤而下,若非庄小钱的丹药,怕是支撑不了自己回来。

苏景辉有自己的打算,不与钟洪武交手时,使出这招,其中关键点在于,就算是自己生受重伤情况下,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对方还有一妖兽,虎视眈眈。

最终,定然得不偿失。

而在大比中,便没有这等顾虑,反正知晓,自己不会死。有此压箱底的本事,岂会不放手一搏?

那边山,看这边山草青。

没有亲身涉足,其中的心酸,谁能明白?

强忍着精神在脑中炸裂,给四足吞金兽,备好足够的口粮。

直接倒床睡去。

这一觉,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

从第二天起,必定有诸多各式各样的留言,从清风阁,传递到外界去。

热闹已过,清风阁恢复平静。

外界来此清风阁,多是来到丹鼎峰,寻求丹药。

使用小手段,让庄小钱从众人中脱颖而出,自然也受到阁内,诸多师姐师妹的关注。

胆子小一些,则是装作来丹鼎峰,寻求丹药,为了,便是看那庄小钱一眼。

胆子大一些,则是直接向丹鼎峰上的弟子打探消息,询问庄小钱居住在何方,好堵在对方门前,来一场邂逅。

对此,庄小钱烦不胜烦。

还不是,经过门内打比后,发觉自己准备有些草率。

储物法宝内,以六品丹药为主,七品丹药为辅,八品丹药为保命手段。

若非最后抱上燕俊誉的这根大腿,怕是自己会被对方直接追杀到结束。

六品巅峰便如此,那苍莽福地内,七品妖兽,又是何等光景?

真是因为察觉出危机,庄小钱至第二天起,便将自己数百枚六品丹药,贩卖一空。

全部换成七品、八品炼丹材料。

亲兄弟也要明算账,更可靠,庄小钱是公孙弘毅的弟子,更是要为门内弟子,开一个好头。

大批量兑换,自然是以,寻常弟子兑换的价格,双方,没有谁是绝对占了便宜。

丹鼎峰,腹地。

庄小钱炼丹,一炉接着一炉,伴随着每次丹成,都睡掰着手指头,细细盘算,这一炉丹药,若是卖了,能赚多少。

整一个财迷的性子。

……

百褶帝国。

帝都。

一处幽静小院内。

百花争艳,花丛中,蝶舞嬉戏。

凉亭内。

一名身穿儒衫的中年男人,左手持墨竹扇,轻轻摇曳,右手捻黑棋,缓缓落子。

男人对面,坐着一名妇人。

妇人身穿素洁白裙,一朵朵鲜艳牡丹,在妇人丰腴的身姿衬托下,显得活灵活现。

妇人持白棋,看着棋盘,皱了皱眉头,想了良久,依旧未落子。

两人之间,一名姿色出众的侍女,手提一壶清茶,静静为两人添茶。

中年男人开口道:“不知,夫人,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妇人紧紧盯着中年男人,也不说话。

中年男人立马心领神会,挥手示意侍女离开。

妇人开口:“魏洗马,奴家来寻你,就不能没事?”

被称呼为魏洗马的中年男人,名为魏巍。

被称呼为洗马,则是因他是大皇子李宏业的授业先生。

魏巍并未立马接话,放下竹扇,喝过一口茶后,润了润嗓子,轻声道:“张丹雪,不论,你我是否有事。还是不见面的好。”

百褶帝国,皇后,正是张丹雪,也就是魏巍眼前之人。

拂过垂落在身前的青丝,张丹雪缓缓道:“还希望,魏洗马,能够出手,帮我一次。”

魏巍紧闭双目,不知想些什么。

张丹雪也不催促,静静等候对方的回答。

“可是为了,李宏治?是为了那张椅子呢?还是什么?”

对于皇后,魏巍尚且做到直呼其名,更何况是二皇子,李宏治。

张丹雪毫不犹豫,立马开口道:“为了李宏治,至于那张椅子,我是没兴趣。至于他自己是否有兴趣,那就看他自己了。”

不等魏巍接口,张丹雪继续道。

“我不过是一名弱女子,虽贵为皇后,我志不在朝野。不论是李宏治也好,李宏业也罢,都是陛下的儿子。想以陛下的才智,定然会料理清楚。”

魏巍笑着点头,双手摆弄棋子,轻声道:“既然是这样,并非为了那张椅子。你寻到我这里,所谓何时。

我可不相信,堂堂皇后,会无聊到这种地步。”

张丹雪见魏巍不为所动,双手托住下巴,眨了眨眼后,嗓音妩媚道:“还不是魏洗马,修为卓绝。以您的本事,想来,为志儿,谋划一条通天大道。想必不难?”

“好处。”

魏巍简单明了。

“你我认识这么久,何必说些这些见外的话。若是让你成为陛下的连襟,如何?”

魏巍双眉一挑,却很快恢复。

张丹雪继续道:“可别狮子大开口。这等好处,还嫌少?”

魏巍伸出一根手指后,似笑非笑的望着眼前妇人。

“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