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 34 章(1 / 1)

宋家媵妾 山茶不渣 4654 字 1天前

(“宋家媵妾“);

脑瓜子蒙蒙的,

宋楚小脸涨得通红。

“娘娘你做什么呀你放我下来。”

第一次被人直接扛在肩上,宋楚连挣扎都不知从何开始。

只知道好恍好高。

比平日她看到的都高,要是再高一点都要戳到房梁上了。

“呜娘娘,

你做什么嘛。”

“穿鞋。”慕容拓回答得简单明了。

他话一直就少,能不说话尽量不说,不过女人既然问了,那就回答。

他其实觉得自己意图挺明显的。

但宋楚一点没明白。穿鞋就穿鞋,那扛着她是怎么回事啊?从小到大,宋楚还是头次见这样的,像扛麻袋似的。

娘娘这是怎么了啊,

怎么感觉一夜之间变了好多,

她以前虽然也是这样冷冰冰的,但是言行举止很正常,

这,怎么今天,

直接扛人了?

透着一股景国人才有的匪劲儿。都传的,

景国蛮子动不动就扛人。

难道说这才是娘娘的真面目?

头昏脑涨,

宋楚整个人倒趴在娘娘肩上,因为肩膀坚硬硌得她生疼,

一点都不好使力。

难受。

只得小手紧紧揪住娘娘肩上的衣服。

死死的,

她有些恐高,

怕自己一不小心儿被晃悠下去了。

慕容拓扛着女人出了里间,

来到偏殿的浴间。都是相通的,所以不用出寝殿。

果然看见浴池边一双珍珠绣花鞋。

他将人从肩上放下来,

结果女人汲着绣鞋就跑远了。像只受到惊吓的野兔子,跑远了还躲在草丛里,耸着耳朵一脸警惕的看着这边。

“站那么远做什么?”慕容拓的视线一直噙着她,

说不清道不明。

示意她过来。

宋楚犹豫了一下,见娘娘这会儿站在那里,身材修长,眉目是未上妆的冷峻。若是之前她陡然看到,一定以为娘娘是男的。

但刚刚娘娘已经解释清楚了,宋楚觉得自己现在已经看习惯了,娘娘就是长这样的。

如今未施粉黛,只束着一枝梨花簪。

梨花簪。宋楚微微皱眉,那不是她的吗?娘娘怎么簪自己头上了。

估计是看着好看,之前还夸过簪子漂亮的。

可能正因为这样,宋楚觉得是熟悉的娘娘。

于是靠近了些,

还她糯了一句,“刚刚你好奇怪。”

慕容拓见她虽然有些抗拒,但还是听话的朝自己走了过来,心情显然不错。他挑眉问,

“哪里奇怪?”

边问,边朝女人伸出手。

那手指修长秀气,光看手背根本就看不出这是一双常年握剑的手。

大掌很是自然的扯住她的衣领子,然后一个用力。

“就是很奇怪…呀!娘娘?!”宋楚震惊了,她盯着娘娘差点楞在当场。

她刚刚还在想着回答娘娘哪里奇怪,结果对方直接伸手把自己衣服给扒拉了。这衣服不合身,本来就宽大,如今被大掌往两边一扯,直接白嫩一片。

要不是宋楚下意识的伸手护住,这衣裳估计会顺着小肩滑落下去。

毕竟香肩嫩滑。

“娘娘你做什么啊?”宋楚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才想起来陇上衣服,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娘娘你真的好不正常。”

“什么不正常?”慕容拓有些迷了眼,闻言,他才收回视线,对上那双杏眼,告诉她,

“本宫很正常。”

“那你扒拉我衣服做什么?等等,娘娘,你还是娘娘嘛?”宋楚突然有些怀疑了。

“娘娘你知道阿楚的小名叫什么吗不是,我是说,”宋楚挠了挠头,她问人家小名咋还自己主动说出来了?“我是说,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吗?”’

宋楚边说,边伸出一只小手,虾在他面前。

杏眼圆睁,望着娘娘,有些期待。

【是那天娘娘要砍她手,但是自己伸了一根指头交换。】

慕容拓瞧着面前这嫩生生的小手。目光幽深,若有所思。

而后低头,突然朝她贴近了几分。

宋楚没等到娘娘说话,而是等来了她张开嘴,突然朝她咬来。

吓得她慌忙背过手。要不是她躲得快,娘娘她就要咬上她的手指了。指尖划过薄唇,带着灼热的气息,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事,娘娘竟然想咬她?

“娘娘?!”她不由得退了一步,杏眼瞪得溜溜圆,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不可思议。

慕容拓一脸坦荡。

见她把小手藏了起来,淡漠的凤眸甚至有几分遗憾。

“娘娘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要怀疑你了!”

“怀疑什么?”

“怀疑你不是我的娘娘!”

慕容拓黑了脸,“不是你的,是谁的?”

“那,那你说这是什么?”宋楚重新伸出说,她要对个暗号。因为娘娘实在是太奇怪了。言行举止与平日大相径庭。

宋楚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她曾在书册上看了些故事。什么精怪鬼神之类的。宋楚自然不信,以前只当是打发时间看看,但自从自己重生回来之后,她觉得宁可信其有。

她现在有一瞬间的怀疑,这人不是娘娘!

慕容拓瞧着女人满脸倔意,仿佛自己要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要跟自己决裂。

瞥了眼微红的手心,依她,

“你哭着说不要。”

“……。”

宋楚挠头,到也,可以这么说。

她当时确实哭着让娘娘不要砍她的手。

宋楚瞅她,半信半疑,不过也放下了满身的防备。这是她俩才知道的事。

确实是娘娘。

她就说嘛,世上哪有那么些精怪事哦。

知道是娘娘,那就没必要防备了。

宋楚潜意识里,娘娘是不会害她的。

“那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肯定不是为了穿鞋,鞋子在哪里不是穿。

“池子里是刚换的温水,若是觉得乏,就泡一泡。”慕容拓顺便解释刚刚自己的举动,只是想给她脱衣服让她沐浴,解解乏。

“哦。”

转头看了看冒着水雾的浴池,她身上确实有些乏。刚刚还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泡个热水澡的。

但是,“我沐浴都是春妞在旁边的,我想要春妞来,”

“要什么春妞,本宫不是一样的?春妞没在。”

慕容拓断然拒绝她。

不过他刚说春妞不在,外面就有人贴着窗子喊,

“姑娘奴婢在这里,姑娘你在叫奴婢吗?”

听声音是春妞,还有些着急,最后直接拍了拍关着的窗子。

“姑娘?你在里面吗?”

“哎呦喂!叫你不要靠近不要靠近你咋就是不听?快走!”是顺平在吼她。

春妞被拉走了,宋楚急得红了眼,“你们赶春妞做什么?”

“哭什么?哪里兴这样动不动就哭的?”言辞犀利,带着先生一般的训斥。

宋楚她哪里在哭啊,她就是有些急,一急就红眼睛。

不过听娘娘这般训她,她眼眶真的发酸了。瘪着小嘴儿,就差转过身了不理人了,不跟她多说

,

“反正我要春妞来。”

小声,也不知道别人能不能听见。

见她执意要丫鬟来,慕容拓不得不妥协。

本来还打算跟女人共浴的。

但显然她还有些抗拒。算了,

慢慢来。

慕容拓转身离开了浴间,听声音,还吩咐人去叫春妞了。

浴间的宋楚嘴角微翘,有些喜意,至于喜什么,也不是很明朗,反正就是心情好。

解了宽大的衣裳,宋楚入了浴池。

浴池的水干净清澈,温度刚刚好,不知掺了什么,甚至有一股淡淡的药香,宋楚置身其中,只觉得舒坦,浑身的疲惫都散了不少。

真的是一种享受了。

这时春妞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捧着一身干净的衣裳。

她一进来,便问宋楚有没有事。

宋楚被她问懵了。

她能有什么事儿哦。

确保姑娘没事后,春妞明显松了一口气。昨晚姑娘一晚上没回去,她真的担心坏了。晚上她不敢乱跑,昨晚更是不准出殿门。今早一被放出来,她就直奔朝阳殿。

还好姑娘在这里。

说到没回去,春妞又有些可惜。

“姑娘昨晚怎么就不在呢,你知不知道昨晚太子殿下来了,就宿在六英殿。”

宋楚听着她话里的可惜,有些哭笑不得。

“六英殿里有嫡姐,我在做什么。再说了春妞,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想去侍奉太子,如今跟着太子妃,挺好的呀。”

春妞想了想,也是,如今姑娘得太子妃器重,她们在东宫的日子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再不用像从前那样,看旁人眼色了。

甚至鸳鸯都不对自己大呼小叫了。

不过既然讲到这里了,春妞继续讲昨晚的事,

“姑娘你不知道,昨晚太子殿下不仅宠幸了嫡姑娘,而且,还幸了一位宫女呢。”

“啊?”这个倒是头一次听说,“一晚上?”

“嗯。不仅一晚上,还同时呢。那宫女是殿下身边伺候的,据说昨晚勾着殿下,让殿下在宠幸嫡姑娘的同时,又宠幸了她。”春妞说着,又将自己听到的详细说了一遍。

宋楚有些不信,一双杏眼眨了几下,

“你听谁说的?”

“大家都是这么传的。”春妞说到这,神神秘秘的,她贴近了一些,小声咬耳朵,“不过姑娘,昨晚奴婢一直躲在暗处看得分明,太子殿下当时神色有异,就像,就像村子里发情的大黄,”

“嘘!春妞。”

宋楚突然伸手捂住了春妞的嘴。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

“春妞,这些话,不可以再说知道吗?妄议储君那是入了罪的。”

春妞直点头。

宋楚这才放开自己的手。

“奴婢也只跟姑娘说这些,在外面都没说过……所以姑娘,昨晚的事肯定有蹊跷!”

当然有蹊跷!

宋楚听完整件事,已经粉拳紧握了。

太子真的是太过分了!昨晚给娘娘下药,娘娘抵死不从,他就去祸害别人!

真的是太过分了!

气得小脸通红。

春妞一时没明白自家姑娘在气什么?

这时候她跪坐在池边,细致伺候姑娘沐浴。

然后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姑娘的身子嫩白如雪,洁白无瑕,但现在背上却有些痕迹。

青紫,不重,看着像是什么染上去一样。

春妞有些惊讶,“姑娘,你背上怎么有些痕迹?”

“嗯?”宋楚刚刚还在生气。就听春妞说她背上有痕迹。

她看不到背后,于是让春妞将矮案上的缠枝铜镜拿来。

顺开散着的长发,她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的后背。

青紫,确实有一些。

咋回事?之前好像都没有的。

姑娘转过身来的时候,春妞又有发现,

“姑娘,你前面也有。”

颈侧,锁骨,小肩,雪.脯,青青紫紫,比背上要密一些。

春妞眼尖,她看到姑娘的雪.脯上除了青紫,甚至还有些其他痕迹,浅浅的,一排一排,看着有些像……牙印?

春妞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甩了甩头,肯定不会是啊。

宋楚闻言低头,当真看到了一些。

肩膀,胸前,都有。

秀眉不由得紧蹙。

她鞠了一捧水,小心翼翼的搽了搽自己胸前的痕迹,依然在。

“怎么回事?”她有些慌,“该不会身体出问题了吧?据说有些疾病就会表现在皮肤上。”

“姑娘莫慌,这看着不像。倒好像是皮肤有些过敏。”春妞稍微冷静一点的分析,”姑娘昨晚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宋楚摇了摇头,而后似乎是想起来了,“就是喝酒了。”

“喝酒?姑娘你怎么还喝酒啊?”春妞自然知道姑娘一沾酒就醉的事,想要说姑娘几句,但又觉得现在不是时候。见姑娘一脸担忧,她把该不该喝酒的事放一边,继续分析,

“会不会是喝酒留下的?”

“会吗?”宋楚想了想,觉得似乎有这个可能,“春妞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喝醉了身上有这些痕迹吗?”

“没有。”春妞摇头,这个她可以肯定,上次姑娘喝醉了,有些不清醒,但不像别人一样醉了嗜睡,就一直呆呆的,她记得当时给姑娘搽了搽身子,没有痕迹的。

“不过上次的是米酒,姑娘这次喝的是什么酒?”春妞再次猜测。

宋楚回忆了一下

,

“……果酒。味道有点像桃子。”

“这样啊,姑娘对桃子不过敏的……会不会是对桃子酒过敏?姑娘以后不要喝桃子酒了。”春妞已经认定是过敏了。

顺着这个认定,宋楚哪里还敢喝什么酒,“不喝了不喝了,什么酒都不喝。”她本来昨晚也不喝,是某人强灌的。如今,发现自己喝酒会过敏,她以后说什么也不喝了!

经了这么一茬,宋楚也没心思继续了。

春妞给她细细沐浴之后,裹上锻状浴巾。

“姑娘,你等等,奴婢去问问有没有什么药膏,姑娘身上这痕迹,还是要擦点药膏才好得快点

。”

“嗯。

”披头散发,红着眼儿

,她还是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

“春妞你快去,找顺公公,他管库房的,娘娘库房里有很多东西,应该有。”

若是抹了药膏没事,那就说明确实是过敏了。

春妞出了浴间,见顺公公正在矮案边磨墨,她瞧了眼旁边的太子妃,犹豫了一下。

她有些怕太子妃,不仅她,东宫的下人都怕太子妃。

不知道该不该过去。

但一想到姑娘还在等她,春妞又提了一些胆。

她碎步过去,直接跪在地上,低着头请安。

“奴婢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慕容拓正在回信,闻言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人。

“怎么出来了?”

这时候女人应该还在沐浴才对。

“回娘娘,姑娘她有些过敏,身上青青紫紫的,所有奴婢想找点药膏。”

这话一出,笔尖一顿。豪笔甚至从指尖滑落,掉到了案上,又滚了滚,直接滚到地上去了。

屋里出奇的安静。

旁边顺平连墨都忘了磨,直盯着主子瞧,又看向浴间的方向。

啊这?

主子他可真是……

作者有话要说:禽兽!你到底做了什么?!

2(“宋家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