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护法(1 / 1)

自寻死路!

看到这一幕,众人心中狂喜。

所有人握着锁链一端,同时用力,欲要将陈北航五马分尸。

然而不知为何,锁链却是纹丝不动,仿佛中间锁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山。

内力喷发,血衣教血衣教徒实力出众,每一名教徒的实力都足以碾压一名家族精英。

陈北航握着铁钩,轻轻一笑,然后用力向旁边一甩。

泰山抡鞭,众人只感到巨力传来,自己不受控制的向空中飞去。

然后重重的砸在地面,眼看着就不省人事。

“何人至此,伤我血衣教门徒?”

正在此时,钟楼大门打开,两名穿着红衣,胸口却印着一层金色火焰的中年人从里面踏了出来。

每一位手中都握着一柄长剑,身后是数十名红衣教徒。

陈北航冷漠一笑,望着这些教徒,及最前方两位明显不同的家伙儿。

“呵呵,两位是!”

“我们乃红衣护法,阁下还是速速束手就擒,莫要自误。”

两位中年人面色铁青,手中的长剑更是散发出冰冷的光芒。

他们也已发现事情不对,钟楼的地面已经躺着十几具的尸体。

即使是他们,想要在如此短暂的时间杀掉十几名教徒,也是不可能的。

“不知阁下和我血衣教有何仇恨,竟要下此死手?”

“呵呵,有何仇恨?”

陈北航轻轻一笑,眼神微微眯起,仿佛有电光闪射。

“就凭你们一帮人间渣滓也配问我问题?”

“好一个伶牙俐齿,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剑硬”

众人齐齐愤怒,不再顾那么多,同时出手。

两名红衣护法,一人一名扑向陈北航与凌霄。

掌风飞舞,剑同样飞舞。

陈北航与凌霄顿时感觉增添了几分压力。

果然能够坐上护法的家伙,功力颇为不凡,都已经达到了外境巅峰。

但是这对他们来说依旧不够。

一番缠斗,陈北航始终轻描淡写压着对方打。

而红衣护法却是越打越心惊,甚至有几分想要迅速逃跑的冲动。

无他,实力相差太大。

自己的剑明明很快,但在对方的身法面前却是毫无用处。

无论怎么样,都摸不到对方。

终于,当他的剑劈破另外一只残影的时候,只感觉残影消失,一条红色的锁链从眼前甩过,重重的扣在他的琵琶骨上。

用力一拉!

倒钩抓着血肉,硬生生抓下来一整片生食。

红衣护法冷喝一声,顿时便鲜血淋漓,跪倒在地,差点直接疼晕过去。

跟陈北航相比,凌霄的实力自然没达到这一地步。

但是,他的速度很快,全力爆发之下,即使比起陈北航也不遑多让。

三棱军刺在空中划出一条条曲线,仿佛一条血流做成的黄河在空中挥舞。

黄河流淌,三棱军刺也疯狂闪烁,在他的压制之下,红衣护法已经几乎癫狂。

而他的对面,对手依旧面无表情,手中的三棱军刺速度没有丝毫降低,反而更加迅猛。

“怪物,通通都是怪物!”

红衣护法,心中疯狂吐槽,但是手中的长剑却不敢有丝毫放松,因为只要稍有不慎,三棱军刺就会割入他的喉咙。

然而这一切终归只是枉然。

五分钟后,当他体力逐渐不支,速度逐渐降低之时,三棱军刺找到一条缝隙,从缝隙中切割而入。

仿佛一条丝线从喉咙处缓缓掠过。

再然后红衣护法再彻底跪倒在地,眼睛瞪得很大,双目无神。

两名护法同时被杀,对血衣教来说也算是极重的损失。

所有红衣教徒面面相觑,未曾想到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护法,在这两人面前竟显得如此脆弱。

仿佛一个美轮美奂的肥皂泡,只是被人轻轻一碰就瞬间破碎开来,再无复原可能。

“杀!”

面面相觑!

最终,红衣教徒咬咬牙齿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

没办法,血衣教教规森严。

此时冲杀上去可能会身死当场,但如果不冲杀,那可能家破人亡,甚至生不如死。

地下室中,黑衣坛主正准备离开。

一名红衣教徒从天花板上飘然而下,面色还带有几分焦急。

“坛主,有两名年轻人冲入分坛,杀了二十多名弟子!”

“坛里面的护法呢?”

“护法已经冲杀上去,但只能拦得住两名年轻人一时,恐怕此时已经身死当场。”

“什么?”

黑衣坛主面色清冷,原本镇定自若的面庞终究浮现出几层慌乱。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强行镇定下来,冷冷扫视监狱里面的一众孩子。

“严加家看管这些人,不能让任何一个人逃走,否则我拿你试问!”

“是!”

红衣教徒一个冷战,迅速答应下来,头却是紧紧低着,不敢与黑衣坛主对视。

坛主离去,监狱里重新变得冷冷清清。

几名孩子蹲在角落里失声哭泣,脸上满都是畏惧与害怕。

他们只是十来岁的孩子,每天只是放学吃饭,在家中被家长宠爱至极,哪经过这种惨痛局面。

而对李典来说,这样的事情已经是家常便饭,甚至心中还有着浓浓的喜悦。

因为……

他刚刚偷听到了黑衣坛主与红衣教徒的对话。

自己的叔叔陈北航与凌霄或许真要来了。

“哭什么哭,大家都别哭了,相信我,我们都能得救的。”

“真的吗?”

李齐飞一边抽泣着,一边还流着鼻涕。他原本是一个胖子,可两三日未吃什么东西,整个人都已经瘦了一大圈。

“当然,我好像跟你们说过,我有一个叔叔特别厉害,而我叔叔现在已经在外面打坏人了,马上就会进来的。”

“嗯嗯!”

小孩子哭得也快,高兴的也快,刚才还疑神疑鬼,此刻却冒出浓烈的希望。

梦想着回去之后好好大吃一顿,以后再也不去上学了,上学实在太危险了。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呀?”

一名孩子用焦急的目光望着李典,眼神中满都是信任。

其他人也同时把目光投注在李典身上,无他,众人之中李典是最为沉静的,也是最早感受到气流的。

此刻,他就是众人的主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