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 这不可能!(1 / 1)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长老连连后退,实在难以接受这样的现实。

这种感觉就好像一直生活在洞穴中的泥鳅,突然被人带到外面看见了太阳。

完全颠覆了他原有的认知。

“这不可能!”

到了最后,大长老状若痴狂,咆哮了起来。

恐惧,不甘,质疑!

这些情绪在心里面交织成麻,形成了更加复杂的情绪。

像他这样的修士自然知道金丹意味着什么。

凝结金丹才是真正的开始触碰大道。

放在上古时期,金丹以下,最多只能称之为炼气士。

只不过到如今的末法时代,再无金丹出世,所以世人才将金丹以下也称之为修真者。

由此可见,两者之间,是有多么大的一道鸿沟。

今日见到传说中的金丹,怎能不让大长老心生畏惧?

“能逼我出金丹,你们足以自傲了!时间紧迫,就不赔你们玩了!”

此时此刻,陈北航在金丹的沐浴下,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

原本微弱的气息不减反增。

整个人脱尘出世,宛若仙人。

一念起,道蕴生!

虽然只是触碰到大道,但已经足够将大长老等人视作蝼蚁。

“灭!”

陈北航只是轻轻说了一个字,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字,却好像是天地的旨意。

不允许任何人的违抗。

空间携带无穷威压,似大山一般压得大长老等人喘不过气来。

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趴在地上苦苦支撑。

额头上早已是汗如雨下,青筋鼓起。

“哇!”

大长老喉头一甜,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再这样继续下去,没多久他们就会被陈北航的道蕴威压,给压成飞灰。

“所有人燃烧本命精血,布阵法!”

“嗡!”

长老们咬破*,本命精血浸入体内,强行将自身修为拔高了一个档次。

同时生命之火也在急速地消耗。

很显然这是要找陈北航拼命了。

燃烧本命精血后,陈北航对他们造成的压力,才稍微削减了三分。

勉强能够站起身来。

这一次八人一同布阵,加上燃烧本命精血与龙脉真气的加成。

释放出阵法最强的威力。

阵法之中幻象横生,阴风大作。

好似地狱一般让人心惊胆战。

陈北航立在阵法中央,不动如山。

“杀!”

众长老齐声怒吼,燃尽本命精血,使出最强的杀招。

只见阵法之中突然出现一条黑河,奔腾狂涌。

紧接着那河水中一条蛟龙腾空而起。

“吼!”

吼声震天动地,张开了血盆大口,直奔陈北航而来。

陈北航的军衣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眼见蛟龙袭来,眼中却没有半点畏惧。

“散!”

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那看似凶猛的蛟龙却在这瞬间悬在了半空。

时空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一样。

陈北航微微抬头,瞥了一眼那蛟龙,在他眨眼的瞬间。

蛟龙轰然消失,化作漫天黑雨,洒遍整个空间。

奇怪的是却没有一滴落在他身上。

长老们法术被破,元神被损,加上燃烧本命精血,纷纷重伤吐血。

其合力布下的阵法不攻自破。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所有法术皆源自于道,你们输了!”

陈北航抬头望向天空自言自语道。

经过这一战,他对道的领悟又加深了几许。

大长老修行多年,加上吸收了龙脉真气,本就接近触碰到金丹期。

此时听到陈北航此言,心中有了些许明悟。

在呆滞片刻后,仰天长笑:“原来这些年大家都错了,悟道长生,道才是重中之重,即使身处末法时代依旧有机会凝结金丹。”

大长老说到这里,一缕金光像游蛇一般在瞳孔中一闪而过。

这明显就是凝结金丹的迹象。

然而一切都晚了,耗尽本命精血的他,这具身体早已成为了一具躯壳。

正所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没有了肉体,即使凝结出金丹也只是昙花一现罢了。

能够在临死之时,触碰到大道的冰山一角,大长老苍白的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悟性还挺好。”

陈北航冷笑了一声,将金丹吞入口中,淡然地朝山谷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那山谷中忽然传来一声龙吟之声。

“吼!”

一时间,飞沙走石,山河*。

陈北航眉头微微蹙起,暗道自己还是晚了一些。

大长老听到这声龙吟,激动万分,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门主……门主真的完全吸收了第二处龙脉真气?天不亡我孟加派!”

本来面若死灰的他,激动的面色通红。

然而那一声巨吼过后,陆陆续续还有怪声传来。

好似滚滚天雷,轰隆直响。

大长老强忍着伤势站起身来,用手捋了捋花白的胡子,讥诮道:“陈北航,我承认你是我这些年来见到为数不多的天才。但是你的天资远比不上我们门主。

此时门主吸收了第二处龙脉真气,连呼吸都是龙吟。已经完全蜕变成了半龙之体。

就算你是金丹期强者,现在进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龙体大成,上承于天。你难不成还想和天斗吗?”

陈北航听到这声发问,停下了前行的脚步,皱着眉头略有所思。

大长老以为陈北航心生退意,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而他这番话,也并非为了显摆。

而是希望在陈北航心中种下心魔。

毕竟修行的大忌,就是畏惧不前,一旦陈北航今天离开了。

那日后修为必定止步不前。

这大长老的狠毒用心,堪比蛇蝎。

可谁知陈北航接下来的这句话,让他再不敢轻视眼前这个军人。

“我一路走来,难道不就是在跟天斗吗?”

陈北航微笑着反问了一句,随后回过头去,继续迈向山谷之中。

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坚定得让大长老惭愧。

望着陈北航渐行渐远的背影,大长老心如死灰,呢喃自语道;“此子不除,我孟加派难兴啊!门主,我们在这个时候出世,也许真的是一场劫难。”

大长老闭上了双眼,坠入那深不见底的山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