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剧烈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林渊气喘吁吁,双手拍打着紧闭的房门,不时用脚猛踢两下,神色骤然一变,隐隐露出一抹痛苦。
“嘶——”
“这是什么门,怎得这样坚硬!”
“好好好,我就不信了,我还弄不开这破门!”
呼!
林渊长舒一口气,下盘微沉,双腿屈膝,猛地一个用力,便朝着紧闭的房门冲去。
“吱纽——”
一声,几乎是同一时间,紧闭的房门倏地被推开,林渊来不及收回动作,身体似是离弦之箭,便朝着那来人冲了过去。
轰!
砰!
耀眼的光芒乍现,旋即便是一声巨响,林渊身体一轻,又重重摔在地上,动静之大,似是将周身骨头摔碎了一般。
“哎呦........”
林渊抬手抚着后腰,忍不住惊呼一声,俊眉紧皱,一番呲牙咧嘴,顺势抬眸,入目便是一道超凡脱俗的身影。
女人站在门口处,冰冷的月光打在女人的身上,平添几分清冷。
“冥王?!”
林渊试探性出声,踉跄着起身。
“哒哒哒——”
冥王脚步细微,慢慢行至林渊身侧,一双乌黑的眸子扫视四周,整个房间一片狼藉,看得出来男人不止一次地想要逃跑,
冥王随手扯了一张椅子,顺势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白皙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微抬下巴,灼热的视线死死盯着面前的林渊。
“咕咚!”
林渊被女人的视线盯得背脊发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干巴巴地笑了两声,正欲上前一些,便听冥王突然开口道,
“你动静挺大。”
“整个冥王府都听到了。”
“这般大的动静,想来身体当真是不错的.......”
冥王一边说着,一边挪动视线,不动声色般落在林渊的双腿之间。
“咕咚!”
林渊再次咽了咽口水,不受控制地夹了夹腿,轻声道,
“冥王大人说笑了,我,我就是......嗓门子大!”
“实则这身体差的很,您瞧,方才您一进来,我就被您周身的威严吓得摔在地上了......”
“哒哒哒........”
冥王神色淡漠,指尖轻轻敲着身侧的扶手,发出一阵细微的响动,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男人,那架势似是要将男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冥王大人啊.......”
林渊实在绷不住了,上前几步,想要拉扯冥王的衣袖,但对上女人幽深的眸子,瞬间便又停止了动作,正欲继续开口,只觉喉间一紧,一张绝美的五官登时在眼前放大。
冥王不知何时闪现至林渊面前,一把掐在男人的脖颈处,声音冰冷,
“婚期在即,为了新郎的安全,本王只能先将新郎藏起来了。”
“夫君,你再坚持坚持。”
“什么?”
林渊惊呼一声,只觉身体一轻,眼前是大片的漆黑,似是坠入无底洞一样,不停的降落,迟迟寻不到支撑点。
哗!
冥王甩了甩衣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旋即大手一挥,一道黑色光芒慢慢消散,笼罩在整个房间的结界登时消散。
“此处不必再看守,你们且退下吧!”
冥王抬眸朝着幽深的夜空看了一眼,唇角微勾,噙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彼时,【河神】与百晓生已经行至前院。
“吱吱吱——”
一阵窸窸簌簌的声音响起,两人对视一眼,顺势躲在一侧的拐角处,
“嘘!”
【河神】抬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顺势探着身子朝着声源处望去,远远的便看到几道身影由远及近,看那架势似是冥王府邸巡逻的侍卫。
“今日冥王下了令,仔细巡逻整个府邸,婚期在即,莫要出了岔子!”
“且放心好了,方才一路走来并未看到哇外人的踪迹,更何况,这是冥王府邸,何人能有这般大的胆子擅闯冥王府邸。”
“话说冥王当真要与那修士成婚吗?”
“这.....想来应是真的吧!”
“冥王存在世间千千万万年,孤独得久了,对凡人动心应该也正常吧!”
“话虽是如此说,但我觉得那修士不过是普通男子有些配不上冥王!”
“嘘,此话莫要瞎说!”
“冥王何等英明之人,怎会随意做出决策!”
“好了,好了,莫要妄议了,此处查看着并无异常,还是前往后院去吧!”
“行行行,快些走吧.......”
眼见着一行侍卫渐行渐远,【河神】不由松了口气,轻声道,
“看来这林渊便是在府上了......”
“百晓生?!”
眨眼之间身侧便不见了百晓生得踪迹,
“百晓生,你去哪里了......”
“这边!”
百晓生随着一众侍卫的脚步而去,朝着【河神】招了招手,
“没准那些人便知晓林渊得位置,我们且跟上去瞧瞧。”
“喂——”
【河神】还没来得及阻止,便见百晓生快步追了上去,动作迅速,将几名侍卫尽数打晕,【河神】看着倒在地上的侍卫,又看看面前的百晓生,轻声道,
“人都打晕了,你要如何问!”
“别急,山人自有妙计!”
百晓生俯身在几名侍卫身上一阵摸索,旋即掌心微抬,幻化出几根银丝线,
“此乃我【晓生堂】的独门绝技,【晓生银线】,将此银线用在旁人身上便可窥探旁人的意识,知晓旁人过去三日内的全部记忆,只要我们将银线用在这些侍卫身上就能查出林渊的位置.......”
“共情而已嘛,你快点吧!”
【河神】有些无语,
“若不是怕惊动了冥王,哪里用得着这么费劲......”
百晓生瘪了瘪嘴,将手中的银线朝着面前几名侍卫身上打去,一段段零散的记忆在百晓生脑海中闪现。
百晓生身体微微颤抖,神色有些难看,光洁的额间渗出细密的碎汗,手下不时用力,
“怎么了?”
【河神】有些狐疑,看着百晓生的动静,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这......”
百晓生抬手将一根银线缠绕在【河神】手腕处,神色严肃道,
“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