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雾比昨天更薄，像是被风反复筛过，边缘逐渐消散。萧凡站在院门口，把那枚印章握在手中。院子里的光线还没有完全铺开，石桌上的霜已经开始融化，在晨光中聚成细小的水珠。他把印章翻了个面，沿着边缘的磨损痕迹重新看了一遍，确认那道凹槽的走向和印章底部的轮廓完全吻合，然后收进怀里。

欧阳小敏从屋里走出来，她没有穿那件深灰色劲装，换了一身偏青色的衣袍，腰间那柄短刀也换了回去。她在萧凡旁边站定，看了一眼他收印章的动作：“今天下去之后，如果印章嵌入那道凹槽后能触发启动结构，归墟的连接结构会进一步扩展，可能会覆盖到未名接口所在的区域。”萧凡沿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如果归墟的连接结构扩展到未名接口所在的区域，那接口的状态应该会逐渐显现出来。”他沿着山道朝裂隙方向走去。欧阳小敏跟在他身后，苏芊芊从屋里走出来时，手里拿着那卷旧册子，快步跟上队伍。焰灵姬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今天她的南明离火剑没有悬挂在腰间，而是斜背在背上，剑鞘在行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响。慕容雪走在队伍最后面，围巾的边缘被晨风吹动时她伸手按住，等风停了之后才松开。

再次穿过那道裂隙和短廊时，归墟中心的光路依然稳定地亮着。萧凡没有在晶片墙前停留，直接穿过大殿，沿着那道分支方向走进穹顶空间。光斑依然在穹顶中央亮着，边缘清晰。他沿着光斑边缘走到那道凹槽前蹲下，没有急于把印章放进去，先沿着凹槽的边缘重新看了一遍，确认凹槽内部没有积尘或异物，然后才取出印章，沿着那道凹槽的走向缓缓嵌入。印章与凹槽完全贴合时，他感觉到一阵极其轻微的振动，像是某种结构正在重新适应，振动沿着他手中的印章传导到整个穹顶，持续了一小段时间后逐渐减弱。

他松开印章，站起来。穹顶的光线没有变化，光斑依然稳定，边缘也保持着清晰。他没有移开目光，沿着穹顶边缘走了一圈，在那道细线延伸的位置停下——那道细线从墙面延伸下来，在与地面交汇处，沿着地面的走向延长了一小段，然后收束成一个闭合的形状。他蹲下来，沿着那道新出现的闭合形状看了一遍，确认了它的尺寸和位置：“新标记出现在细线末端，和归墟下层石室的结构对应。”他站起来，沿着穹顶边缘走回石室入口方向。苏芊芊站在光斑边缘：“那道新标记的出现和印章的嵌入之间间隔很短，像是同一事件的延续。”

萧凡沿着那道闭合形状的方向重新走了一遍。穹顶中央那道光线沿着它的边缘流入新标记的位置，在闭合形状内部形成了一层更细的光路，像是一段刚刚被接通的信息流。他沿着那道信息流的走向走完了一圈后，回到那枚印章所在的位置蹲下，沿着新标记边缘的走向重新看了一遍：“归墟的连接结构已经开始接入未名接口的位置了。”他站起来，沿着穹顶边缘走回裂隙方向，跨过门槛时，他侧过头：“接口的状态还没有完全显现，但已经开始接入归墟的结构了。如果归墟的连接结构延伸到接口位置需要时间，那可能还需要观察一段时间。”他沿着短廊走回地面。

回到地面时，天色已经接近正午。萧凡在石桌边坐下，把那卷旧册子翻到记录归墟连接结构的那一页，沿着那行关于“诸界交汇”的描述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中那四道光带的交汇点。它们的位置和亮度与之前保持一致，但交汇点的光晕范围似乎比刚才略微扩大了一些，中心的亮度也比之前更高，像是某种力量正在从交汇点向四周扩展。苏芊芊也看到了变化：“归墟的连接结构可能在启动过程中进一步扩展，交汇点正在扩大。”萧凡沿着桌边站起来，走到院子边缘站定。天空中那道光晕正在缓慢扩大，边缘依然清晰，中心区域的光线更加明亮。他站在院子边缘，看着那道正在扩大的光晕：“归墟的启动过程确实在进行。那道新标记的出现，以及天空光晕的变化，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焰灵姬从廊柱方向走过来，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天空那片光晕：“未名接口的状态可能正在发生变化。如果接口确实正在被归墟的结构接入，那它可能正在逐渐显现。”她沿着院门走了几步又停下，“如果未名接口确实存在，那道接口的位置应该和归墟中心之间存在明确的对应关系。明天再下去一次，确认那道新标记的位置和归墟中心之间的连接是否已经形成。”

苏芊芊从石桌边走过来，在萧凡旁边站定，她看了一眼天空那片光晕，又看了一眼萧凡：“如果未名接口正在被归墟的结构接入，那道接口可能会以某种形式显现出来。到时候，我们可能能看到它。”萧凡没有说话，他沿着院子边缘走了几步，在石凳上坐下，然后把那卷旧册子翻到关于未名边界的那一页，逐字看了一遍那段描述：“旧册子里的记录提到，归墟的结构本身是一种可供扩展的系统。未名的接口确实存在，但需要满足特定条件才能接入。”他把册子合上，“那道新标记的出现，说明接入过程已经开始了。未名的接口，可能会在接入完成后才能显现出来。”他站起来，沿着院子边缘走回屋门口，“明天再去确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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