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1 / 1)

您为何叫吉雅为小鹿啊?”

窦棠婴问道。

白玛老师思考了三秒后,回答道:

“我忘记在哪看见的冷知识,说元吉在古时是鹿的雅称……”

鹿……鹿吗?

窦棠婴有些恍惚了……

“不过,你不觉得他的眼睛扑闪扑闪的样子特别像小鹿吗?”

嗯……是有点。

他再次望向不远处正在收拾工具的多吉雅。

现在,偶尔觉得,他看向自己时不再像一面冰湖,而是一汪春水……

她说完,笑着走开了,留下窦棠婴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的热度久久不退。

阳光下,那人的侧影沉静而专注,窦棠婴只是不明白这样的人羡慕自己什么…

他有的,他都有啊…

窦棠婴低下头看见不远处一只动物的尸梯腐烂得辨别不出原型,

他们互相羡慕彼此,只是他的羡慕是灰暗玻璃的底色,是爱和嫉妒。

那他呢?

他羡慕自己时又是什么情绪和感情?

这里放眼过去一望无际啊…一望无际的荒凉和原始,越深入四野的植被越来越稀疏,沙砾土表看不出任何夏天的痕迹,只有几簇紫花针茂和湍急的河流声在说雨季是生命迷人的希望。

如果世界本就如此,他应该羡慕的是太阳永远旁观着万物。

他们几辆车在不同河道探查,此刻忽然听见了促啼的马蹄声。众人在凌乱中看去,很难得在这里遇见牧民!

只见雪山下奔腾而来一匹棕马,其上姑娘扬鞭而来,英姿飒爽,如风如浪。

“怎么了?”她用藏语说道。

“我们的车过不去正在寻找出口。”

徐朝来上前一步,那女孩有防备和审视…头微微昂起,“叫什么?”

徐朝来说了自己的藏名,吉腾然旺。这是他给自己取得名字,他是孤儿哪有什么藏语名字。

并且他简单说明了他们的来历,那女孩点了点头“卓玛噶卓”,她的名字,说着她扬手示意他们跟上。

窦棠婴看她勒马回转,只觉得帅气逼人。见她腰背笔直如杆,双手借力提缰,胯下骏马便顺从地扬蹄转身。那前蹄高高扬起,又稳稳落下,尘埃随之腾起。整套动作没有半点多余,实在利落。

头发百辫用绿松石和红玛瑙绺成一束,在转身之际发束凌空一瞬,似斩风断流勾勒出充满力与美的弧线。

车队跟着她,卓玛骑马踏过的地方都是平路而且没有烂泥,车队一路通畅且自由。多吉雅说这姑娘很厉害,她对土地很熟悉。

没过多久他们来到了一处垭口,从这而下可以看见几座错落的帐篷。

卓玛说从她的帐篷那边走,会好走很多。

可是,无人区的天气说变就变!忽然之间天地被细细绵绵的银丝相连,暴雨一触即发。

第54章飞鸟的耳朵:耳朵是神明联结人类心脏的捷径

卓玛看情况不对,就和岗巴老师说道“你们先去我们家躲躲雨吧!”

岗巴老师不好意思,这么多人怎么好让牧民招待。卓玛用手遮雨,大雨纷至沓来,天色骤暗,只有卓玛的笑容直爽说客气什么。

她指了一处大帐篷,然后自己就冒雨扬鞭而走。马蹄溅起泥泞,马尾刷出雨水,在雾蒙蒙的天色里留给他们一道飒爽的身影。

车队陆续跟上,窦棠婴还是第一次要进牧民的黑帐篷,心里多少有点期待,他这一路看见路边或者草原上的帐篷心里多多少少都会觉得向往,他们的帐篷真的是用牦牛毛编制而成的吗?怀着这疑惑很久的问题,他们的车队抵达了卓玛家的帐篷,这天就和他们开玩笑了一般,即可就雨停了。

“这天鬼得很,没有人可以真正弄明白无人区的天气,看云也未必准确,只有天自己知道哦。”岗巴老师和自己的老友调侃道,几人摆了摆手都在劝诫自己的学生在大自然面前要谦卑。

卓玛家的帐篷是这片区域里最大的,她家只有她和爸爸哥哥,爸爸哥哥还在外面练马,不过她站在帐篷门口很是担心地眺望。窦棠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