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被厌弃的未婚妻×阁老叔父:龙(1 / 1)

昨天孟芜绣的是小老虎。

“绣好了,你要看看吗?”

“看看。”

孟芜就从针线筐里取了出来,赵巍见了就又笑。

这是留着给他看呢。

孟芜心思细,爱整洁干净,寻常东西都要收拾安放好,绝看不到乱放这种情况。

像这种做好的针线,她会命人收好。

“绣的怎么样,小老虎可爱吧。”孟芜笑道。

赵巍仔仔细细的看了眼,孟芜绣的要圆润憨态一些,并不凶狠。

“可爱。”他说。

他放下肚兜,一伸手将靠在身边的孟芜揽在怀里。

“只是这些,你闲来无事做做,打发时间就好,不要太费心了。”他不温声叮嘱。

相处的多了,赵巍也发现,孟芜看着乖顺,却也有自己的坚持,像这种让孟芜好好休息的话他说的多了。

他每次都好好应下,但回头还是不闲着。

赵巍也知道她总要找些什么做打发时间,只是他不放心。

“我知道,我每天就绣半个时辰。”孟芜扬起小脸看着他笑,说,“没事的。”

赵巍摸了摸她的小脸。

“过两天带你出去玩。”他说。

孟芜眼睛一亮。

“好啊。”她立即就高兴了。

两人凑在一起说笑,谁也没提起赵元珩的事。

孟芜懒得提,赵巍却是不想提。

他看着怀中人无忧无虑的笑颜,心里一点一点的放松。

他始终记得孟芜和赵元珩订过婚的事情。

赵巍有时想起,都要自己笑自己。

他这个年纪了,却还要拈酸吃醋,实在不像样。

可这种事,却也不是他控制的。

不在乎就好。

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赵巍都决定当做真的,并且不由愉悦。

时间缓缓流淌,赵元珩那边拖了半个月才好。

但反应思绪都变得迟钝,全然没有之前接人待物那般流畅自然,也不再清高自许,变得沉默,甚至阴郁。

而且,之前读书习文,他很容易就能弄懂,并且举一反三。

现在却不行了,他要花费更多的时间,才能弄懂。

这些变化并不明显,只看外表不怎么能看出来。

孟芜还是听赵巍跟大老爷说了两句才知道——

翰林院庶吉士是要学习的,赵元珩这个样子,家里人不知道,却瞒不过翰林院的人。

来递话的人本意是想给赵巍卖个好。

毕竟赵元珩之前表现很好,现在这样肯定是遇到事了,最好尽早解决,不然赵元珩再这样下去,只怕就要废了。

但赵元珩会如此,完全是因为魂魄受损造成的。

而能修补魂魄的东西本就少之又少,珍贵程度无需多言,赵巍知道了也无能为力。

长房那边的事情孟芜没有特意了解,只知道,吴氏开始关心她大儿子了。

原本她和长媳关系淡淡,现在竟然亲切起来了。

孟芜平静看着,心知赵元珩这是被放弃了。

她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笑。

嘲笑,讽笑,冷笑。

多可笑啊,原本推波助澜害死原主的母子俩,感情看着多深厚啊,母亲为了能让儿子如愿害人,现在却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弃了她曾经为之付出努力的儿子。

这份爱竟然如此浅薄。

不知不觉,夏去秋来,已经九月了。

过完中秋,陛下就兴致勃勃要去秋猎,带着一班子文武大臣往行宫去。

赵巍位列阁臣,自然要一起去的。

“本想带你一起去。”他叹,一想着要与孟芜分开,心中很是不舍。

孟芜也有些失望,陛下秋猎,百官女眷是可以随行的,想也知道那场面一定壮观极了。

不过她也知道没办法,就笑道,“下次吧。到时候咱们说不定还能带着她们一起去呢。”

孟芜这会儿肚子已经五个月,已经隆起很明显的弧度,不过明面上她怀孕也才三个多月。

她之前还发愁该怎么遮掩,好不叫人看出端倪,谁知赵巍书亲手雕刻了一块木牌给她后,旁人竟然就看不出来了——

外人不知,但在府中人的眼中,她的肚子就是三个月该有的样子。

而那木牌上只是极其浅显直白的刻着【遮蔽】二字。

孟芜很是稀奇。

这就是儒门的力量?可以将字意化为自己的力量?

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这几乎都可以说言出法随了。”她心说。

“儒门的力量在大世界也算的上特殊,只是能掌握的人太少了。”008说。

总之,孟芜的肚子就这样遮住了。

圣驾九月份启程,回来时十月已经过半。

孟芜的肚子更加大了,但也不知赵巍那木牌是怎么做的,竟然也随着月份在增长。

之前是三个月的样子,现在就是四个月的样子。

当然,实际上要大得多。

为着能对上日期,孟芜这次怀了足足九个多月,赶在年节,外界以为的七个多月时,发动了。

赵巍一直在旁边守着,以自身的浩然之气庇护孟芜。

孟芜在疼痛之中,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那澄澈如水般萦绕在自己身上的力量。

她疼了半日,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果然如她之前所想,一儿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

赵巍看着孩子微怔,然后就笑了。

“阿芜,你看,这是我们的孩子。”他握着孟芜的手说,“你给我生的孩子。”

孟芜坚持着看了眼两个孩子,没那么红,但有些皱,但这是自己的孩子,她便也觉出十二分的可爱出来。

然后她便倦怠的睡了过去。

赵巍不放心,叫了大夫来把脉,确定孟芜没事才放下心。

他坐在床边,牵着她的手,看着襁褓中的孩子,终于长长的,舒了口气。

母子平安。

孟芜一觉睡醒,天已经亮了。

屋里地龙烧的热烘烘的,早已没了之前的血腥气,取而代之的是瓜果的清甜香味。

她刚刚一动,床边坐着的赵巍就看了过来。

“醒了。”他温声,摸了摸孟芜的脸,说,“饿不饿,渴不渴?”

孟芜拉着他的手一如往常那样蹭着,好一会儿才找回了些精神,说,“都有点?”

“来人。”赵巍本来准备亲自去倒,但她拉着他不放手,就叫了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