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臣妻×帝皇:这次不好把人欺负(1 / 1)

“…不,不要…”

她一开始还只是祈求,后来就带上了呜咽的泣求。

听着可怜极了。

但圣皇是个铁石心肠的,虽然觉得她可怜,却反而更喜爱,也欺负的更狠。

还是这样爽快。

孟芜浑身都在颤,忽而绷紧,忽而整个人都瘫软下来,在极端的刺激下,整个人都恍恍惚惚忘乎所以,哪里还记得什么体质爆发,什么请求眼前的人配合。

欲海波涛汹涌,缠绕着让她沉沦。

“舒服吗?”圣皇在孟芜耳边问。

圣皇从一介凡俗走到今日,军伍中打过滚,江湖之中流浪过,曾千里奔逃,也曾位领一方,至今高居庙堂,被所有人称之圣皇,却也不是天生就尊贵高雅之人。

男女之事,他没经历过,却没少听人说,更没少看过。

那些东西,圣皇只拿出一二用在孟芜身上,就已经足够她承受不住了。

孟芜喘着气,恍恍惚惚仿佛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也说不出话——

她听清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圣皇瞧得分明,啧笑一声。

孟芜呜咽一声,却根本不能叫他心软。

恍惚中她想起了之前那次,男人彻底疯狂,她几次昏死过去。后来记忆都变得模糊,也是她不愿意想起。

如今昏沉中,却又重拾记忆。

当时就是这样,她整个人除了情爱,再感受不到其它。

“不要,停,我不要了。”孟芜拉扯着他,平时再寡言的人这会儿也忍不住被逼得开了口。

“不要不行。”圣皇低笑,“乖,好好运转双修功法。”

“唔——”

“罢了,我帮你。”

看她整个人已经忘乎所以,根本不记得功法的事情,圣皇笑道,伸手按在她背心,开始协助她运转功法。

其实双修最好是神魂交融,那才是真正的人间极乐,但孟芜跟他还不到那一步,只好作罢。

“真,真的不行了。”

孟芜祈求。

“行的,上次你不都受下了。”

“呃。”孟芜一噎,摇头呜咽,“真的,真的不行。”

“乖。”

任孟芜如何祈求,他也不见丝毫心软,她抽噎着实在被逼得急了,没了法子,搂着他的脖颈贴近他的唇,轻轻碰着,舌尖划过,笨拙的讨好着。

“四哥…”

“不要了……”

圣皇喉间滚动,低头看着她还挂着泪珠的脸,芙蓉泣露,可怜楚楚。

他爱洁,从前看别人唇舌交缠只觉反感。

可现在看她这样,却丝毫生不出那种感觉,只觉兴味。

原来是这种感觉,还不错。

不过——

真是把人欺负惨了。

圣皇想,却丝毫没有愧疚。

“那就放过你一次。”他叹。

以后时日还长着,这次不好把人欺负的太狠……

孟芜只觉总算又活了过来,只是余韵还在,她整个人都是软的。

一切都变得无比漫长,可恍惚中又很快似的。

又到了子时。

可还在继续。

“子时了……”她有些怯的说。

圣皇摸了摸她的脸,低头唇若有似无的从她的脸颊划过,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等这次结束。”他说。

孟芜眼睫轻颤。

那,那还要好久……

的确很久,恍惚中天都亮了。

男人才终于停下。

孟芜运转功力不停,倏忽间仓促炼化。

但两人修为差距太高,对方身体里的直接就是仙元,她真正炼化,还要好几天才行。

孟芜能感觉到,从始至终只有自己在用双修功法吸纳,对方根本没理。

这个样子,根本就是单方面的采补。

两人分开,孟芜捂住胸口坐起,直接召来法袍穿上。

带着斑驳红痕的雪肤被衣服遮住,圣皇眼神一动,带着些惋惜。

他心念一动,收起的仙衣浮现,那边孟芜已经在地上站好。

“我先走了。”孟芜垂眼低声。

圣皇在床边坐下,姿态随意,自有其强势睥睨之气。

闻言眉一扬,“不叫四哥了?”

孟芜一顿,只得默默补充一句,“四哥。”

和这位前辈接触的时间越长,她越能感觉到对方强悍霸道的外表下隐藏的那份混不吝的痞气。

一点都不像那些矜贵高傲的王族子弟,对方绝对在军伍厮混过。

“乖。”圣皇低笑。

还有些不正经。

孟芜又加一句。

她后退两步,一转身消失不见。

圣皇看着,搭在膝上的手指轻敲了两下膝盖。

走的真干脆。

之前果然不该那么轻易放过她。

孟芜可不知道他的想法,回洞府之后就开始修炼。

一修炼就是半个月。

等再一次从打坐中睁眼,孟芜惊讶的发现,竟然下雪了。

她在这个世界醒来时还是秋天。

孟芜站在檐下看着,心中颇多感慨。

再没有比这一刻,更能让人深切感受到修炼不知年月这句话。

她看了许久,伸手一引,灵力卷着雪花,在空中组成各种形状。

花木,飞鸟,鱼,最后又四下散开。

圣皇宫中,高居宝座的圣皇忽然低笑一声。

旁边的内卫总管严保下意识抬眼,和对面的禁卫总管严决对视一眼,都有些莫名。

圣皇连手中的奏禀都无心再看,手指捏着玉简在御案上敲了敲。

他给孟芜炼制的那枚护身令符除了可以保护她,还能察觉到她的方位。

刚刚发现她动了,他就看看——

皇城的护城大阵都是他亲自布置,他随时可以通过阵法看到城中每一处,至于那租借洞府的阵法,单薄简陋,根本挡不住他。

没想到竟然瞧见孟芜在玩雪。

她竟然有这份童心。

一修炼就是半个月,真是清静。

哪儿像他,天天都要在这里处理这些不知所谓的禀报。

“传令三司六部。尚安城城主,族诛,枭首示众三年。尚安城镇魔司司长夺职,滚去天之渊给我待百年。调天卫,我要那个吞噬我子民的妖挫骨扬灰。”圣皇笑着,随手将手中的玉简扔给严保。

六部不必提,整个大稷,所有官员任命选拔,都要通过六部。

至于三司,则分为镇魔司,清平司,天卫司。

天卫司里都是仙级以上高手,具体多少人外界不得而知。

清平司更多是隐在暗处,监管六部以及镇魔司。

镇魔司则遍布各城,斩妖除鬼。

镇魔司与各地城主等六部官员常有因为争权一事不合的事情发生,并不罕见。

若只是内部争权夺利,圣皇并不在意,但总有些人昏了头,为了争权夺利,连妖族也敢沾染。

圣皇不管尚安城城主和镇魔司之间发生了什么。

既然敢养妖为患,那就死。

至于镇魔司司主,晋升到这个地步想必用了不少朝中资源,就这么死了可惜了,那就去天之渊杀妖赎罪。

严保捧着玉简,俯身应是,转身招了内卫让他去传旨。

圣皇重新又拿过一份玉简看了起来。

大稷外又妖鬼虎视眈眈,武强而文弱,六部存在感较低,更多是治理方面的事情。

圣皇御案上政务堆积,一份又一份玉简,除了寥寥几份是给六部批复,剩下大多都是贬的贬,杀的杀。

外面轻雪飘飞,殿内却杀机四溢。

殿内侍候的内卫们战战兢兢,但侍候圣皇时日长久的严保严决两人,却能感觉到圣皇今天的心情不错。

两人不约而同想到圣皇之前那声莫名的笑。

这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