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哔咔到站(1 / 1)

这根本不是吻!

当叶慕兮被纪延年弄得几欲窒息的时候,她有些无奈愤懑的想:

这人是到她嘴里抢氧气的吧!

除了浓郁的信息素,叶慕兮几乎感受不到来自这个吻本身的任何令人舒服的地方。

怪不得那么多Omega都不太喜欢和Alpha打交道,更是抗拒和对方谈恋爱。

即使AO本身是生理上和历史上最契合的两个性别,但是,如果遇到的都是纪延年这种一主动就无比激烈的,或是维克托那种不负责任的,那确实大可不必了。

只能说,Alpha的不讨人喜欢都是自找的。

叶慕兮忍不住深深皱眉,两手捏拳,不断锤在纪延年的胸膛锁骨两侧。

这点力气对每天都进行抗打击训练的纪延年来说,比挠痒痒还不如。

他沉醉在叶慕兮柔软的唇上,两臂紧紧拥抱着她整个人,那些久久得不到满足,终于因为这个吻和拥抱有了一点点的安慰。

但是,远远不够。

Alpha的本能就是索要更多更多。

在叶慕兮发出抗拒的轻吟时,纪延年丝毫没有收敛,甚至下意识的想压制对方的反抗。

他用了牙齿。

薄唇吮着叶慕兮艳红湿软的下唇,开始咬,开始碾。

叶慕兮吃痛,拳头不得不越来越用力。

到后面,她都能听见自己锤在他胸肌上的声音。

一声声闷响,听着都疼。

叶慕兮同时伸出一条腿,柔韧性很好的向外曲起,然后狠狠在纪延年腰上踹了几下。

最后一脚踹在他胯骨上,那里没有肉,只有一层皮肤和硬邦邦的骨头,叶慕兮用了全力,反把自己疼得皱着脸,几个脚指头全缩起来。

至于纪延年,她估计对方是一点不疼的。

好在他终于肯松口了。

易感期时Alpha对Omega的强烈的侵犯独占欲有了短暂的满足,理智慢慢回笼。

但表现在外在行为上,纪延年也只是稍微抬了头。

叶慕兮的唇被他吮吻得微微发肿,湿润又艳红,他恋恋不舍的离开,不过只有仅两厘米而已。

(审核大大您好,只是亲了一下,没有干别的)

还是很近。

这区区两厘米的空隙间,空气变得无比灼热。

纪延年对自己的情不自禁感到不耻。

尤其在他依旧紧紧的将叶慕兮禁锢在怀中,不曾有过丁点松手的迹象之后。

这种懊恼羞耻的情绪越发强烈,矛盾复杂的两股力量的拉扯,几乎堪称酷刑。

他低头,目光完全不敢落在叶慕兮脸上的任何一处——

不敢直视她迷蒙氤氲的双眼,不敢将视线移到那两瓣唇。

纪延年怕自己忍不住。

但即便视线下移,他依然看见了。

叶慕兮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她身体因为呼吸而剧烈起伏,白色衬衣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柔软衣领敞开,修长脆弱的脖颈下,露出更加白皙细腻的肌肤。两根微微突起的锁骨露出半边,冷白光投下,阴影浮动,美极了。因为身体紧贴和叶慕兮的剧烈呼吸,纪延年与之相应的感觉是,自己胸膛处明显的属于Omega的柔软贴合变化。

(审核大大您好,只写了锁骨,没有其他的QAQ)

他仿佛眼睛被烫到,直接撇开头。

然而这样并不能摆脱。

猝不及防的,他瞥见下半张床上,露在蓬松被面外的一条纤细匀称的小腿,细腻滑嫩,莹白如牛奶。

膝盖微微向外弯曲,弓起的脚背也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叶慕兮穿的是阔腿裤,整个裤腿极其宽松,刚刚踹人那两下,轻薄柔软的布料被蹭得直接堆叠到了大腿。

纪延年略感可悲的闭上眼睛。柔软,白皙,纤细……他现在所能感受到的一切,都属于身下这个不应该去触碰的Omega。

然而他不仅碰了,还紧紧的抱了她,激烈的吻了她。甚至除了这些他还想更多。

叶慕兮缓过来后,便看见纪延年这副相当矛盾的模样。

他明明紧紧抱着她都不撒手,脸上却露出这种表情。

不情不愿?

叶慕兮一时没找出准确的形容词,但她轻声一笑,忍不住嗔道:“我都没嫌弃你技术差……你弄得我好不舒服。”

挺拔坚实的身体一僵。

纪延年更加难堪的舔了舔唇,好半天才找回声音。

他嗓音极其低沉的说:“……抱歉。抱歉,对不起。”

叶慕兮被他接二连三的道歉弄得噗的一声笑出来。

“倒也不至于呀。”她仰头,飞快的在纪延年唇角啄了一下,又倒回枕头上,双眸笑盈盈的望着他逃无可逃的眼睛,温情无限的说,“我会慢慢教你。”

话说完,叶慕兮感觉到纪延年的身体更僵。

但他的信息素完全相反,它们雀跃着围过来,像是朝她伸出了无形的触手。

更多更浓郁的味道,很像诚实的期待。

叶慕兮轻轻眯眼,醉醺醺的深嗅了一口,舒服得感觉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即使是以前可以肆无忌惮的使用甜橙精油的时候,似乎也没有现在这般惬意放松过。

纪延年不知该如何回应她这句话。

“以后”两个字让他兴奋。

但是真的会有以后吗?

这个“以后”又能持续多久?

纪延年不是不知道,叶慕兮想要的仅仅是一段短暂的感情,这段感情无所谓多真挚,也无所谓多强烈,只要单纯的令人愉快就好。

而且最关键的是,短暂。

这是典型的维克托式的猎艳守则,但纪延年作为他的战友兼挚友,其实是非常熟悉的。

但熟悉并不意味着能接受。

这是性格问题,也关乎原则,纪延年是个责任感极强的Alpha,他做不到。

在一段关系中,情感往往比生理冲动更重要。

想到这里,纪延年眼里露出对自己的嘲讽。

想这么多有什么用。

他现在不仅无法克制自己,还抱着叶慕兮松不开手。

真是虚伪又可耻!

大约是想什么来什么吧。

纪延年刚想到维克托,他手腕上的光脑便响了。

这个时间点,又有范若晶的事情在,纪延年估计多半是维克托找他。

当时发现范若晶不正常的发情后,纪延年因为处于易感期,不好多接触,便叫了维克托来,让他和留在医务室的工作人员一起盯着。

叶慕兮军舰上最后一个Omega,纪延年在找其他几位Omega时,已经费了些时间,然后他又没能控制得住易感期的躁动欲|望。

和叶慕兮单独相处这一会儿,也有近半个小时了。

他一直没给维克托回信,想必那边情况不好,时间过去久了,维克托便主动联系他问情况。

纪延年在听到光脑响动、并推测对方是另一个Alpha的霎那,极其不情愿及反感的情绪便涌上心头。

他第一反应不是抽出手腕上的光脑借电话,而是下意识抬眸,盯住叶慕兮。

她上一秒还勾着唇角看他,下一秒却被光脑的响动吸引,潋滟双眸先是一怔,随后,她开始找他的手腕。

纪延年敏锐的看完了整个变化,令人暴躁的负面情绪便因此更加强烈。

是对Omega的独占欲。

是易感期。

纪延年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他咬住牙,强行压制住心中的躁动和不愿,最后还是松开抱着叶慕兮腰身的手。

缓缓直起身,他垂眸,抽出腕部的光脑。

纪延年离开后,叶慕兮的第一感觉是呼吸顺畅。

没办法,纪延年虽然一点不胖,但他还是重的呀。

尤其是被他压住疯狂索吻的时候,真的呼吸不了。

可是当纪延年稍稍远离,他的信息极其微量的撤走一些后,叶慕兮好像又有点点舍不得。

她手肘撑住床,坐起来。

面前,这个Alpha双腿分开,大腿绷直,直挺挺的跪在她一条腿的正上方,他两个膝盖夹着她的小腿根,好像怕她跑了似的。

因为这个动作,叶慕兮没能完全坐起来。

她望着那里,感觉热热的,很紧,是属于Alpha的体温和力量。

尝试着转了下膝盖,很快,迎来纪延年下意识的用力。

叶慕兮感觉有些好笑,撩起眼皮,朝纪延年睨去。

他在跟另一个人讲话:“找到了……嗯,他们都不愿意。”

“只有一支抑制剂。”

一支?

她给的明明是两支。

在被纪延年抱上床前,他随手取过她手中的抑制剂,胳膊一扬便丢在了床头柜上。

叶慕兮盯着纪延年,挑挑眉,故意抽了下腿。

对方果然朝她看过来。

那双墨绿色的双眸还是那么凛然深邃。

只是此刻,他眼底染上了情|欲的幽深,薄唇因为亲吻而变得湿润,身上的训练服也因为和她拥抱厮磨,变得略微凌乱。

而且他还是跪姿。

一个冷漠禁欲的Alpha军官,因为易感期,又被她的别有用心和趁虚而入,成了眼下模样。

有什么能比现在更让人兴奋满足的吗?

叶慕兮心中愉悦,唇边笑意更深。

她的目光在纪延年身上反复扫视,欣赏一般,但看了好几眼他的下半身宽松的深色训练裤,叶慕兮才猛然惊觉。

她的洁癖居然能允许一个Alpha穿着外裤、不脱鞋,然后还上了她的床。

更令人惊诧的是,她看了这么久,完全没有以往那种强烈的厌恶,好像就只是……等会儿换张床单被套,然后下次避免被再这样?

叶慕兮为自己的反常短暂失神。

她想,大约是太喜欢他的信息素的原因吧。

对于喜欢的东西,人的耐心和原则大约是会更宽容的。

纪延年敏锐的察觉到她眼中的迷茫,不由呼吸一顿,心中又涌起不满,但随后叶慕兮眨了眨眼,很快回神。

她听见他低沉喑哑的嗓音:“情况怎么样?”

“嗯。肯定是要汇报上去的。帮我尽量安抚一下医生。”

“好,我马上过来。”

看着他将光脑收回腕中,叶慕兮故意遗憾的感叹:“你恢复正常了?看来不能继续了……”

他没有恢复正常。但是,确实不能再继续。

纪延年抿唇,沉默着从她身上起来,下床落地。

这个动作对于易感期的Alpha来说是非常煎熬的,但大约是因为那个吻的安抚,他现在平缓了一些。

至少在下次失控前,赶紧把闲杂事项处理完。

叶慕兮盯着他前后挪开的两个膝盖。

他起身后,蓬松被子上留下的两个微微凹陷的坑便露了出来。

叶慕兮笑了笑,戏谑道:“你看你,把我的床都弄乱了。”

“……”纪延年不敢多看那些凌乱的痕迹,更不敢看她,只咽了咽喉结,哑声说,“对不起。”

除了道歉,他又还能说什么呢。

纪延年自嘲的垂下眼眸,撇了撇嘴角。

他抽走床头柜上其中一支抑制剂,“你还要去吗?”说着,他终于还是忍不住朝叶慕兮看去,对方身上的痕迹比他更凌乱。

一个唾手可得的Omega,毫无防备、衣衫凌乱的躺在他面前的大床上……纪延年不敢多看,懊恼又可耻的再次移开眼。

“去呀。”没了纪延年下意识的压制后,叶慕兮终于能彻底坐直身体,她瞄向被遗留下的另一只抑制剂,没在多说什么。

纪延年是不可能全拿走的了,所以这一支让她拿过去吧。

“干吗不去”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已经压出褶子的衬衣和裤子,随后仰起脸,安静的望向他。

静谧降临。

叶慕兮就这么静静的望着他越来越紧绷的下颌。

大约一两分钟后,她噗的一声笑出来。

“长官,你要在我的卧室里一直站着,欣赏我换衣服吗?”

“抱歉!”

纪延年好像懊恼得脖子根都红了。

叶慕兮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毫不掩饰的哈哈大笑起来。

*

军舰走廊上,换了一身熨烫平整的休闲套装的叶慕兮跟着纪延年快步走着。

大约是那边情况有些不妙吧。

纪延年大步向前,暗暗观察叶慕兮能跟上他后,他便保持着这个速度。

好在没有真的按照原本的路线走着去。

纪延年再次带着叶慕兮进入“医务紧急”电梯。

纪延年一直很少主动说话,叶慕兮站在他旁边,也没什么逗弄的心思,她只转过头,问他:“那边情况不好吗?”

“是的。”纪延年没有隐瞒,“范若晶已经进入发情期近四个小时了。Omega信息素外泄,工作人员已经拿了军舰上所有的信息素净化装置,但仍无法阻止。而且那边只有两个医生是Beta,维克和其他工作人员都是Alpha,不得不退出来。”

不管是Alpha还是Alpha,敏感时期暴走的信息素都是非常浓郁且难以控制的,目前对其最有效果的就是信息素抑制剂——

不仅能从源头压制腺体释放信息素,还能极大程度的降低使用者对异性的敏感度。

当然,除了抑制剂外,也不是没有其他措施。

纪延年所说的信息素净化装置就是一种相对高级一些的东西。

只是比起抑制剂,还是差了很多很多。

而且两相对比,抑制剂物美价廉且需求量极大,净化装置庞大笨重,耗能多,造价和使用成本又十分昂贵,通常只有政府和公众机构会购买,以备不时之需。

再说,很少有正常人会像范若晶这么作死。

故意使自己陷入发情期或易感期,并致使他人受到生命威胁或伤害,或是造成财产损失的,在星际联盟的法律中,属于民事犯罪。

造成恶性公众事件的,还可能上升成刑事犯罪。

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信息素进化装置因为种种原因,到现在也完全没有得到改良,对其作用依然停留在过去的几十年。

叶慕兮思索片刻,问:“如果两支抑制剂也都没有作用,那会怎么处理?”

纪延年:“军舰的工作人员已经准备好逃生舱了。”

叶慕兮有些意外:“他们准备把范若晶丢出军舰?”

这种做法可有点违背星际联盟提倡的人道主义,和对Omega这种弱势性别的特殊关照政策了。

纪延年看出叶慕兮的诧异,主动解释:“这是军舰。军部规定,在非战时,绝不允许任何对士兵不利的情况发生。”

“我这种还没毕业的军校生不算什么。要紧是的,这艘军舰上有一个特殊部队在。”纪延年顿了一下,并没多说,只肯定道:“所以舰长绝不会手下留情。”

作者有话要说:_

改后第四版(2021年8月3日11:3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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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纪不行就纪不行吧。

今天也是不行的一天,躺平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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