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沈二郎又说亲了(1 / 1)

王喜财看看二麻子和佟晓满,脸色也变得不太好看。

“是啊二郎,我带了北寒的酒,今晚咱哥几个尝尝。”

沈二郎点头:“好。”

现在正处于农忙时节,家家户户从早忙到黑,吃完晚饭都恨不得躺床上好好的睡上一觉。

王喜春是看见从小玩到大、亲如兄弟的沈二郎好不容易甩掉许氏,这会又跟她纠缠在一块,对沈二郎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想着喊上几个兄弟一起劝醒他。

王喜春的意思佟晓满哪会看不出来。不过也提醒她了,应该为沈二郎着想一下,一个大男人老被村里人说闲话也不好。

沈二郎把两人送到山脚下,又帮着把陶器搬到山上。

临走时,他欲言又止地看着佟晓满。

“今天真的谢谢你了!”佟晓满朝倾了倾身。

“农忙过后,我便去县里的书肆做活了。”沈二郎看着她的双眼道。

佟晓满有些意外他对自己说这些。

“挺好的,在那种地方做活对你有好处。”

沈二郎点头,所以他答应去做这个活。

二麻子乐呵呵,“以后去了县城就找你喝酒,好好干,明年大伙凑点银子,你再继续念书。”

沈二郎笑了笑,心想先把家里老爷子的药续上再说吧,回私塾念书的事他还真没想过。

“我走了。”

两人目送他下了山。

看着那道清瘦的背影,佟晓满决定还是离他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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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香村最为热闹的就是村长家,每天都有村民为了鸡毛蒜皮的事来找他。

也有老一辈的常常找他唠嗑。

村里的几个长老要商量什么大事都是在村长家。

他家的几个儿子也都好客,不时邀请几个要好的兄弟来家里喝酒。

今晚几个年轻人在院子就着月光喝酒聊天。

三杯下肚,最年长的王喜春就忍不住开始训斥沈二郎了。

“二郎啊,听哥一句劝,不要再跟许氏有何瓜葛了,你是没听村里那些人咋说你的……”

沈二郎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嘴长在人家身上,人爱咋说就咋说呗,我不在乎。”

王喜春一愣,随即瞪大眼睛:“你啥意思啊……不是二郎,你不会真的对许氏还有什么念想吧?”

沈二郎失笑:“喜春哥想到哪去了,没有的事,为弟就是觉得她一个女子生活也不易,夫妻一场能帮则帮。”

沈大郎与王喜财碰了下杯,两人对饮一杯。

王喜财放下酒杯,道:“我就说嘛,二郎又不瞎,怎么会对许氏有那种意思呢。”

沈大郎哈哈笑道:“我们家二弟就是心善,没办法。”

王喜财又道:“我咋听说许氏跟二麻子早就在一起了?”

话音刚落就被王喜春踢了一脚。

王喜财嗷呜一声,正要怪他哥踢到自己,看到他提示的眼神才反应过来,村里有人在传许氏和沈二郎没和离前就二麻子混一块了。

若此事是真,沈二郎不就老早被戴绿帽了嘛……

“哈哈,喝酒喝酒……”

“村里的人都在胡乱猜测,但为弟必须向各位兄长澄清,他们是清白的。”沈二郎说完,举起杯中酒,“不说这些了,过两日小弟就要去县城做活了,借着这个机会跟各位哥哥喝一杯,二郎感谢你们的关心。”

说完没等几人反应过来,他便一口喝了杯中酒。

沈大郎也把杯中酒喝完了,他拍拍兄弟的肩膀:“二郎啊,好好干!咱们大家都努力努力,争取明年再回私塾继续念书。”

沈二郎笑了笑,若有似无的点点头。

现在的他只想多赚点银子,减轻家人的负担。

……

**

别人丢弃的陶器佟晓满却把它当宝。

回来后不急着把多肉和兰花装盆。

花了几天到山上砍了几十根竹子接着又花了几天削竹片,她把竹片削得细如发。

大旺子来干活时看了极为惊讶,

他不知道竹子可以削这么细小。

摸着光滑的竹丝惊叹:“晓满姐真厉害!这竹子削得跟我家大毛的毛一样滑顺。”

佟晓满放下砍刀,笑看着他:“你不是要学吗?今日喊你来就是让你跟着学学。”

“好的,谢谢晓满姐,来前娘亲说了要我好好跟你学呢。”

大旺子饶有兴致的跑到她旁边,两人开始织套篮。

带回来的瓦盆和瓷盆质量不好易碎,有一些还是变形的。

她想来想去只好织套蓝套在瓦盆和瓷盆外面。

这样可以固定花盆,看着又美观。

菜园子的菜被她精心打理后长得特别快,萝卜已经已经冒出半截白的,葫瓜像灯笼一样的垂在瓜棚下。

瓜棚下面的大叶菜和藤菜都可以摘来吃了。

中午有大旺子在,佟晓满把前天二麻子给她的鸟蛋和藤菜做了个蛋花汤,炒了个大菜。

两人正要开吃,外面传来叫喊声。

佟晓满走到门口一看,来人正是沈二郎,两人自上回一起从县城回来后就未再见面。

“你怎么来了?吃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吃点吧。”

沈二郎推开篱笆墙走进来,看见古树下面散落的竹丝瓦盆和织了一半的套篮。

“你不是要去县城的书肆做活吗?”

沈二郎回神,视线滑向她,“嗯,一会儿就走,临走前想跟你和二哥说一声。”

“二麻大哥一早就进山了,我会跟他转告的。”两人就站在古树旁边聊了起来,“你好好干,趁着有利条件把书捡起来。”

沈二郎点点头,“那个……村里人传的那些话你别在意,你就当什么也没听见。”

“他们传什么话了?”佟晓满失笑,她整天待在山上也听不到山下的风言风语,该别在意的是他。

沈二郎嘴角微扬:“没听见就好,你、你们照顾好自己,我走了。”

佟晓满看他慢腾腾的转身,喊道:“对不起呀沈二郎,因为我留在村里让你受了很多委屈吧?”

沈二郎又转身看着她笑,笑了笑:“没有的事。我走了。”

佟晓满目送那道削瘦的身影消失在了垛口。

“晓满姐,我听我娘说沈家又要给二哥说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