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的怒气。
但他没有和工藤新一发火,只是一把将他抱起来:“既然解决了,那我们回去吧。”
禅院家的人并没有阻拦他们,那些长老们刚从领域出来,大多数还失魂落魄的。只有二进宫的禅院直毘人还能保持冷静,和他们挥了挥手:“下次再来玩啊。”
伏黑甚尔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禅院直毘人态度很好地看向他:“甚尔也回来吧,估计有不少人想求你原谅。”
“让他们滚。”伏黑甚尔很难接受,还有点想吐,言简意赅地说完,转头就走。
站在一群要哭不哭的老头子中间,太恶心了,他就不该和六眼他们一起过来。
被咒灵操使抱在怀里的小孩正讪讪地和对方说着什么,眼睛在阳光下亮亮的,圆乎乎的脸蛋充满生机。
但他们都听见了利刃刺入血肉的声音。
“不是用反转术式治好了就相当于没受伤,而且,如果你来不及治疗自己,或者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夏油杰捏着工藤新一的脸颊,突然理解了五条悟平时的做法。
这人装傻的时候实在令人恼火。
“这不是很顺利吗。”工藤新一眨眨眼,“我当时猜你们快找到了,才下手转移他们注意力的。”
“你就不应该下手。”夏油杰道,“我们定的所有计划里都不包括你把刀插进自己脖子里!”
工藤新一知道他生气是因为担心自己,但实在不知如何应对,只好边说下次不会了,边看五条悟,希望对方能来解救自己一下。
结果五条悟还没表态,夏油杰就若有所思道:“不会是你上次的事给了新一灵感吧?”
五条悟的目光嗖的一下就社向了伏黑甚尔,为了防止惹火上身,指着对方道:“那是他干的,一切罪魁祸首都是他,我可是受害者。”
说了新一和那个天与咒缚后可不能再骂他了哦。
夏油杰倒是没打算迁怒他,但确实迁怒了伏黑甚尔——本来就因为星浆体的事看对方不顺眼。
伏黑甚尔看出来了,他确定工藤新一安然无恙,在夏油杰找茬前跑了。
压力重新回到了工藤新一身上。
他蔫巴巴地低下头。
五条悟于心不忍,清了清嗓子道:“咒术师就是要疯一点才行,新酱这样的操作也不算太过分啦,他肯定是有把握的。”
夏油杰何尝不知道,他只是不明白。
他一直认为他和工藤新一的理念是差不多的,虽然工藤新一没有说出来,但对方一直在以自己的力量帮助弱者,拯救朝他伸手的每个人,甚至比夏油杰想拯救的群体还要广泛一些。
但一个行为恶劣,只是被他影响后才变好的禅院直哉和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也能让他将自己置身险境,这是夏油杰没有预料到的。
他的愤怒其实大部分朝着逼迫工藤新一自纱的烂橘子们,可那些人已经跪了下去,他的责问在哭嚎和忏悔中显得微不可闻。
剩下一部分确实是朝着工藤新一的,因为他不认同,如果是七海他们被抓,他说不定还会犹豫,可那两个人质?夏油杰会去救,却不会为了他们做这种危险的行为。
“你有多少把握能成功使用反转术式?”他突然问。
工藤新一飞速比了个数字:“八分把握。”
夏油杰盯着那双蓝眼睛看了一会儿,意识到对方确实觉得八分把握很高,足以冒险。他喉头滚动两下,最后只轻轻叹气。
五条悟在旁边忍不住咕哝:“虽然新酱你这样很帅气,但太挑战我的心脏了,禅院家的那些人死了就死了,没必要这么拼命救他们。”
工藤新一道:“抱歉,是我思虑不周,吓到你们了。”
“……你这家伙怎么总喜欢为了奇怪的事情道歉。”五条悟伸手啪的弹了下他的脑壳,“非要说的话,是我们找人找得太慢,才让你不得不自纱拖延时间,就算要道歉也是和你自己的脖子道歉,被割开很痛的。”
他非常有发言权!
工藤新一想说这种确定死不了的行为不算自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