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世泽这话,曹变蛟大喜。
“大帅,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可不管那帮鸟人是什么来头,在我这,是龙,他得盘着。是虎,他得卧着。”
看着曹变蛟满脸的狠劲,张世泽又莫名的担忧。
“老曹,人家都是想着过来出力的,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能轻易动人家不是。这样,我得给你定个标准。百分之五的死亡率,咋样?”
“总督,啥意思?”
“就是一百个人,弄死五个,是正常现象。”
“大帅,这个我可保证不了。我们可以这么想一下,那帮人过来,肯定大多都是成群结队,拉帮结派。万一有仗着人多的,想做老大,挑战我的权威,我自然是要下死手的。别说百分之五的死亡率,就是百分之五十,都有可能。”
虽然曹变蛟没有答应百分之五的死亡率,可想着那帮人都是啥会渣仔,黑社会败类,张世泽也没再说什么,全当是默认。
张世泽又和周遇吉,曹变蛟商量了一些那帮人过来衣食住行的事,然后转身走进鳌拜营房。
不得不说,鳌拜的营房被收拾的不错。被子是新的,实心的,很软和。衣服也是新的,还没等过年就穿上。
脸上也有了血色,红扑扑的,总算是有些人样。
此时鳌拜正在抱着白萝卜一样的人参啃,旁边碗里还有整鸡。
“总督,你来了。”
“小鳌,身体咋样?”
“好多了,已经可以下地行走。”看着鳌拜准备起身,张世泽赶紧拦住。
“好好养伤,等伤养好了,咱们才可以继续建功立业。”
“总督,要不要来碗人参老母鸡汤?”
听到鳌拜这话,张世泽也不客气,直接盛了一碗鸡汤。
只是喝了一口,张世泽就感觉不对劲。
当初自己受伤时,老娘天天给熬老母鸡人参汤,自己闭着眼睛都能喝出那个味道。
现在鳌拜喝的这老母鸡人参汤,根本没那个味道。
准确的说,这他妈就是老母鸡萝卜汤,跟人参没关系。
当初自己可是让张开把人参交给曹变蛟的,难道说曹变蛟贪污了?
“小鳌,这鸡汤谁熬的?是不是曹变蛟熬的?”
“总督,曹将军哪里会干这种琐事?这鸡汤是我干儿子的老娘熬的,味道真不错。”
“啥玩意?这鸡汤是宋氏熬的?小鳌,你没觉得这鸡汤不对劲吗?哪里有人参的味?”
“总督,我是关外人,我们关外盛产人参,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人参的味道?我喝第一口,就发现不对劲。”
“你就没问问你那弟妹,是怎么回事?”
“问了,弟妹说了,这老母鸡是真的,人参也是真的。之所以喝着味道不对,就是因为她加奶了。说是孩子吃不完,挤掉也是浪费,就便宜我了。”
听到鳌拜这话,张世泽又喝了一口,感觉确实比刚刚那一口有味道。
“总督,咋样?是不是感觉不错。”
鳌拜话音刚落,张世泽还没来得及开口,宋氏提着小包,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此时宋氏哪里还有前几日糟糠之妻的相貌?浓妆艳抹,各种首饰佩戴齐全。
身后跟了两个丫鬟,一个抱着孩子,一个端着个汤锅。
出门不用提包了,回家有人按摩了,妥妥的富家少奶奶。
“鳌拜兄弟,妹子给你送鸡汤来了……啊,张兄弟也在啊。”
跟张世泽打了招呼,宋氏看了看鸡汤还没喝完,立马板着脸冲鳌拜埋怨:
“鳌哥哥,不是妹子说你。这人参就是白萝卜,咱要抱着啃。这鸡汤就是凉白开,咱要松开裤腰带喝。男人啊,就得能吃能喝,才能干大事。”
宋氏一边说一边坐在床边,又是给鳌拜擦嘴,又是给鳌拜整理被子,而且眼神迷离,跟发情的兔子似的。
那场面,一看就不是正常夫妻。
“那什么,妹子,我这都吃撑了。”
“不是还没撑死吗?只要还没死,咱就往死挤撑。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咱家有这条件”
宋氏整理完,起身打开丫鬟手中的汤瓮盖子,直接解开衣衫,撩开肚兜,往瓮里加了调料。
看着鳌拜咽口水的表情,张世泽甚至怀疑当初军医给鳌拜做切除术时,没有切干净。
“鳌哥哥,赶紧喝,这个最养人。”
此时鳌拜如同提线木偶一样,也不知道渴不渴,直接接过宋氏手中的鸡汤碗,一饮而尽。
最后还砸吧嘴赞不绝口:
“好汤!”
“鳌哥哥,奖金发下来了吧?”宋氏一边给鳌拜揉肩,一边发嗲问道。
“发下来了。”鳌拜一边说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银票。
“怎么就一万两?老刘说了,斩杀和多和沁,可是十万两奖金。”
“是十万两,周提督说了,奖金要分十个月发,一个月一万两。”
“这个周遇吉,真多事。”
埋怨完周遇吉,宋氏一把将鳌拜手中的银票夺下来,塞进自己肚兜里。
“鳌哥哥,这都快过年了,你儿子鳌丙要买新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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