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连海收拾屋子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他们在房里如何疯狂的模样……
下次或许就可以在浴桶里了~
………
匡连海躺在床上,看着盛挽熟睡的脸,心里暖烘烘的,好似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她身上丝丝缕缕的香味紧紧缠绕着他,他好喜欢。
匡连海情动不能自已,抱着盛挽的手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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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嘤咛一声,往匡连海怀里钻,嘴里小声念着连连~
匡连海心都化了,上扬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阿挽宝宝我在,睡吧。”
待盛挽醒来的时,察觉有些不对劲,一脚踢在匡连海的肩上:“匡连海!”
不开荤就不开荤,开荤了就不把她当人!
匡连海笑嘻嘻的搂着盛挽的腰。
“阿挽你醒了!”
盛挽稍微动一下都觉得浑身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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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阿挽~昨日你没有拒绝我,所以我才孟浪了些。”
“而且阿挽,我刚刚是在给你上药。”
“今日我就不去练武了,我要休息,陪你。”
“你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
盛挽心里翻个白眼,她没拒绝?那是她根本来不及拒绝他就又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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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翻了个身,没好气道:“我现在还不饿,你先把我昨日换下的衣裳洗了。”
“对了……那件浅蓝色的肚兜不要了。”
昨日被匡连海撕的稀烂。
匡连海也知道自己昨日累着阿挽了,实在是他食髓知味,一碰阿挽的身子他就想舒服。
他亲了亲盛挽的手:“那我先去给你做饭,做完就去洗衣服!”
“随你。”
匡连海拾起盛挽的小肚兜,他才舍不得扔呢!撕烂了他也要收起来。
老婆香香内衣揣怀里,给名份的文书也得收怀里,妥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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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走出房门就看见绵绵在门口望天望地望脚尖,就知道昨夜是绵绵守夜。
匡连海体力是真不错哈~昨夜他可是开了一晚的屏蔽器。
匡连海意气风发的看了绵绵一眼,昂首挺胸的,像只打胜仗的大公鸡!
他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阿挽签的文书,摊开在绵绵眼前:“我现在可是有名份的人了!”
“还有……你才伺候不明白阿挽!”
“我伺候的妥妥的!”
他才没有只会弄阿挽一身口水。
绵绵:“……”
匡连海到底在炫耀什么得瑟什么?
绵绵阴阳怪气:“是是是,谁能有你会伺候啊~”
“昨日之事你也把嘴闭紧了,若有什么传言不利阿挽……”
他的眼神眯了眯,似乎在说他有的是办法治她!
绵绵:“!!”合着好事没有他的,不好的他全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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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去厨房做了一桌子盛挽爱吃的就去服侍盛挽洗漱吃饭。
匡连海抱着盛挽,一口一口喂盛挽喝粥,什么菜都喂了一点,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匡连海又心热起来。
盛挽迷迷糊糊吃了点东西打算继续睡,她还没睡够呢,天亮了她才睡,这会也懒得管匡连海了。
睡前她心想匡连海不累吗?一大早起来干这干那的。
她看了一眼匡连海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沉默了。
好吧他看起来真不累真有劲,果然年轻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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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亲亲盛挽的脸,让绵绵伺候盛挽,葡萄已经在井水里冰着了,阿挽醒来就可以给阿挽吃。
绵绵感叹匡连海像个男妈妈,操心这操心那。
匡连海给盛挽洗完衣裙把盛挽的小肚兜和给他的名份文书收好后又一头扎进药房里去了。
他可没忘记昨日夜里潘玉来偷阿挽葡萄一事,最后还攀咬他,说他绊倒她!
潘玉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本事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
师父也不罚,只是让潘玉道个歉?
他稀罕潘玉道歉吗?他家阿挽也不会稀罕潘玉那声不情不愿的对不起。
既然师父不管事,那就他来讨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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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找了几株药混合在一起,提炼成无色无味的药水,跑去潘玉的院子里下在潘玉的水壶里。
这药可是他精心研制的,几日才会见效,这药症状跟过敏差不多,会起些疹子,到时候别人也只会认为她自己乱吃东西过敏了。
如果潘玉能忍几天那便没事,如果忍不了用了过敏的药………
那潘玉怎么也不会想到过敏药会跟他配制的药相克,到时候她就会满嘴燎泡,必定留疤。
他没弄死潘玉就不错了,不然会惹来麻烦,但让潘玉烂嘴是可以的。
偷摸做完坏事的匡连海心情极好,他就等着看潘玉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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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睡醒后,绵绵就狗腿的端来葡萄给盛挽吃,盛挽也想起昨日潘玉闹出来的事随手就给潘玉贴个倒霉符。
知道匡连海给潘玉下药她也照样贴了倒霉符,匡连海帮她出气那是匡连海的事情,潘玉惹她,她要还手那是自己的事情。
谁让潘玉一直舞到她跟前来,真当她是软柿子?
匡连海下完药回房洗了个澡才去见盛挽,就怕他沾染什么气息被盛挽闻见。
匡连海洗漱时还在浅笑,他的阿挽向来霸道,被他养的骄横。
但他就喜欢盛挽在他面前肆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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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匡连海收拾好自己来见盛挽时,就见盛挽又在看话本子,还看的津津有味的。
匡连海轻咳一声试图吸引盛挽注意力,他都离开阿挽两个时辰了阿挽居然都不想他吗?
盛挽抬眸看匡连海:“你干什么去了?不是说今日不练武?”
匡连海走过来抱起盛挽:“你还知道问我呢。”
“我以为你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
盛挽搂着匡连海的脖颈,看着他这副作派不禁觉得好笑:“我哪有?”
“怎么那么粘人啊?”
匡连海呐呐道:“你不喜欢我黏你吗?”
“我回来了你也不问我我干什么去了,你就不怕我被别人勾走吗?”
“你果然就是那世人口中说的负心之人!”
绵绵在一旁只觉得乌鸦飞过,他想到一个赔笑的表情包,心里很想说一句:名分哥我真不知道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