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挽和匡连海陪武皇用完晚膳就被武皇身边的嬷嬷带去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是离武皇的万象神宫最近的宫殿。
还拨了不少丫鬟太监来伺候,让丫鬟太监们都听殿下的话。
盛挽遍当着嬷嬷的面让绵绵去管这些人。
丫鬟太监们都十分有眼色,皇上身边最亲近的嬷嬷恭恭敬敬的叫殿下,他们就知道眼前这个天仙似的女子可是皇上的亲女儿。
嬷嬷一走,匡连海就赶紧搂着盛挽,盛挽闭着眼睛靠在匡连海怀里:“演的我都累了,还哭的我眼睛疼。”
匡连海心疼的亲了亲盛挽的眼皮,他都没让盛挽那么哭过,今天老婆哭的眼睛红彤彤的。
“老婆辛苦,我去叫丫鬟拿点冰来敷敷眼睛。”
“算了,哭都哭了那就要有价值,一会伺候我洗漱~今晚说不准她还要找我呢。”
匡连海抚摸盛挽的头发,语气宠溺:“好~伺候你,哪次夫君没有伺候你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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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刚伺候好盛挽洗完澡,两人刚躺在床上。
盛挽此时正坐在匡连海的腹肌上,长发披散在腰间,月白色的寝衣衬的她清冷又妩媚,衣衫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匡连海眼睛都看直了,喉结滚动好几次。
“老婆~”
匡连海也散着头发在床上躺着,衣衫野松松垮垮的,有种荡夫的既视感,盛挽指甲划着他的胸肌腹肌:“我在。”
他支起身子,去吻她的肩:“我想要。”
这时绵绵敲响了门,说武皇身边的嬷嬷就来找盛挽,让盛挽一个人去上阳宫见武皇。
盛挽叹了口气,俯身吻了吻匡连海的唇:“看来你要等我回来了。”
匡连海神色委屈,但心里戾气很重,武皇和那嬷嬷可真是碍事。
“不要生气哦,你要不要悄悄跟着?反正你有轻功?”
“当然要!”
他才不想让老婆自己一个人去见武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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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连海给盛挽穿好衣服,让盛挽先跟着嬷嬷去见武皇,他换上夜行衣就跳到房顶上去。
盛挽来到武皇的宫殿,正欲下行礼,武皇连忙过来扶起盛挽:“好皇儿,以后私下我们母女俩不必行这些虚礼。”
“谢母后。”
两人坐在榻上,武皇拉着盛挽的手:“泰安,母后既然打算立你为皇太女,但你身后没有世家,在朝中根基不稳,母后打算待你住回东宫后,择户部尚书的嫡长子和镇国公的嫡次子入东宫。”
“还有新晋的新科状元母后觉得也不错……”
房顶上的匡连海听到武皇的话手握成拳,呼吸都放轻几分,他怕盛挽会同意武皇的提议。
匡连海知道他没有身世,盛挽回宫总要有人站在她那边,武皇这也是在给她铺路,其实他们在朝堂上有人,只是这会不便暴露出来。
这下同意武皇的提议,对于盛挽来说更好隐藏朝中他们的势力,可是匡连海觉得心脏如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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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皇还在试探盛挽,武官龙也是个好孩子,虽然二人辈分上有差距,但武皇觉得这些都是小事,她想保全武家的一丝血脉。
盛挽蹙眉打断:“母后,我的夫君只有匡连海一人。”
盛挽不知道武皇这是真的想辅佐她给她铺路还是在试探她,如果她背后站着那么多世家,武皇真的能睡安稳觉吗?
谁手里握着权利会轻易放权?
武皇听到盛挽的话有些恼怒:“皇儿!”
“母后知晓你与匡连海青梅竹马 两小无猜,感情甚笃,但他在朝廷上给不了你助益,母后不会让你放弃与他的多年情谊,只是你身后得需要世家子弟帮助。”
“何况你是皇太女了,纳几个侧夫也是应该的。”
盛挽泪眼朦胧:“母后,儿臣早就与匡连海承诺,此生只会有他一人,我身子不好是他在为我调理,心疾发作也是他在我身边,他也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努力坐上江湖之主的位置。”
“他教我琴棋书画,教我读书认字,教我用人之道,我脑袋机敏是遗传父皇母后,但若没有匡连海,我如今是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母后,您与父皇也是天作之合,父皇也与您感情深厚,父皇心爱您,一路扶持母后从昭仪到皇后再到二圣临朝,母后心里是把父皇当夫君的吧?母后应当懂儿臣只想与心爱的人携手一生。”
武皇想起李治,她与李治是情深似海,但到中年也曾变过差点就要废后,她独揽大权时,也被心爱人疑心,可她也是真心爱李治,他们之间除了爱还有互相扶持的政治权利关系绑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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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挽又继续说道:“儿臣心爱匡连海,他也心爱儿臣,儿臣不能也不会辜负他,儿臣在朝中没有根基那就慢慢来,若母后说的那几位臣子真的有大能可以辅佐儿臣当儿臣的幕僚,未来高官俸禄儿臣不会亏待。”
“况且那些世家大族的子弟未必就愿意屈居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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