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银针度劫妙手回春(1 / 1)

重生之传奇人生 罗夫子 2455 字 11小时前

第46章银针度劫妙手回春(第1/2页)

一

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庞家寨的土墙上,蝉声如潮,把整个村子泡在一种黏稠的闷热里。

吴光荣独自在院中练了一套拳脚,汗湿衣襟,却觉得索然无味。他随手抓了一把饲料撒给鸡群,锁好房门,便往兰子姐家走去。

十多分钟后,他远远望见江沁兰家隔壁的高家院门外,人来人往,脚步匆匆,像是热锅上的蚂蚁。1有人端盆,有人烧纸,还有人站在院外摇头叹气。

吴光荣刚走到江沁兰家院外,便见兰子姐急匆匆从高家出来,脸色发白,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光荣,你来得正好!”江沁兰一把拉住他的手腕,声音发紧,“隔壁张红艳嫂子难产,赤脚医生说了,大人孩子恐怕都保不住……我正想去找你,不知道你能不能救那母子一命?”

吴光荣目光一沉:“能救。只是高家人未必信我。”

江沁兰咬了咬唇:“赤脚医生已经束手无策,抬去镇医院也来不及了。若有一线希望,高家人应该会同意。你在门外等着,我去说。”

两分钟后,高正权带着父母匆匆走了出来。

高家当家人高德清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微颤,一把握住吴光荣的手:“既然光荣是无名道长的高徒,就请你出手。”

“一旦救下我儿媳和孙子,你就是我高家天大的恩人!从今往后,你家若有麻烦,火里水里,我父子二人绝无二话!”

吴光荣郑重道:“高叔言重了,我尽力而为。”

二

产房外,张红艳的母亲已经哭得瘫坐在地上,一声声“我的儿啊”撕心裂肺,闻者无不鼻酸。

吴光荣随众人来到产房门前,与江沁兰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产妇已经休克,面色惨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

婴儿的一只脚卡在子宫口,进不去,下不来,像一只被困在窄缝中的雏鸟,挣扎着却无法挣脱。

吴光荣迅速从系统中取出针盒挎包——早在江沁兰出去叫高家人时,他便已暗中准备好了。

他取出银针,凝神定气,对准张红艳身上的几处穴位,连扎三针。随即,双手在她腰腹间的几处大穴上缓缓推拿按摩。

这些穴位,寻常人碰都不能随便碰,稍有不慎便是人命关天。

只见那只伸出来的婴儿小腿,在吴光荣缓慢的推动下,一点一点缩了回去。

他运起内力,护住婴儿,将胎位缓缓拨正,让婴儿在娘胎里打了个颠倒。

然后他让江沁兰出去喊一位有经验的老妈妈来接生。

婴儿的外婆和奶奶闻讯跌跌撞撞跑进来。此时,吴光荣正运起内力,将婴儿的头部缓缓往子宫外移动。

数秒后,婴儿的头完全出来了。

外婆和奶奶喜极而泣,颤抖着将接婴儿的棉毯展开。

“来了,来了——”

一声微弱的啼哭划破产房里的死寂,像一道光照进了无边的黑暗。

一个生命力顽强的男婴,带着一家人的期盼,降临了这个世界。

婴儿顺利产下,为保住母亲性命打下了根基。

吴光荣指挥江沁兰给产妇做心肺复苏一。

因产妇胸部实在过于丰满,他自己按着总觉不妥,便侧过身去,由兰子姐接手。

几分钟后,张红艳恢复了呼吸,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虚弱得说不出话,只是看着吴光荣和江沁兰,轻轻吐出一声:“谢谢……”

二人走出产房,江沁兰对守在门外的高正权道:“嫂子醒了,赶紧给她端吃的去!”

婴儿的奶奶一听,忙把早就备好的醪糟荷包蛋端了进去。吃了荷包蛋,产妇终于恢复了几分精气神,让丈夫把儿子抱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银针度劫妙手回春(第2/2页)

高正权小心翼翼地将喝了一点水后已安然入睡的儿子放在妻子身边。

张红艳搂着孩子,泪中带笑,像拥着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

江沁兰走进产房,笑盈盈地道喜:“恭贺嫂子母子平安。”说完,将四张崭新的大团结放在张红艳手中,“二十是我的,二十是光荣的,给孩子买两套衣服吧。”

张红艳推辞不得,含泪收下。

二人要告辞,高家死活要留饭。

吴光荣道:“还要回去给老妈和姐姐煮饭。”高老汉从怀中摸出一个手巾帕子层层包裹的布包,双手递来:“家里就这些,千万别嫌少。”

吴光荣将布包推了回去:“我治病救人,不收钱。除非是那些干过坏事、作过恶的坏东西。只要我在家,你们今后各自来找我看病便是。”

高正权“咚”的一声跪在吴光荣面前,泣不成声:“恩人哪!你们救了我妻儿一命,不但分文不收,还每人倒拿二十元给母子作贺礼……你让高家如何报答你们的大恩啊!”

吴光荣连忙去扶:“大权哥,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地,下跪祖宗父母,除此之外,皆不足以让你下跪。你快快请起,否则我要被老天折寿。”

说完,他强行将高正权拉了起来。

高家众人站在院门口,目送吴光荣和江沁兰远去,久久不肯回屋。

三

这天晚上,吴光荣、江沁兰、吴光秀等人照旧去大队部给伟人守灵。

高家人及高家的亲友也来了。他们早已将吴光荣救下张红艳母子的事传遍了全村。

一时间,村里人见了吴光荣,眼神里都多了一分敬畏。

吴光荣见田二叔也来了,便让他躺在拌桶背面,取出银针,在他受伤的左腿扎了几针,又在这条腿上一阵按摩和拍打。

几个庞家人见了,嗤之以鼻。

有人低声嘲讽:“看着就像个蠢逼,就算无名道长传了点本事给你,老子还信你能把瘸子医好?你要是能把瘸子都医好了,我就跟着你姓吴!”

吴光荣充耳不闻,手指翻飞,银针在灯火下泛着幽幽冷光。

半个小时后,他将田二叔拉了起来,让他在坝子里走几圈。

顿时,全场数百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了田二叔。

田二叔迈开步子,走在坝子里,右脚正常得跟从没负过伤一样。

他自己也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激动得声音发颤:“光荣,我的右腿是不是已经完全好了?”

吴光荣道:“我也是第一次给人医脚,不敢把话说死。你在坝子里跑两圈,如果没有不良反应,就算好了。这样,你明天就可以和大贵一起去修公路挣钱了。”

田二叔绕着村委会的大坝子跑了三圈,停下来时,眼泪夺眶而出。他朝着方才嘲讽的那几个庞家人吼道:“那个说要跟着光荣姓吴的人,可以来拜干爹了!我的腿——被光荣治好了!”

坝子里一片哄笑,那几个庞家人面红耳赤,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灯火摇曳中,吴光荣收起银针,神色淡然。

可他身后的江沁兰却看见,他的指尖在微微发颤——那是内力透支后的余震。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悄悄递过去一碗温热的茶水。

吴光荣接过来,一饮而尽。

夜风穿过坝子,吹得灵堂前的白布猎猎作响。天上的星子又密又亮,像是谁在天上撒了一把碎银。

而地上的人们,正亲历着一个接一个的奇迹,在这个沉闷而特殊的年代里,悄悄点燃了一簇簇希望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