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山点了点头，接着问了一句。
“他还说，你去给一个大领导治病了？”
“嗯，那个老领导是军委的，总参的！叫曾镇海。”
秦大山眉头皱了皱。
“咋了爸？你认识？”
“不认识……也没听说过。”
“他得了什么病？”
“旧伤，加上肝硬化，肝腹水！就是大肚子水病。”
刘小凤眼睛一瞪，把话接了过去。
“啥？大肚子水病！这病你都能治？”
“你姥姥村里以前有好几个得这种病的，可遭罪了，死的时候……疼的嗷嗷叫……”
“老三，你这本事也是书上学的？”
秦守业点了点头。
“是！”
“人就得看书学习，你说你当初上学的时候，要是好好学，现在肯定更厉害！”
“妈，我那时候年纪小，不爱看书。”
“唉，咱家就没那个出状元的命！”
秦守业立马就开始反驳了。
“妈，你这话就不对了！丫丫和观行挺聪明的，将来肯定能上大学。”
“将来我有了孩子，也让他们上大学。”
“对对对，他们都能上大学。”
一家人聊了一会就各自回去休息了。
秦守业先去前面喂了一下赛虎和白龙，然后就回屋躺下看书了。
看困了他就把书一收，闭上眼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吃过早饭，秦守业就背着背包，推车子出门了。
钱粮胡同距离扁担胡同没多远。
扁担胡同就在南夹道西面，离着皇城和长安东街都很近。
秦守业骑车十来分钟就到了地方。
车子停到扁担胡同4号院门口，秦守业就去敲门了。
开门的是个当兵的。
“同志，你找谁？”
“我叫秦守业，胜利钢厂的，来给曾老送药。”
“麻烦出示一下证件。”
秦守业掏出工作证递了过去。
那个战士核对了一下，就把他放了进去。
这是个一进一出的院子，正房三间，东西厢房各三间，院子也不算大，一百来平。
秦守业把车子推到正屋门口，撑起来就迈步上了台阶。
屋门没关，他冲着里面喊了一声。
“首长，我来了！”
“小秦！快进来！”
屋里传出了曾老的声音。
秦守业迈步走了进去。
里面是个客厅，有沙发和茶几，西间屋应该是书房，东面那一间是卧室。
他那个警卫员就站在门口。
“秦同志，首长在屋里躺着呢。”
秦守业摘下背包，提着走了进去。
“小秦，你来啦！”
曾老躺在床上，后面垫了一床被子，床上还有一份报纸。
“首长，你今天身体感觉如何？”
“好啊，好的不能再好了，昨晚上我睡的可好了！”
“肚子不疼了，胸口也不疼了。”
“小舟，搬把椅子！”
“搬两把，我等会要放东西！”
小舟点点头，从外间屋搬了两把官帽椅进来。
秦守业坐下将背包里的东西掏出来，放到了另外一张椅子上。
“小秦，你这是……金丝楠木的？”
“首长好眼力，这是我在琉璃厂淘换的！”
“昨儿我跑了不少地方，去买金针银针，在琉璃厂淘换了这么两盒。”
“这可都是宝贝！”
秦守业打开盒子，让曾老看了一下。
他还抽出来几根针，让曾老看了一下长短。
“秦同志，这真是治病的？这也太长了吧？”
那个警卫员瞪着眼，看着他手里那根将近二十厘米的金针。
“周大哥……”
“我叫蔡行舟，我不姓周！”
“蔡大哥，这针是用来治病的！”
“这全扎进去，人还能活？”
“能……不过也能扎死人，要看你扎什么地方。”
“扎心脏上，肯定要出人命，扎脑子里也得出事……”
曾老冲他摆了摆手。
“小秦是行家，是医生，你别问这么多！”
“他还能害我啊！”
蔡行舟往后退了一步，不再说话了。
秦守业接着把药从背包里拿了出来。
“蔡大哥，麻烦你去找个药锅子，把药给煎上。”
“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等会我给曾老扎完针，药好了就能喝！”
“一次煎一包，一天三次！”
“三天后我再来，送别的药！”
蔡行舟把药接了过去。
“你明天不来给首长做针灸？”
“针灸不是天天做的，做两天歇几天，根据曾老的身体情况来。”
蔡行舟点了点头。
“那行……我去煎药。”
药锅子曾老这就有，他病了好久了，吃了不少药……还能没有这玩意？
蔡行舟出去了，秦守业就让曾老把衣服脱了，他开始给曾老扎针了。
曾老看着那十几厘米长的针，心里也打怵……
他不怕敌人的飞机大炮，不怕死在战场上，但他有点怕针……
“首长，今天这针不疼，没昨天感觉那么强烈！”
“为啥？”
“昨天你情况严重，我就下了重手，让您遭点罪，就能缓口气……”
“你情况现在稳定住了，就不用那么着急了。”
“对对对，不着急，你慢慢治！”
秦守业笑着点了点头，直接下针了。
十几分钟后，曾老满头大汗的开了口。
“你小子……不是说……不疼了吗？”
“酸胀不是疼！”
“你还不如让我疼点呢……”
“坚持一下，马上好了！”
又过了十几分钟，秦守业起针了！
曾老松了一口气，可算是完事了！
扎针的感觉确实难熬，但好在扎完真的有效果。
他感觉身体又好了许多……
“小秦，我感觉我现在能下地跑几里路了！”
“您现在还不能剧烈运动，要静养！”
“过十天半个月的，就能下地跑跑步了。”
“行，听你的！”
秦守业把针放进盒子里，又把盒子塞回了背包里。
接着他又掏出了五个瓷瓶。
“一天三顿，一顿三粒。”
“每天先喝药汤子，喝完了过一个钟头，再吃这药。”
曾老点了点头，然后冲着外面喊了两声，蔡行舟就跑了进来。
“首长，怎么了？”
“把这些药放起来，每天提醒我吃，一天三顿一顿三颗！喝了药汤子等一个钟头，再吃这个药。”
蔡行舟点了点头，把东西接过去，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