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番外四】(1 / 1)

(“豪门女配踹了逃婚新郎“);

阮夏看着提着行李箱站在客厅的莫涵一脸懵。

虽然两家关系很亲近,

但是她从小就来国外念书,和这位仁兄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忽然跑到自己家,还和自己上同一所学校,

就觉得有点别扭。

但是碍于两家的关系,她也不太好表现出来,

发挥自己的名媛素养,问: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来美国念书了?国内不是挺好的吗?”

莫涵笑道:“也不是突然,

一直都想来这边念书的,正好有机会。”

这个回答很官方,阮夏也不是真心想问,礼貌性的带他参观了房子。

莫涵问:“你住几楼?”

阮夏:“我和我哥都住二楼,

瑾哥哥回国了,超市和度假山庄都变成了我哥管,

他事情很多,

晚上没法给你接风,

你别介意。”

“没事的,”莫涵指着最西边的房间问,“那间房子有人住吗?”

阮夏:“那是瑾哥哥的房间。”

“要不我就住那间吧?反正我哥也回国了,

用不上了。”

“我觉得不妥,瑾哥哥回去的突然,

东西都在房间,

而且莫氏在美国这边也有产业啊,

他来这边出差的时候也要有地方住不是吗?”

莫涵竭力挥去心头的一丝失落,

勉强撑起笑容道,

“好。”

“那你休息休息,晚上请你吃大餐给你接风。”

“好。”

阮夏出了房间,莫涵立刻进了浴室,

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的,把所有衣服拿出来,挑选半天,最后选一件自认最好看的黑色线衣,白色长裤,还喷了男士香水。

想到待会能和阮夏一起单独共进晚餐,并且未来几年都能和她住在一起,觉得人生太幸福了!

又打开箱子里的几个盒子,一个里面是钻石手链,一个是swarovski

hello

kitty

水晶小猫摆件。

这两样东西都是他问了n个女生,精挑细选买的。

这两样东西都不便宜,只花了他存了几年的压岁钱,外加这几个月的零花钱买的。

没有女孩会不喜欢这些东西。

他犹豫着到底先送哪个,想了想,决定先送小猫咪,这样不会显的太突兀。

直接送上手链,万一吓到她就不好了。

他得循序渐进的来,他想。

然后,他就托着hello

kitty

站到镜子面前,反复练习表情。

肃眉--显的有点冷清。

笑的阳光一点--显的太随和,听说女生都喜欢高冷一点的。

对了,他大哥就是高冷犯的!

珉唇板起脸,眉峰微微蹙起来--这样不是成了翻版的莫谨?

不好!

他沉浸在表情管理之后,又设想了晚饭时候的n种对话场景,想着自己应该怎么逗阮夏笑,如何迎合她的爱好才能快速拉近两人距离。

他丝毫没意识到在自己患得患失的时候,时间已经飞速旋转,来到了两个小时以后。

阮夏发了短信问他,“你睡醒了没?”

莫涵一看到短信,莫名紧张起来,刚刚准备好的一切都抛到了脑后,快速回了一句,“我好了。”

拿起礼物就往外狂奔,深怕阮夏多等他一秒,房间里,只剩闪着透明光泽的hello

kitty安**在桌子上,穿着粉色的小裙子,耳朵一边是红色的蝴蝶结。

结果他冲到楼下,却还没有看见阮夏人,于是拨通了阮夏电话。

坐长途很累人,阮夏以为莫涵要睡很久,更不知道莫涵能立刻冲下来,她只是乘玩游戏空挡,试探性的发微信问一问。

“你等我一会,我大约要半小时才能结束。”

莫涵心里乐坏了,想着阮夏一定也是和自己一样,对着镜子挑选漂亮的衣服,首饰,于是道,“没事,我不急,我在客厅看看电视等你。”

阮夏挂了电话,不疾不徐的把剩下的游戏打完,然后就直接下楼了。

莫涵看到阮夏,还是之前的运动风白色卫衣,长裤,齐腰的柔顺长发垂在腰际。

随意的像是还待在家里,而不是要去参加很重要的约会。

而他,为了这顿晚饭,已经欢欢喜喜的期待了两个小时,心里不自觉涌起一阵失落。

阮夏却是没注意到,语气礼貌:“走吧。”

阮夏带莫涵来到一家最近的中餐厅,路上,莫涵调整好了心态,反正未来还有几年的时间,他要慢慢来。

点了菜,莫涵连着讲了好几个自认为很幽默的笑话,却并没有等来意向中的,阮夏笑的前仰后合的画面。

她只淡淡应和了一下。

大家都是自交参加各种社交场合的,莫涵自然能看出来,这其中的礼貌和生疏。

他把纸袋递给阮夏,“送你的见面礼。”

阮夏客气道,“干嘛这么客气。”

她接过礼物,随手放到桌子上,都没有看第二眼。

莫涵太像看见她拆礼物的表情,道:“你拆开来看看喜不喜欢。”

阮夏自小收礼物收习惯了,并不是很期待这些东西,但是莫涵要求了,她也不好推却,礼貌性的拆开礼物。

她几岁的时候就常常收到这些昂贵的礼物,这条既不是最昂贵的,也不是最好看的,对她来说

更何况,阮辞和莫谨同时宠着她,她珠宝首饰多到带不完,零花钱也多的花不完。

看到钻石手链,平淡道:“谢谢,我很喜欢。”

莫涵这才发现,自己拿错了礼物。

他又如何瞧不出阮夏的敷衍,心里更不是滋味。

正在这个时候,服务员敲了敲包间的门,上菜了。

阮夏很有东道主风范,把杏仁豆腐转动到莫涵面前,“你尝尝这道杏仁豆腐,入口即化,软香甜糯。”

莫涵盯着这道杏仁豆腐,眸光晦涩。

虽然说阮夏从小学就在国内念书,但是寒暑假都会回国,两家是世代交好,常有家庭聚会。

他们也算同桌吃过n回的饭,她竟然连自己对杏仁过敏都不知道。

默了默,他笑道,“好。”

拿起勺子舀了一大勺。

接下来,两人都没再怎么说话,过了一会,阮夏的电话响起来,她拿起来一看,是莫谨。

和对着莫涵不同,只是看见莫谨两个字,她眼睛就弯起来,流露出那种自然而然的亲昵。

“瑾哥哥。”

手机贴在耳边往外走,莫涵听见这声瑾哥哥分外旖旎,甜美。

跟喊他莫涵时候的矜持疏离一点也不同。

杏仁刺麻的舌尖,口腔还僵硬着,他忽然觉得这顿饭味同嚼蜡。

等吃了饭回家,他线衣下的胸膛,密密麻麻起了一整片疹子,又红又痒。

他对这边还不熟悉,不知道为什么,就像赌气一样,就是不想让阮夏知道,自己对杏仁过敏。

好像这样是认输一样。

但是过敏的确是很痒,于是莫涵这一夜,几乎没睡,在阳台空空坐了一夜。

有时候,一样东西越是得不到越招人惦记!

到了第二天,阳光升起,莫涵又被激起了无限斗志。

想着,等一起上学,阮夏发现自己的优秀,一定会和国内那些女孩一样,崇拜的看向自己。

然而,他想多了!

自小被莫谨,阮辞两大天才耳濡墨染,阮夏的课业十分优秀,思维活跃,看问题角度刁钻,见解十分深刻,丝毫不逊色于他。

甚至,在某些方面,远远超过他。

而在社交方面,阮夏也做的非常好,班上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对她十分喜欢,是学校最出色的风云人物。

而莫涵原本设想的,随着距离的拉近,两人会渐渐熟悉,却发现,根本不是那回事。

阮夏不是泡在图书馆,就是参加各种俱乐部活动,同学之间的聚会,每天也就是和他打个招呼,自己默默看她的背影走远。

在莫涵患得患失了两个月之后,这日,家里的华餐厨师国内的父亲重病了,要回国探亲。

一时之间又找不到合适的华餐厨师。

莫涵自认终于开窍了,俗话说,想要抓住一个女生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

疯狂输入各种菜谱之后,他自告奋勇的担任起做饭的重任。

有时候,实践和理论是两回事。

他在经历了炒糊了五盘菜,手臂被滚烫的油溅了好几个泡之后,没把菜做好,倒是把消防员给惊动了。

美国这边的消防系统特别严格,只要烟量达到一定浓度便会立刻惊醒报警系统,连火苗都不需要的。

阮夏正在参加社团活动,就接到了美国警方的电话。

去警局交了保证金,莫涵人生中第一次这么丢人,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

被阮夏接出来,扣着库缝道:“对不起。”

“没事的,这边留学生因为做饭招来消防员很常见,这段时间我们先到外面吃西餐吧,也挺方便的。”

莫涵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他觉得阮夏就是出于礼貌安慰他。

你看,宁愿去外面吃西餐,也不想让他继续霍霍厨房了。

其实阮夏是会做饭的,而且厨艺相当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本能的不想给莫涵做饭吃。

莫涵还是有毅力的,不肯轻易认输,于是背着阮夏偷偷练起了厨艺。

一个月之后,他自认终于学有所成。

这个周末,他亲自去超市挑选了各种蔬菜水果肉类,忙了整整一天,烧了八个精致的菜品,然后捧着脸,等阮夏回家吃晚饭。

阮夏结束了这日的击剑课,刚摘下面罩,就听见击掌的声音。

她转头看过去,就看见莫谨笑眯眯弯着眼睛看向她。

自上次分别,已经两个月不见了!

时间已经从秋天来到了冬天。

这话也不对,虽然他们没有面对面见面,但其实每天都有视频,微信更是无数聊天记录。

莫谨每天在各种会议,行程的间隙,总是会发短信告诉她。

阮夏也会在各种课程之间的间隙回复她。

两人的消息因为时差,各自的忙碌,都不是秒回,但几乎都是,只要在忙碌间隙打开手机,都能看到对方抽空回的一句话,或者是一张图片。

【我下一堂课是物理课,你呢?】

【我在参加一个酒局,阿辞也在哦,有你最爱吃的正宗酸汤鱼片。】

【今天学校食堂的牛排煎的特别好吃,蔬菜沙拉也很香。】

【刚刚结束了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有点疲累。】

这样,好像彼此都参与了各自的生活。

因为这平淡的对话,时时的惦记,异地的苦闷,生活里小小的不如意都变的不那么重要了。

世界都是软软的。

阮夏不顾一脸的汗水,跑过去,张开双臂,扑进莫谨怀里,“瑾哥哥。”

莫谨弯唇,下巴抵上她额顶的发旋,手掌贴上她的后背。

“我给你擦擦脸上的汗。”

阮夏扬起脸,笑眯眯看着莫谨,由着他用白毛巾给自己擦汗。

“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细碎的绒毛黏在额头,鼻尖都是细密的汗珠,莫谨细细给她擦汗道:“不是突然,就是来这边出差。”

柔软的毛巾在脸上游走,阮夏舒服的想眯起眼睛,“那你能待几天?”

“三天,你先去洗澡把衣服换了,我带你吃饭去。”

三天啊,好长的时间呢,阮夏幸福的想。

“好。”

阮夏蹦蹦跳跳的冲进女更衣室里边。洗澡换衣服的速度堪称历史以来最快,只花了十分钟,就已经完整的站在了莫谨的面前。

小脸上还蒸腾着水汽,红扑扑的。

她心情激动,连手机忘在更衣室的柜子里都没察觉。

以至于,她和莫谨吃了饭又去看电影,而在家里等着他的莫涵一直打不通阮夏的电话,傻傻的等了一个晚上。

直到迷迷糊糊在沙发上睡着了。

阮夏和莫谨看完电影回到家,只开了玄关的灯,一边说笑一边一起往楼上去,谁否没有注意右边昏暗的客厅沙发上窝着一个人。

莫涵心里记挂着阮夏睡的浅,几乎是在门柄刚刚被触动到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他清楚的看见两人手牵手,言笑晏晏的往楼上去。

一颗心像撕裂了一样疼。

看了看手背被烫出来的两个油泡,已经变成了棕色,感觉自己像是个笑话。

他起身走到餐桌,把一桌子菜倒进了垃圾桶,空腹去了楼上卧室。

躺到床上,脑子里都是两人拉着手从自己面前走过的场景,怎么也挥不去,心脏像是被掏空了,眼泪不停的流下来。

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到了起床时间,被闹钟吵醒,虽然只睡了一两个小时,可他依然没什么睡意。

起床洗漱完毕到楼下的时候,就见阮夏身上穿一件碎花围裙,一直垂着的长发编成精致的辫子,用颜色鲜亮的丝巾高高束在头顶。

带了一丝古典美,好看的像是从仕女图上走下来。

女为悦己者容,这是他的第一想法。

而桌上,已经摆满了好几样精致的吃食,尖椒豆腐酿摆成好看的心形,金灿灿的娃娃菜新搭配

红色的辣椒,炸的金黄的芋艿球,蕌头搭配嫩绿的蕨菜。

苹果,车厘子,西红柿,进口猕猴桃摆成精致的果盘造型。

杏仁,开心果,核桃,腰果点缀了两颗红枣做眼睛,葡萄干做鼻子,摆成可可爱爱的小熊造型。

烤的脆脆的匍式面包,原汁原味的面粉清香迎面扑过来。

粥是很有营养的芡实干贝粥。

都是素!

她歪着头坐在莫谨旁边,一直手撑在下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旁边的人,“好吃吗?”

莫谨眼下嘴里的蔬菜,转头笑着和她说:“好吃的。”

莫涵觉得,他们吃的根本不是菜!

空气似乎都被这糖分感染了。

莫涵有一种想转身回房间的冲动。

正在这时,阮辞打着呵欠下来了,看到他道:“走吃饭啊。”

莫涵勉强笑起来,“好。”

阮辞坐到餐桌上,看到一桌子丰盛的菜,看向莫谨打趣道:“没想到我现在想吃上一顿亲妹妹的手艺,还得沾你的光!”

一向能言善辩的莫谨词穷了!

脸热了热,不知道该说什么。

阮夏噘嘴,“哪有那么夸张?我这不是没有厨师做的好吗,怕坏了你吃饭的兴致。”

阮辞呵呵笑了两声。

莫涵更难受了!

他拿筷子夹起一颗尖椒豆腐酿,豆腐的腥气完全被去掉,煎出脆嫩的咸香味,青椒的辣味也完整的渗入进豆腐里。

原来她的厨艺这么好吗?!

只听阮辞又问,“你昨晚手机怎么打不通啊?”

阮夏拍了拍脑门才想起来,“我手机忘在俱乐部了,一会还得去取。”

莫涵垂下的眼睛幽暗,难过。

明明菜很好吃,他却吃的味同嚼蜡。

他知道,阮夏有个很好的习惯,每次出门之前都会检查自己的随身物品,确保不会忘了重要的东西。

只因为莫谨来了,她高兴的连自己多年的习惯都忘了。

理智上,他认为自己应该离开这里,回国念书。

但有时候,人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为了心里那一点点的奢望蒙骗自己。

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固执的,默默的,远远的看着阮夏。

暗恋的滋味并不好受,有时候只是对方一句无意的话可能踩到了痛点,患得患失的徘徊,心头莫名苦涩。

为了缓解苦闷,很快,他学会了抽烟,常常在睡不着的半夜,坐在阳台,看着漆黑的夜空,一根接一根,落寞的抽着烟。

这样一直到高中毕业,两人都即将进入大学。

阮夏丝毫不知道莫涵的苦恼,对着好几张录取通知书犯愁了。

有哈弗商学院的,也有巴黎服装设计学院的,还有国内的。

“你觉得我应该念哪所学校?”

餐厅里,阮夏捏着勺子问莫谨。

莫谨立刻做出了选择,“e□□od吧,我知道你喜欢服装设计的。”

阮夏心里微微失落,他为什么连思考都不思考就做出了选择,“你就不想我留在国内上大学吗?”

莫谨握住叉子的手紧了紧,“上大学不是儿戏,你应该选最有前途,对你最有利的大学。”

阮夏盯着莫谨的眼睛,执着的问,“你就一点也不想我留在国内上大学吗?”

莫谨咬了咬唇,“阮阮,你冷静冷静,我们下次再谈这个问题,反正离开学还早。”

阮夏攸的站起来,委屈的快哭出来,“我不吃了,我要回家。”

说着转身往外跑。

莫谨那舍得阮夏受委屈,慌了,起身拉住她,“你别生气,吃了饭我再送你回去。”

阮夏更生气了,“我不要你送。”

转身飞一样下楼,正好有一辆空出租,她立刻上了车。

一路上,莫谨的电话疯狂的打过来,她委屈极了,一生气,干脆关机了。

到了家里,发泄性的上网打游戏,一局还没有结束,有一条好友邀请框弹了出来。

阮夏看认出来,是莫谨。

莫谨不是个喜欢玩游戏的人,以前一起在美国念书的时候还会碰一碰,自打他回了国,她就再没见过他游戏账号上过线。

阮夏立刻点了×。

结果对方又执着的邀请了她。

她拒绝一次,对方就邀请一次,这样一直到十次之后,阮夏勉强同意。

这个游戏是可以连麦的,两人都没有说话,只一起组队在游戏里疯杀。

莫谨虽然不常玩,但是水平还保持着,这大概就是高智商的好处,带着阮夏一起**,杀的对方哇哇鬼叫着逃命。

三联胜。

十连胜。

一直打到阮夏的手指都酸了,莫谨终于开口问她,“还生我气吗?”

阮夏咬了咬唇,“有点。”

莫谨又问,“那饿了没?”

阮夏:“不饿。”

“我饿了,工作了一天了,还没吃晚饭,我在你家楼下,能赏脸一起吃个夜宵吗?”

阮夏拉开窗帘,看见楼下一辆黑色的车桶开一道刺眼的光束,仿佛是猜到她往下看了,连着摁了好几声喇叭。

电话里的声音几乎是在哄了,“阮阮,我都饿的头昏眼花了,你陪我吃饭好不好?”

阮夏其实也清楚,莫谨是好意,上大学的确不是儿戏。

可是女孩子有时候就是很感性。

还是哼了哼,“那你等我一下。”

她慢吞吞换了一身衣服,走出大门就看见脊背微弯,靠在车子上的莫谨。

身上的西装已经换了,是一件白色的线衫,黑色的休闲裤。

他平常穿暗色比较多,阮夏更喜欢他穿亮色的。

看见阮夏,远远的迎上来。

阮夏抿着唇想做车后面,莫谨推着她坐到了前面。

两人都没再提先前的事。

吃完饭,阮夏回到卧室,发现莫谨依旧站在车边,看着她卧室的方向,指腹间的猩红光点忽明忽灭。

夜色昏暗,他的身影显的异常落寞。

他抽了很久的烟。

阮夏想了想,脑子里闪过一个主意。

到了第二天,她约了莫谨游泳。

莫谨换完衣服从更衣室出来,转头就看见阮夏,鼻血差点流出来。

他根本不看细看,只模糊看见,阮夏穿的泳衣几乎是三点式的。

好在这边是会员制的,此时也没有别人。

阮夏看见莫谨的视线飞快的从自己深身上移开,耳尖发红,唇无声翘了翘。

下了泳池,莫谨始终不敢靠近她,离的十万八千里。

阮夏憋了一口气,装作抽筋的样子扑腾了一些水花,然后沉到水底。

不一会,只见莫谨立刻游过来沉到水底把她捞起来。

阮夏顺势攀上他的脖子。

她瓷白的肌肤上挂满晶莹的水珠,眼里漾着水光,糯糯问他,“我不想做你妹妹喊你哥哥了。”

“莫谨,你要不要我?”

莫谨也只穿着泳裤,精壮有力的胸膛被软到极致的娇软贴着,他这才发现,面前的女孩,真的长大了!

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的地方丰盈诱人,整个人像是被火点着了。

水珠顺着他的下颚线条滚动到喉结,没入胸膛。

他花了极大的力气才移开视线,艰难道:“阮阮,你还小,你不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意,我怕你将来后悔,后悔在不谙世事的年纪就被我吃干抹净。”

“等你再大一点的,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再说。”

“你为什么总要考虑那么多?”阮夏喉头更咽道:“我说了,我不会变,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莫谨还是不敢看她,显然,他觉得阮夏这个年纪,还没有办法对自己的未来负责。

可他不一样,他已经是成年人了。

阮夏唇靠近他耳边,“如果我真的就这样选了别人,你将来不会后悔,遗憾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阮夏气愤的推开他,“你答不出来是吗?好,那我现在去选别人做我男朋友。”

她刚游过身,后背被炙热的胸膛抵住,有力的臂膀从后背环住她,唇喘着粗气靠近她耳边,“不要,我错了,我没法想象你接受别人,我会疯。”

紧紧是听着,他心脏就已经揪扯起来。

“我爱你,你别离开我。”

阮夏头微微向后转,乜眼看向他,“不怕我以后变心,遇上喜欢的人了?”

莫谨手环上她颈子,头侧下来吻上她嫣红的唇,粗暴的吻她。

直到吮的她舌尖麻软,喘不上气才放开,道:“遇上喜欢的我也不撒手,抢也要把你娶回家。”

阮夏笑了,手摸上他脸,郑重道:“我不会变的,我会永远都爱你。”

泳池里,浅蓝色的水波晃动,倒映出影子,白炽灯在水中投下细碎光点。

他扣住她脑袋吻下去,她身体往后仰,沉到水面,长发如海藻般招摇在水中。

他压着她沉到水下,在闪着蓝光的水底肆意沉沦。

当晚,莫谨和阮辞摊牌,告诉自己和阮夏在一起了。

结果阮辞一点也不意外,还十分不解,“你们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啊?”

莫谨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原来全世界都看出来了吗?!

阮辞难得见一向沉稳的莫谨脸红的不知所措,疯狂打趣他。

谁叫他是自己的大舅子呢!

莫谨只好忍。

不是忍,是得讨好。

他有些忐忑的向阮辞求助,“那伯父,伯母那,你能不能帮我费心。”

他知道阮明哲特别宠阮夏,深怕阮明哲以为自己把她女儿拐跑了。

阮辞保证道,“你交给我。”

莫谨差点感激的要流下感动的泪水。

令他意外的是,阮明哲和盛听南也很满意他这个准女婿。

于是两人的关系也得到了家人的一致认可。

阮夏最终还是选了e□□od学服装设计,但是她花了两年就学完了所有课程,又花了两年读完了研究生。

到了毕业那天,莫谨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布置了盛大的求婚仪式,阮夏感动的眼泪都流出来。

莫谨十分着急把阮夏娶回家,婚期紧紧定在了一个月之后。

阮夏不想婚礼的事假手于人,很多事亲自上手准备。

于是,咸鱼躺的好闺蜜于果全程被她拉着一起到处跑。

这日,阮夏看完了婚宴上的伴手礼,和于果一起去甜品店吃甜点。

这家甜品店位于一家商场里,阮夏在前面打开门,回头,却见于果在地上捡到了一个钱包。

他打开,黑色的钱包里,塑料照片夹里一张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映入眼帘。

于果惊奇道,“这医生还挺帅的。”

阮夏伸头看过去,打趣道:“是长的不错,就比我家那位次一点点,是不是被他美颜暴击到了?”

于果,“谁知道照片是不是修的?照片=照骗,懂吗?”

下一秒,悲催了。

“女士你好,如果我没认错,你手里拿的钱包应该是我的。”

阮夏和于果同时转头看过去。

只见金色的夕阳下,男子面庞清俊儒雅,一双桃花眼潋滟着柔和的光,鼻梁高挺,红唇削薄,颜值比照片还高上几分。

这颜值,搜变了娱乐圈的小鲜肉,也不能找到相媲美的。

于果直接被这样的美颜暴击惊呆了,痴痴看着眼前的人。

“你好,女士,能把我的钱包还给我吗?”男子优雅的说。

于果愣愣的把钱包递给他,看着男子道了谢,快要淹没在人群,于果忽然拍了一下阮夏,“我要去追他。”

阮夏:“……”

然后就看见于果消失在了人群里。

直到一个星期之后,阮夏下巴差点都惊掉了!

因为于果竟然甩了两张结婚证在她面前。

阮夏像是被雷炸到了,足足楞了五分钟,“你没疯吧?要不要这么急?”

于果笑道:“说出来你可能都不信,我遇见陆景逸那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梦,梦见我嫁给了一个门当户对,但是并不爱的人,我觉得那样风险最小。”

“我一辈子过的顺风顺水,我和丈夫一辈子都没吵过一回嫁,两人一直相敬如宾,我和所有人一样,结婚生子,一辈子平淡的就像一杯白开水,到老了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的一生都没有一件可以回味的事情,那时候我特别羡慕年轻人的敢爱敢恨。”

“那个梦真实到像是我自己亲身经历一样,我就特别想冲动一回,正好,陆景逸也特别冲动的想娶我,就是这样。”

阮夏震惊了好久都不知道说什么。

后来,于果和陆景逸真的活成了最随心自在的人。

陆景逸一边去世界各个国家做志愿者,研究心理学,一边和于果不停的环游世界冒险,他们下过世界上最深的库鲁伯亚洞穴,探过世界上最活跃的火山基拉韦厄,到过安赫尔瀑布,游过世界上最低的湖泊死海。

去过南极摸企鹅,看过北极熊的企鹅。

很长时间内,阮夏都难以想象,从小生活精致的于果,一路上迷上了摄影,为了拍一张宇宙的极地照片,能在沙漠里蹲三天。

为了拍大峡谷里面的一张自然裸岩石照片,竟然深入到几百米的峡谷下面,磨的手表皮全都破了。

世界各地的自然风景给了两人极大的灵感,于果谱曲,陆景逸填词,两人成了著名音乐人。

同时,一直在社交平台分享自己的旅行景观,见闻,粉丝高达五千万。

他们俩活成了最自由自在的一对鸟。

当然这是后话。

莫谨给阮夏办的世纪婚礼极其隆重,没有要任何品牌赞助,全部都是自掏腰包。

最美的灯光,三十万只各色鲜花,将婚礼现场装饰的冰雪奇缘里的童话世界再现。

在璀璨的灯光里,鲜花交织的舞台上,在所有亲友的祝福里。

莫谨将最名贵的钻石带上阮夏的无名指,掀起她的头纱,揽上她的腰,低头,吻上她的唇。

“我爱你。”

如孩童迷恋糖果。

似蜜蜂沉沦花海。

终身不腻,无药可解。

作者有话要说:全文完。

很开心,我又坚持写完了一本,感想颇多。

祝你们,端午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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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一路相伴的小可爱,感恩,笔芯。

2(“豪门女配踹了逃婚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