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1 / 1)

迷茫和无力。

“是,至少抛开愧疚感就已经算向前走了一大步了。”

程沽握着邢野的手说:“如果愧疚感能让他不会离开我,那我自私地想让他愧疚着,那样他会留在我身边。”

他不能接受失去邢野这个结局。

“会有办法的,再熬这一小段时间。”刘铮溢有把握。

程沽摇摇头,“我不敢想,如果我在楼下再绕路去买一包烟的话,是不是我就会失去他。”

买完烧饼他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要不要拐个弯去买一包烟,冥冥之中他觉得邢野在等他。

“你需要心理咨询吗?”刘铮溢见过很多家属先比病人崩溃,比起病人有些家属更需要及时的心理沟通和交流。

“不用。”他知道自己心里的承受能力阈值,这些他都还能自行调节。

邢野醒过来先看到的是刘铮溢,转头才看程沽。

刘铮溢见他醒了便对他说:“我出去外面走廊抽根烟,你们有什么事情叫我就行。”

他推开门出去替他们关上门。

程沽松开握着邢野的手,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地看着别的地方。

“阿骨。”

“嗯,这次也没事。”他面无表情地对邢野说出这句话,然后才转过头看他:“买的烧饼在家里了,饿吗?我让刘铮溢进来陪你,我出去看看附近哪里还有。”

“不饿。”邢野从床上坐起来,“我不是故意的。”

“不重要了。”故不故意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后程沽不会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再也不。

邢野动了动脖子,皱了眉头。

他不记得刚刚书房里的自己下刀用了多少分力气。

当他抬手摸到缠绕在颈周的纱布时有些意外。

程沽把他的这些动作都看在眼里,他起身说:“护士说没有什么太大问题,没有很深。醒了就可以回去自行换药。”

他带着情绪起身对邢野说:“走吧,下去拿药。”

邢野站起来拉着他:“阿骨。”

程沽背对着他皱眉,有些抗拒地抽出自己的手:“先回去,我有点累。”

他走在前面要推门往外走,邢野摸着纱布想要撕凯。

程沽没有听到跟上来的声音回头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邢野想抓掉纱布的样子。

他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邢野。”

他带着怒意的称呼让邢野的手顿了一会,“宝贝,我脖子不舒服。”

这是程沽第一次在床以外的地方听他喊这个称呼,他有些意外,然后说:“这里是医院。”

“我知道。”邢野放下手走到他面前,“纱布是不是有点紧啊?勒的我有点难受。”

程沽哽咽地问他:“抹刀子的时候不难受?”

“也难受,对不起。”邢野面对面把他抱进怀里,“别不理我。”

“别抱我,回去了。”他抗拒地掰开邢野的手。

现在的他心里有情绪也有脾气,不想在这里和邢野闹起来。

三人拿了药出院,打车的时候程沽说他回酒吧。

邢野走到程沽身边,“我跟你去酒吧。”

刘铮溢说:“一起呗,没什么事情做我顺便去咖啡店坐一下。”

两人之间的状态不对,刘铮溢觉得他离得近等会有什么问题的时候也可以及时解决。

出租车停在咖啡店的门口,程沽下车后没有进去咖啡店打招呼,径直往酒吧方向去了。

坐在里面打牌的严小军随意地看了一眼低下头,几秒后猛地再次抬头。

他眼神停留在邢野的脖子上,那一圈白色的纱布极其的明显。

他用手肘拼命地戳着邢予哲的腹部示意让他抬头看,邢予哲关注着自己手上的牌,他啧了一声打出一对A,“别催了,打了!”

“不是,你看门外!”严小军真服了。

邢予哲抬起头看到邢野离开跟着程沽在后面走的背影,“怎么了?”

“脖子,邢老板的脖子。”

严小军提醒他,“你弟脖子受伤了?”

“不是吧?”邢予哲从位置上站起来往外看。

刘铮溢推门进来。

“阿野脖子怎么了?”他拿着牌站在位置上问刘铮溢。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