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整个包裹住。
“拉钩。”
这是对他的小朋友立下的契约,一辈子都不违背。
白祈安满意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小截贝齿。
午后,阳光正好。
客厅的落地窗把光线铺了满地,木地板上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
白祈安窝在沙发角落里,腿缩在身下,手里抱着那只从楼上带下来的兔子玩偶,盯着茶几上一盘洗好的草莓发呆。
草莓红得漂亮,个头很大,尖上带着一点没熟透的白,看着很诱人。
他想吃。
但是哥哥在工作。
司徒珩坐在沙发另一端,笔记本电脑支在膝盖上,屏幕里九个方格分别映着不同的面孔。
视频会议已经开了二十分钟,讨论的是新能源领域的战略收购。
他靠在沙发里,姿态松弛,那双眼睛是冷的。
“司徒总,鸿川那边开出的溢价比我们预期高了百分之十二,如果强行吃下来——”
“吃。”一个字,落地有声。
屏幕那边安静了一瞬。
司徒珩的目光甚至没有聚焦在镜头上,手指懒散地敲着扶手,声音是那种骨子里的冷淡,不带任何商量余地。
“三天之内拿下控股权,溢价我不关心。谁挡路,连人带公司一起买。”
“……是。”对面的人声音都低了三分。
九个方格里没有人再说话,视频会议的气氛冷到了冰点。
白祈安缩了缩脖子。
哥哥说话好凶。
跟对他说话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跟他说话,语气是轻的,温柔的。
他又看了一眼草莓,舔了舔嘴唇,最终还是没动。
哥哥在忙,他不能打扰。
司徒珩余光扫见那个小动作,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
他没看白祈安,目光仍落在屏幕上,嘴里跟那些西装革履的高管们说着并购条款,语气冷硬得像在念判决书。
手已经伸到了茶几上,修长的手指拈起一颗最大的草莓,直接送到了小朋友嘴边。
白祈安愣了一下,抬头。
司徒珩的视线没有移过来,正对着屏幕里某个人说“这个方案重做”,语气冷得对方额头冒汗。
手还稳稳地举在白祈安嘴边,等着。
白祈安的耳朵慢慢红了。
他张嘴,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那颗草莓,汁水在唇齿间炸开。
甜的。
“嗯!”白祈安眼睛亮了,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凑到哥哥身侧,含糊不清地小声说,“甜。”
司徒珩眉眼间的冷意化开了一瞬,手指已经又拈起了第二颗。
屏幕那头的投资总监正在汇报海外资产配置方案,声音紧绷,像在期末考试做最后一道大题,生怕说错一个字。
司徒珩听着,时不时冷声插一句“不行”,“重做”,“你觉得我会同意?”
每句话听的对面的人脊背发凉。
但他的手上,一颗接一颗地给白祈安喂草莓。
白祈安吃到第五颗的时候,嘴巴周围全是红色的汁水,嘴唇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草莓酱。
他自己浑然不觉,倒是看见了司徒珩的手指。
那根拈过草莓的指腹上,沾了一抹红色的汁液。
小朋友歪头想了想。
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尖,认真地舔了舔那根手指。
从指腹到指尖,一点一点地把那抹红色卷进嘴里,直到上面最后一滴汁水消失不见。
白祈安满意地点点头,乖巧地凑过来贴着司徒珩的胳膊靠住,小脸在他袖子上蹭了蹭。
哥哥真好。
他好喜欢哥哥啊。
司徒珩整个人僵住了。
被舔过的手指还悬在半空,指腹上残留着湿热的触感。
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
一股燥热从指尖炸开,沿着血管一路往下蹿,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叫嚣。
呼吸重了,气息烫了,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快要绷不住了。
他垂下眼,看着乖巧依靠着自己的男孩。
晦暗的眸底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