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

下午必须加餐,得把小朋友养白白嫩嫩的才行。

白祈安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子腾空,手在空中抓了抓,脸庞贴着那股熟悉的体温,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

“唔…哥哥…”

“睡吧。”

男人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休息室的床换过了,奶白色全棉件套,边角印着浅灰色的小熊脚印。

司徒珩单膝抵在床沿,将人放下去,抽手的时候衬衫领口被攥得皱皱巴巴,他半点不在意。

白祈安闭着眼眉头轻皱,手指抓紧纯手工定制的衬衫面料,攥得死紧。

“哥哥……”

“乖,我在。”

“不要走……”

男孩嗓音软得像撒交,哼哼唧唧的,像只黏人的幼猫。

司徒珩眸色暗了暗,喉结上下滚了滚。

低头,薄唇贴上男孩的额头,停留了两秒。

温热的,软的。

不够,想亲别的地方。

他发红的眼眸,盯着那截白皙的脖颈,最后忍住了。

白祈安被温柔的安抚下来,小脸渐渐舒展,手指慢慢松开。

纤长的睫毛搭在颧骨上,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嘴唇还泛肿着。

光是睡觉都好看得让人心软。

司徒珩坐在床边,直到会议时间到了,才起身,把灯调暗,带上门。

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那点温存已经褪干净了。

——

会议室里,各大高层面色严谨,笔记本一排亮着。

“司徒总,这是本月的财务数据……”

“AI科技的方案已经按您的意见改过了,请过目。”

司徒珩落座,翻文件,听汇报,偶尔插一两句冷硬的点评。

接连两场会议结束,回到办公室,小朋友还在睡。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信息:城东凯宾斯基面包房的黑森林蛋糕、芝士蛋糕、树根蛋糕,全都买一份送过来。

小朋友从小就喜欢那家的甜点,睡醒了正好可以吃。

刚发完,“叮”的一声,座机亮了。

“司徒总,白薇薇小姐到了前台,说是来送甜品的,指名要见您。”

前台的嗓音压得很低。

从前白小姐来公司都是直接上总裁办的。

但前天晚上开始,陈助就通知了所有人,进公司一律按规章制度执行。

司徒珩眼皮都没抬:“让她上来。”

三分钟后,门被敲响。

白薇薇推门进来,一身香奈儿粗花呢套裙,妆容精致,发髻盘得一丝不乱。

手里提着一只马卡龙粉的甜品盒,logo是城南那家要提前三天预约的法式甜品店。

“珩哥。”

她笑着走进来,姿态优雅从容,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整个办公室。

窗边矮桌上摊开的画本、掉在地上的彩笔、咬了一半的小饼干、茶几上多出来的一只浅蓝色兔子水杯。

白薇薇的笑纹丝没变,瞳孔却微微缩了一下,已经猜到了。

白祈安,你个见人。

“给你带了甜品,秘书说你下午没排会,想着过来坐坐。”

司徒珩没抬头,视线还在文件上:“嗯,放着吧。”

白薇薇把盒子搁在茶几上,落座,目光看向办公桌后的男人。

从前他再忙,至少会抬眼看她一眼,现在全变了。

她咽下愤怒,笑颜甜美,语气随意地提起:“刚才在前台听说你今天带了个人来公司?整栋楼都传遍了。”

“嗯。”一个字,不多不少。

白薇薇盯着他的侧脸,眉骨锋利,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曾以为自己读得懂这张脸,如今才明白,那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是祈安吧?”她换了个柔软的语调,恰到好处地带上几分关切。

“我这个当姐姐的也该关心他。他智力那个情况,带来公司能适应吗?我买的甜品多,给他也留一份——”

“不用。”司徒珩终于抬眼,无情的目光裹着不悦,“安安对食物过敏源多,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