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

白祈安吸了吸鼻子,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薇薇姐姐说……”

听见这个名字,司徒珩眼神瞬间发冷。

“薇薇姐姐说,阿珩哥哥是她的。”

白祈安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断断续续的。

“安安不可以靠近……靠近了哥哥就会……就会不要安安了……”

“哥哥会不会不要安安?”

第20章司徒珩,你不能再混账了

白祈安抓紧司徒珩的睡衣,指节泛白,身子抖得像被丢弃在雨夜里的小奶猫,连哭都不敢出声。

白薇薇。

司徒珩猩红的眸子里,恨意炸裂。

她布下的局,远比他察觉到的要早得多。

前世害死他母亲,嫁祸白父,把白祈安一步步逼进深渊,直至走到那一步。

而这些他看不见的角落里,一个智力只有八岁的孩子,她告诉他“哥哥是我的”,告诉他“不可以靠近”,告诉他“靠近了就会被丢掉”。

这些年,白薇薇背后究竟对安安做了多少恶毒的事?

现在回想起来,他跟白薇薇在一起以后,白祈安从不敢主动靠近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

是被刻进骨头里的恐惧:你不配。

司徒珩浑身发抖。

从始至终,他和白家不过是被白薇薇玩弄于掌心的棋子。

而他更蠢,死心塌地相信那个女人,一次次对安安施暴,把她加诸的恐惧亲手又浇了一层。

他深呼吸,温声哄着小朋友,“安安,看着哥哥。”

白祈安抽噎着抬起脸,睫毛湿黏在一起,可怜巴巴的看得他心碎。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指腹一遍遍擦过他脸上的泪,“哥哥不是她的。以前不是,以后也不是。”

他的声音沉稳,每个字咬得很清楚,“哥哥是安安的。只是安安的。不会离开安安,不会不要安安。永远不会。”

白祈安的嘴唇颤了颤,“永远?”

“永远。”

“那……安安可以靠近哥哥吗?”

司徒珩一把将他按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可以。想多近就多近。”

白祈安桃花眼发亮,整个身子缩进他怀里,轻轻闻了闻。

哥哥身上的味道,温热的、干净的、带着跟他一样沐浴露的清香。

再嗅一口,好喜欢。

真好。

哥哥说的是永远。

他雀跃地抬眸,目光撞进司徒珩的眼里。

男人冷硬的轮廓此刻柔和得不像话,眉眼里漾着化不开的柔情,看得白祈安心跳扑通扑通,好快。

刚刚哥哥抱他了,那么温柔,那么暖。

小朋友认真思索着,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

司徒珩见他眼睛亮晶晶地瞅着自己,耳根还泛着未褪的粉,喉结滚了滚。

不行。

司徒珩,你不能再混账了。

他清了清嗓子,准备哄小朋友睡觉:“安安,不早……”

话音未落,脸颊上忽然贴上一片温软。

男孩仰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青涩又羞涩。

“安安。”

司徒珩喉间溢出低哑的叹息。

“嗯,哥哥,安安也想碰碰。”

白祈安对上他晦暗幽深的眼眸,眨着纤长眼睫,脸颊都染着红艳的色泽。

哥哥真好,好温柔,好喜欢……

“你……知道……”

司徒珩的声音哑得碎开。

白祈安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仰头继续贴上去,笨拙又执拗地碰着。

司徒珩轻轻扶住他的肩,把这个动作收住。

“安安——”

白祈安被他哄得有些晕,软软靠在他怀里。

不知过了多久,白祈安轻轻喘着,脸颊微红,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原来这样也会累呢。

司徒珩拢了拢他,碰了碰他汗湿的额角:“累了吗?睡吧。”

白祈安蹭了蹭他胸口,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皮沉得往下坠,嘴角微扬,仿佛梦里都在回味那点甜。

司徒珩没合眼。

从明天起,他要让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