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祈安被他的反应吓到,缩了缩脖子,小声回答:"安安昨天晚上和中午一直梦到这个……好像跟司徒妈妈很像……那个老爷爷给妈妈喝水,妈妈喝完就哭了,然后就跳下去了。"

司徒珩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难道说,他母亲的死跟老爷子也有关系?

那个他喊了二十多年祖父的人,那个在他母亲死后替他收尸,替他操办葬礼、拍着他的背说"别难过"的人。

也是刽子手

他冷冷一笑,真是天大的讽刺。

"哥哥,疼。"白祈安皱眉拍了拍他越抱越紧的手臂。

司徒珩回过神,低头看见那道印子,像被烫到一样松开,又把人拉进怀里抱紧:"安安,对不起。"

"哥哥?"白祈安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怎么了?"

"没事。"司徒珩把脸埋进他发顶,闭了下眼,沙哑的声音很轻,"画得很好。"

不对。

白祈安眉头拧得更紧。

哥哥不对。

他能感觉得到,司徒珩的手在抖,呼吸沉重,绷紧的身子,随时要裂开似得。

白祈安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忽然这样,但那种情绪像墨汁一样从男人身上渗出来,把他都染得闷闷的。

他拍了拍司徒珩的后背,声音软软地撒交:"那哥哥亲亲安安,安安想亲亲了。"

司徒珩闻言,心尖悸动。

小朋友这是知道他心情不好,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抬头,少年的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睫毛微微颤着,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担心。

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知道哥哥喜欢亲他,那就多亲几下,把哥哥哄好。

好乖。

乖得让司徒珩恨不得将他揉碎了,彻底藏进自己的身体里,谁也夺不走。

司徒珩的大掌扣住白祈安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带着某种压抑到极致后的宣泄与深入的依恋。

白祈安轻哼了一声,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男人衣领的布料。

他整个人被严丝合缝地按进男人温热的怀抱中,承受着这个沉重而深切的吻。

“安安,我的安安……”

司徒珩在吻的间隙低声呢喃,温热而粗重的呼吸喷洒在白祈安的耳侧,带来令人心安的温热。

白祈安被吻得有些缺氧,忍不住想往后缩一缩,却被男人大掌托着后颈,温柔却强硬地固定住。

他能感受到司徒珩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力道半点没有松开的意思,像是在极度不安中确认着唯一的归属。

虽然有些招架不住,但白祈安并不讨厌,反而.....

“哥哥……”少年的声音软得不像话,尾音带着细碎的喘夕,“安安……安安想你。”

司徒珩的身子猛地一震,呼吸粗重地抬起了头。

怀里的小家伙脸颊薄红,像是一朵被热气蒸开的桃花,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水光,潋滟含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的全是司徒珩的脸,满满当当,全是依恋与爱慕。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将他更深地揽入怀中,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眼角和脸颊。

白祈安浑身发软,半边身子都靠在了司徒珩身上。

“哥哥……”

他小声哼着,无措的小手抓着司徒珩的短发,指尖陷进黑色的发丝里,像是在惊涛骇浪中抓紧了唯一的浮木。

直到白祈安浑身彻底泄了力气,司徒珩才将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书房内侧休息室的床榻。

“哥哥,你……”

被放到柔软的被褥间,白祈安微微抬眸,看着司徒珩依旧紧绷的下颌和泛红的眼眶。

哥哥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可男人自己却还陷在刚才的痛苦与压抑中。

白祈安伸出双手,环住司徒珩的脖颈,主动贴近他。

“没事,安安。”

司徒珩声音低沉沙哑,克制着胸腔里翻涌的复杂情绪,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他怕自己此刻的失空会吓到这个干净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