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细白的胳膊在半空胡乱扑腾,跟被网住的小鸟似的,挣扎了半天也没扯下来。

“哥哥,哥哥……救救安安!”

小朋友又急又恼的声音从衣服底下传了出来,小腿在空中乱蹬了两下。

司徒珩眼底的笑根本掩不住。

“哥哥不准笑!”白祈安看不到,却已经猜到了哥哥的笑意。

“没笑。”司徒珩走上前,手上轻轻一用力,将衣服整个从他身上脱了下来。

白祈安重见天日,头发被蹭得乱糟糟地翘在头顶,脸颊因为憋气而红扑扑的,鼓着腮帮子瞪他。

湿亮的眼睛怎么看都像在撒交。

司徒珩伸手把他头顶那撮翘起来的头发按下去,捏了捏他鼓起来的脸颊,声音低低的:“瞪什么,帮你脱依服还瞪我。”

“那……那哥哥转过去!”白祈安护住肩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我要洗澡了!”

“你这点小心思我能不知道?”司徒珩挑眉,倒也没再继续逗他,转身背对着他,“快点,别着凉。”

白祈安顶着男人带笑的目光,飞快地把剩下的衣物脱掉,然后“扑通”一声滑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肩膀,没等他舒服地叹气,就传来了拿取毛巾的声响。

“嗯,哥哥。”

“乖。”

毛巾随之覆在了肩头,温柔擦拭。

白祈安手还搭在浴缸边缘,指尖因为温热而泛红,睫毛被水汽濡湿,黏成一簇一簇的,乖巧眨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在床上了。

小腿肚传来的酸软让白祈安身子不住的放松,低头看着俯身给他揉腿的男人,软着声撒交,“哥哥~”

“嗯。”

司徒珩涂好药膏,擦干净手直起身,躺回床上把他搂过来亲了两口。

“乖,睡吧。”

第104章最最爱

司徒集团总部大厦,顶层。

总裁办公室的里间,被一堵特制的单向玻璃隔开。

光线穿透落地窗,将那间铺满厚羊毛地毯的隔间照得亮堂。

白祈安正坐在桌前上语文课。

他进步得很快。

刚开始上语文,数学课时第一时间会皱眉,语文课完整的句子都说不连贯,数学课要算好半天。

而现在,他已经能流畅地念完一篇三百字的短文,计算也能脱口而出。

“……小鸟,飞回了,暖和的,树巢里。”

白祈安用指尖按着课本上的字,声音软绵绵的,透着一股心无旁骛的认真。

每读完句子,他的嘴唇就会微抿,像是在脑子里努力消化这个词的含义。

“安安今天读得真棒,几乎没有读错的音。”老师笑着合上书,眼神里满是温和,“那安安知道‘树巢’是什么意思吗?”

白祈安歪着头,细软的黑发跟着晃了晃。

他咬了咬粉嫩的下唇,认真思索后,才用笔尖在草稿本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个圆圈,里面添了几只小鸟。

“是小鸟的家。像哥哥的繁园一样,是暖和的地方。”

“对,安安真聪明。”老师的眼里满是慈爱。

在这个人人戴着面具,利益至上的名利场里,白祈安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他不懂那些复杂的社交辞令,所有的喜怒哀乐都直白地写在那双湿亮的大眼睛里。

男孩总让人心生怜爱。

隔着玻璃,司徒珩停下了手里的钢笔。

他靠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深邃的目光穿过玻璃,一瞬不瞬地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小朋友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毛衣,衬得他皮肤白皙,整个人温润干净。

他坐姿端正,背挺得笔直,边学边在本子上认真做笔记。

阳光落在他毛茸茸的碎发上,将他细软的头发照得半透明,下垂的睫毛在白皙的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挺秀,唇色是浅浅的粉,因为专注,舌尖隐约抵着一点贝齿。

司徒珩的心脏不可抑制地泛起一阵细密而尖锐的酸涩。

要是,安安是个正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