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

司徒耀张着嘴打呼,嘴角挂着涎水,圆滚滚的肚皮一鼓一鼓,像头待宰的肥猪。

红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悄无声息地穿过走廊,推开书房门。

书房不大,摆着些假古董和字画。

她径直走向书桌后方的墙面。墙上挂着一幅有些年头的《万里江山图》。

红狐戴上特制薄膜手套,轻轻撩起画卷的一角。

果不其然,后面嵌着一个暗格。

暗格中央是一个极为精致的小密码锁,金属表面泛着冷光。

红狐蹲下身,脑中飞快闪过这两天收集到的信息。

司徒耀这个人极其迷信,且生性多疑,不会用自己的生日,更不会用情付的生日。

她回忆起他在游艇上和狐朋狗友吹嘘时提到过的话,“当年老子在澳门,一把牌赢了五千万,那天的日子,就是老子的幸运日。”

手指在密码锁上飞快拨动。

“咔嗒”——锁开了。

红狐拉开暗格,里面只有一沓用牛皮纸袋装好的文件,封口处赫然盖着司徒老爷子当年的私章。

她抽出文件,借着手机微光翻看第一页。

那是一份尘封二十年的原始账本,记录着司徒家早年利用远洋航线走思违禁品,洗前的详细账目,每一笔资金走向,

经手人签名都在上面。

而更让她心惊的,是压在最底下的几页绝密档案——关于二十年前司徒珩母亲那场意外的真正记录。

报告详细记录了买药人的一系列动作,从买药到下药时间,再到把白建林引到司徒珩母亲的房间。

还有老爷子助理给该人海外账户汇款的凭证。

这根本不是意外,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毒谋。

司徒耀为了预防老爷子日后过河拆桥,竟偷偷留存了这份能让他和整个司徒家彻底覆灭的证据。

红狐没有丝毫犹豫,拿出加密微型相机一页页翻拍。

每页拍了三遍,确保所有字迹和公章清晰入镜。

拍完后将文件整理好原样放回,锁好密码锁,把画挂回原位,仔细调整了画框的倾斜角度,确保与她进来时一模一样。

做完这一切,她退出书房,走到走廊尽头的阳台,掏初一次性卫星电话拨通加密号码。

一声接通。

“喂。”那头传来男人冷静低沉的声音。

“东西拿到了。”红狐压低声音,语气平稳,握着电话的手指却微微泛白。

“按原计划,明早七点,南城渡口,会有人接应你。”男人的声音没有起伏,“东西别留手上。”

“明白。”

红狐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将卫星电话掰成两截,直接扔进厕所,冲掉。

水流卷着碎片打着旋消失不见。

她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还有一晚。

最后一晚。

第106章归途

凌晨,书房内一片漆黑。

陈诚的电话准时打了进来:"先生,东西拿到了。夫人车祸的事件记录和账本原件,老爷子的亲笔印章,当年助理给肇事司机的汇款凭证,全部清晰。红狐拍得很细,核对过了,没有问题。"

司徒珩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漆黑的窗外,声音冷冽:"嗯。跟裴处打招呼,证据直接递上去。警方今天就去司徒家拿人。"

"明白。"

"红狐呢?"

"今早七点的船,走南线出境。新身份新户籍,跟这边再无关系。"

司徒珩顿了顿:"在谈好的金额上,再加两亿。"

陈诚一怔,随即低声应道:"是。"

红狐是个可怜人。

自小被卖,被男人骗了一身债,在夜场里苟活。

当初她差点被打死,是司徒珩顺手拽出了泥潭,帮她平了债。

本想给她安稳的工作,但红狐身世复杂,外债累累。

她红着眼表态,愿意用身子和命去换金钱,替司徒珩拿到最关键的底牌。

司徒珩当时只告诉她:"路是你自己选的,随时可以反悔。"可对红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