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高大俊逸的男人从身后将清隽干净的少年半揽在怀里,一高一矮,一黑一浅。

司徒珩的肩膀宽阔,刚好能将白祈安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而白祈安的头顶,也刚好到男人的肩膀和下巴之间。

镜子里的画面太美,整齐得像是提前用尺子量好了尺寸、精心裁剪出来的画幅。

白祈安看着看着,心脏突然开始“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

无名指上的对戒在镜中折社出细碎的光,与镜中男人深邃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爱意满满的包裹住他。

按捺不住心里的渴望,他转过身,双手抱住男人的腰仰起头。

一双水润明亮的眼睛像两颗熟透的黑葡萄,湿漉漉地盯着司徒珩。

眼尾因为刚才那点羞赧染着淡淡的绯色,像春日枝头初绽的花苞。

“哥哥。”

少年的嗓音里带着特有的软糯,尾音微微上翘,像一根羽毛无意识地在司徒珩心尖上挠了挠。

白祈安踮了踮脚尖,凑得更近了些。

“亲亲,安安。”

这样主动又亲近的要求,司徒珩怎么舍得拒绝。

男人的眼底瞬间翻涌起一阵沉沉的暗涌,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用行动做出了最直接的回应。

俯身,清冽的气息轻轻覆下来。

他伸手把人拢进怀里。

呼吸在狭小的更衣室里变得轻而热。

“唔……”

白祈安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很小。

白祈安的手轻轻搭在他肩上。

无名指上的对戒在镜中折社出令人目眩的光芒,一晃一晃的,像心跳的频率。

“安安,好甜。”

司徒珩短暂地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嗓音哑得不像话。

他从来抵抗不了白祈安的任何一句话、一个动作。

“嗯……”

一吻结束。

白祈安整个人都红了。

眼尾染着湿漉漉的红,像被揉碎的桃花瓣沾了晨露,在暖光下泛着浅浅的光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呼吸间全是男人身上清冽的气息。

“还好吗?”

司徒珩的声音哑得厉害。深邃的眼眸下压制着未是放的情绪。

白祈安抬头,黑葡萄似的瞳仁上蒙着一层水光,可怜巴巴地望着司徒珩。

“哥哥……”声音软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司徒珩呼吸发紧。

指腹轻轻碰了碰少年的脸颊,眼底的暗色却浓得化不开。

“安安,再这么看着我,今天就别想出门了。”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

白祈安吓得赶紧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闷声闷气地求饶,声音又软又糯:“要出门的……安安肚子饿了,还要坐摩天轮。”

他往后退了退,耳尖红得厉害,不敢看人。

想到还在忍着的司徒珩,白祈安又不忍心了。

他踮起脚,凑到男人耳边。声音很小,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

“哥哥,晚上……安安给你留灯。”

他没说完。但司徒珩懂了。

愉悦的笑声透过胸腔的震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传到白祈安脸上,带来一阵苏麻。

“好。哥哥等你。”

他给小朋友重新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服,又理了理他柔软的发丝,这才牵起他有些汗湿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要不是今晚已经做了安排,他怎么可能带他出这个门。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镜面映出少年微微红肿的唇和泛红的脸颊。

司徒珩的目光落在镜中那张明媚的小脸上,喉结又忍不住滚了滚,晦暗不明的眼眸里翻涌着什么沉沉的东西。

白祈安正歪着头看电梯楼层跳动的数字,浑然不觉身旁男人的视线已经在他唇瓣和脖颈之间逡巡了好几个来回。

来了环市这几天,他一直素着,早馋的不行。

等回来。

再好好的,好好的爱他。

第170章最高处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