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珩笑着把他揽进怀里,低头,鼻尖抵着鼻尖,吻住了他的唇。

白祈安闭上眼睛,主动把身体贴过去一些,掌心贴着男人的胸膛,能感觉到里面沉稳有力的心跳。

樱花树下接吻。

好浪漫呢。

小朋友心里甜滋滋的。

两个人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院子正中央。

这里立着整片园子最大的一棵百年樱花树。

树冠比周围的宽出一倍不止,粗壮的枝桠在夜空里舒展开来,遮天蔽日。

无数的粉色花朵沉甸甸地压弯了枝条,最低的几根几乎垂到半人高的位置,像一道天然的粉色屏障。

"哇,好美。"

白祈安惊叹。

他好奇地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垂在空中的一朵樱花。

花瓣软软的,沾着夜露的凉意。

司徒珩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少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了蜷,压住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樱花树下的少年穿着浅色衬衫,仰着头看花的样子干净又柔软,像这个世界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聚在了他一个人身上。

巨树之下的落花比别处厚得多。

大片大片的粉色铺在地上,踩上去软绵绵的,像一块大自然织就的地毯。

白祈安玩的起劲,突然,发现花毯中间有什么异样的色彩。

"咦?"

他蹲下身,好奇地往前探了探。

拨开厚厚的落花,这才看清,那是一圈码得整整齐齐的草莓糖。红红粉粉的糖纸在周围地灯下泛着细碎温柔的光。

"哥哥,有糖果!"小朋友的声音里全是惊喜。

司徒珩站在两步之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明明这一切都是他亲手安排的,可是此刻,掌心还是沁出了薄薄的汗。

白祈安转回头凑近了看。

草莓糖围着粗壮的树根圈出一个圆,红红粉粉的糖纸在地灯下泛着光。

圆圈正中央,躺了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盒身敞着条缝。

白祈安蹲在树下,白色的衣摆垂在花瓣上。

司徒珩看着他,走上前,弯腰拿起盒子,一手牵住白祈安的手腕,把他从地上带起来。

盒盖翻开。地灯和月光同时落进去。

一枚浅粉色的钻石戒指躺在深蓝色的衬垫上,切割成干净的男士戒圈款式,灯光一照,折社出细碎的光。

白祈安的目光落在戒指上,整个人呆住了,过了会,温软的嗓音唤了声:"哥哥……"

司徒珩看着蹲在树下那道单薄纤细的身影,喉结滚了滚,深呼吸一口,迈步上前去。

弯腰拿起那只盒子,一手牵住白祈安的手腕,轻轻把人从地上带起来,让他面对自己站好。

盒盖翻开。

地灯与月光同时落进去。

一枚浅粉色的钻石戒指躺在深蓝色绒布上,切割成干净的男士戒圈,被灯光折社出细碎的璀璨。

跟对戒不同,这是他精心挑选的婚戒,独属于他。

也代表他们的圆满与余生。

白祈安怔怔望着盒中的钻戒,眼底满是茫然,下意识抬眸看向身前的男人,嗓音发颤:"哥哥……"

不等他回过神,司徒珩屈膝,在满地落虹与糖果之间,单膝跪了下来。

左手托着盒子,右手握住白祈安的手腕,仰头望向他。

眼底盛着月色、灯火、满天花瓣,还有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男孩。

"安安。"

白祈安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还有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的颤抖。

他认识哥哥很多年,见过他矜贵冷淡的模样,处理公事时眉眼间疏离的淡漠,周身带着冷冽气场走进会议室的样子。

那样尊贵的哥哥现在跪在花瓣里,膝盖沾着碎叶和草屑,掌心托着戒指盒,仰头看他时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紧张。

白祈安的鼻尖骤然一酸,温热的暖意涌上眼底。

漫天飞花、晚风灯火尽数虚化,只剩跪在面前望向他的司徒珩。

男人低哑的嗓音响起:"安安,你愿意嫁给我吗?"

白祈安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