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瘦的手指抓紧了他的衣襟,小脸深深埋进去。

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吟,带着浓重的鼻音,大半被衣料吸了进去。

司徒珩听着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呼吸重了几分,低头贴着他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安安。”

白祈安脑袋晕乎,娇软细碎的哼吟从唇间流露。

“哥哥……”

就这一声,男人环着他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

夜色沉沉,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

屋子里很暗,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落在床尾的墙上,静静地晃着,晃了很久。

等平息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白祈安软软地窝在他怀里,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司徒珩靠坐在床头,捞过烟盒,抖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的火苗在黑暗里跳了一下,映亮男人线条冷硬的下颌。

青白的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目光落在身旁蜷缩着的少年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白祈安侧躺着缩成极小的一团,呼吸极浅,睫毛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珠,眼皮肿着,已经熟睡过去了。

白皙的肌肤上是深浅不一的痕迹,反反复复,都没有好过。

司徒珩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半晌,掐灭烟头,从床头抽屉里拿出药膏。

拧开药盖,挤了一小坨在指腹上,覆上他腰侧那片青紫的皮肤,慢慢打圈揉开。

药膏冰凉,昏睡中的白祈安本能地颤了一下,眉头不安地蹙起。

“疼了?”司徒珩低声问,大掌顺势抚了抚他的后颈。

白祈安没醒,睡梦里小脸往他腿边埋了埋,贴着紧绷的肌肉,睫毛随着呼吸扫过皮肤。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手下的动作放得更轻,直到把那些痕迹都涂抹均匀。

月光不知何时破开了云,惨白的光斜斜照进落地窗。

白祈安小脸恬静,纤长的睫毛乖乖窝在眼睑下方,呼吸均匀,含含糊糊地嘟囔了声:“奶奶……”

怎么不是叫哥哥。

从前都是叫哥哥。

司徒珩的眉心几不可察地拧起,眼底浮起一层浓沉的暗色。

他低头,鼻尖蹭过少年颈侧,轻轻嗅了嗅。

算了。

反正人已经是他的了。

第203章番外—做梦一样

翌日,白祈安是被热醒的。

身后贴着一具滚烫的身体,司徒珩的手臂横在他腰上,收得很紧。

白祈安迷迷糊糊动了动,好热。

他一动,司徒珩跟着醒了,下巴在他发顶上蹭了蹭,声音还带着晨起的哑:“醒了?”

白祈安“嗯”了一声,翻身转过来,正对上司徒珩垂下来的目光。

昨晚那点残存的钝痛还在,但哥哥的手是暖的,贴着他腰侧那片红痕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还疼?”

白祈安摇头。

他往司徒珩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小声说:“哥哥,今天去看奶奶吗?”

司徒珩低头看他。

少年仰着脸,乌黑的眼眸亮着光,那点盼头把漂亮的小脸撑得更精致亮眼。

他柔了眉眼,捏了捏白祈安的脸,嗓音低哑:“嗯,起来,穿衣服。”

白祈安兴奋得一下子从他怀里坐起来,动作太快,腰酸得他“嘶”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湿漉漉的大眼睛转了转,小心翼翼地看司徒珩的脸色。

见哥哥没有生气,他掀开被子下床,趿着拖鞋往衣柜跑,翻出件浅色卫衣,回头看了司徒珩一眼。

这件行吗?

司徒珩靠在床头看他,晨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

落在少年纤细的背影上,锁骨从宽大的领口里支出来,细得让人心口发紧。

“可以,穿吧。”

一路上小家伙都很乖,坐在后座,脸贴着车窗,嘴里小声念叨:“奶奶,安安来了。奶奶,安安来看你了。”

念得很轻,念到后面,鼻尖悄悄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用手背飞快地抹了一下眼角。

司徒珩看着他难过的小脸,心里莫名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