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勾住李晟的脖子,仰头把嘴唇送上去。

几天没有碰过男人,这会儿她半点按捺不住,自己先软了身子。

两个人缠在一起,病床的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也没人管。

李晟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一把扯凯病服的扣子,低头咬住她的锁骨。

白薇薇仰着脖子,呼吸急促,病服半挂在肩上,露出一片白晃晃的皮肤。

唇舌分开的间隙,李晟捏着她发红的下巴,眼底满是戏谑与阴狠的邪笑。

“你说……要是司徒珩知道,他处心积虑护在身后的未婚妻,背地里不仅联合外人设局,还躺在我床上叫得这么大声。他会是什么想法?”

他顿了一下,笑得更深了:“堂堂司徒大总裁,被戴了绿帽子还把仇人当宝,怕不是要气得发疯吧?”

白薇薇喘夕着冷笑,眼底闪过一抹恶毒的算计。

她伸手把李晟推开一点,理了理散在脸上的头发。

刚才那些纠缠里的热气还没散,可她脑子已经冷下来了。

李晟这话听着是玩笑,可她知道他在试探。

试探她到底有多大的胃口,也试探她跟司徒珩之间到底还剩多少东西。

她不能让李晟觉得她离了他不行。

这个男人有用,但不能让他捏住。

“他什么都不会知道。”

白薇薇靠在床头,语气阴冷:“网上的风向已经出去了,该看见的人都看见了。司徒珩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等我正式进了司徒家的大门,我就是司徒太太,谁都动不了我。”

李晟伸手抚着她修长的腿,视线落在她敞开的衣领口,悠悠来了一句:“司徒珩其实挺惨。”

白薇薇瞥了他一眼:“怎么,怕了?”

“怕?”李晟眉一挑,笑得没什么温度,“我怕什么。能伺候未来的司徒太太,是我的荣幸。”

白薇薇娇媚一笑,嫣红的唇又凑上去:“那再看看你的表现。”

李晟看着她那副眉态,心里骂了一句郎货。

伸手又把她拽过来,压回床上。

白薇薇没推。

刚才那点正经神色褪干净了。

她红润的唇瓣微启,伸手抱住他的脖颈。

反正这个男人还有用。而她也需要。

何乐而不为。

病房里的空气又黏又热,窗外的光被百叶帘切成一条一条,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体上。

白薇薇出院那天,司徒珩亲自去接的。

她坐在轮椅上被推出来,额头上的纱布换了新的,膝盖的石膏还没拆,看见他的时候眼眶又红了,声音软软的:“阿珩,你这么忙还特意来接我。”

司徒珩嗯了一声,接过轮椅把手,推着她往外走。

白薇薇坐进车里,侧头看着男人冷峻的侧脸,脸上笑的很甜。

真好,阿珩还是最在乎她的。

回到别墅,晚饭是厨房备好的。

司徒珩让白薇薇先在客厅坐着,自己上了二楼。

推开房门时,屋里没开灯,一股死沉发闷的气息扑过来。

司徒珩进屋,目光在暗里扫了一圈,落在飘窗角落那团蜷缩的影子上。

小家伙瘦得肩胛骨从衣服底下顶出来,像两片薄薄的刀。

后颈那一截白得发青,血管的走向都看得清。

小婷前几天跟他说过,说白少爷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他当时在签文件,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不吃就饿着,死不了。

可现在人就在他眼前缩成这么一小团,瘦得肩胛骨从衣服底下支出来,后颈白得发青。

司徒珩胸口沉闷又烦躁。

明明是他白祈安做错事了,却偏偏要摆出一副被谁害了的模样。

不能惯着。

司徒珩沉着脸走过去,气息压人,一把把白祈安从飘窗上拽了起来,动作带着那股没处撒的火。

白祈安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底凉得他一缩。

他抬起头,对上司徒珩冷意不耐的眼睛和那张阴沉的脸。

白祈安睫毛颤了颤,身子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