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满脑子都是不可思议的腹诽:这东西到底是怎么长的?吃牛排和青草能长成这样?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肚子,小声在心里犯嘀咕:吃草莓蛋糕和草莓大福的肚子就是软乎乎的?

他玩得入神,像个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小孩,完全没注意到头顶上方那道极其温柔的视线。

司徒珩早就醒了。

在小家伙往他怀里拱的时候,他就醒了。

没动,也没出声,就那么垂着深邃的眼眸,满眼宠溺地看着怀里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

看着他像数积木一样,白皙软嫩的小手在自己肚子上戳来戳去。

微凉的指尖滑过皮肤。

司徒珩喉结滚了滚,没动。足足忍了一分钟。

然后,冷不丁开口,嗓音带着晨起的沙哑,低沉得让人耳朵发麻。

“摸够了吗。”

白祈安的手僵在半空。

抬起头,正好撞进那双含笑又透着点危险哑意的黑眸。

轰的一声。

白净的小脸瞬间爆红,一路红到了耳根。

“哥、哥哥……”他结巴了,声音软得像快融化的棉花糖。

“嗯。”男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低音。

“你什么时候醒的。”白祈安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垂死挣扎。

“安安数到第三块的时候。”司徒珩毫不留情地击碎他的侥幸。

!

白祈安羞愤欲绝,猛地收回手,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拼命往被子里缩。

司徒珩哪能让他跑了。

长臂铁钳般箍住那把细腰,直接将人连人带被子死死按进怀里。

“摸都摸了,跑什么。”

哼,哥哥笑话他。

小家伙发烫的小脸死死埋进司徒珩的颈窝里,蹭来蹭去。

“不理你了。”

司徒珩低低地笑,偏头怜惜地吻了吻少年通红的耳尖:“那刚才在我身上戳来戳去的,是哪只不听话的小猫?”

!

“…是...…是手自己动的。”

白祈安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还透着股耍赖的软糯。

“嗯。手自己动的。”

司徒珩笑的胸腔震动,顺着他的话哄,眼底满是纵容。

白祈安羞得彻底不吭声了,脚尖蜷缩,把脸埋得更深,企图装死。

司徒珩舍不得再逗他,大掌托着他的下巴,轻轻把那张红扑扑的小脸抬了起来。

“安安,乖,看着我。”

白祈安长睫颤了颤,毛茸茸的小脑袋探出,水润的眸子清澈地看着他。

乖得让人心口发软。

司徒珩呼吸一沉。

没忍住。

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柔软的唇。

跟昨晚在车里的狂风骤雨完全不同。

亲昵温柔的吻,没有任何掠夺,情玉,只有无尽的疼惜与怜爱。

他轻轻含主少年软肉般的下唇,极尽温柔地吮吸、碾磨。

像是品尝最珍贵的清晨甜点,仔细地一点一点尝。

白祈安被这温柔的吻弄得晕乎乎的,乖巧地张开嘴,双手软绵绵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颈,全心全意地回应着他的依赖。

过了好一会,司徒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人呼吸交融。

“早上的。”男人用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少年水润的唇。

“什么早上的呀……”白祈安大口喘着气,眼尾泛着生理性的泪光。

“早安吻。”

——

洗漱完毕。

两人换好衣服,一前一后下楼。

一楼餐厅里。

何小妹正手脚麻利地摆放早餐。

清淡海鲜粥、几碟爽口凉菜,外加两个白白胖胖的水煮蛋。

听到脚步声,何小妹抬头,刚想打招呼,目光却不小心扫到了白祈安泛红的眼尾和微微肿胀的唇瓣。

她倒抽一口气。

立刻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

天呐。

老板这……这是亲了多久啊。

白祈安被盯得双颊泛红,都怪哥哥,一直亲一直亲。

刚刚刷牙的时候,他对着镜